發火便是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東西想要砸下去,可是在看到那東西時,她還是停住了手。愛睍蓴璩「哎,還是算了吧,這鳳棲玦得來也不容易,別毀了。還是趕緊的去廚房偷偷的帶一些干糧,等天一黑便走吧。」說著,她便將鳳棲玦小心的收到了懷中,小心的呵護了一下,便起身將君蘭已然收拾好的衣裳丟到了床上,兀自便躺了下去。
躺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覺得無聊便拿出了擱置在懷中的鳳棲玦來看了起來。
「呼~~該死的軒轅青魘到底是上哪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居然會做出那樣的事來。真是的。原本以為他是些許改變了脾氣了呢,沒想到又故態復萌了。哎~~此刻我好想小親親啊,若是他在身邊的話,還能夠幫我出出主意呢。」想到慕欽彥,皇甫汀蘭便止不住的惆悵萬分。此刻那個軒轅青魘還佔據著身體的主導權,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做什麼了。
君蘭自皇甫汀蘭的房間走出去後,便趕緊回了房間。看到憐竹正在收拾著行李便即刻道︰「小竹子,咱們的包袱收拾好沒?」
听到是君蘭的聲音,憐竹揚著笑容指著身旁的一堆衣裳便道︰「嗯,蘭姐姐,快好了。就剩下這一點了。」
「好。小竹子,你得要趕緊的收拾,我擔心小姐會在今夜就去天山的。」
「嗯。好的。」
夜幕降臨,天際的月光皎潔,照射在洛瀧城的上,為洛瀧城披上了神秘的紗衣。
而在夜色的偽裝之下,像梁上君子這類的宵小之徒此刻便是最佳的時機了。
這不你瞧,那里不就一個身著著黑色夜行衣,動作不嫻熟的某只宵小之徒躍上了房梁之上嘛!
(皇甫汀蘭︰你才宵小之徒,你全家都是宵小之徒。小爺我只不過只不過是不習慣穿這黑漆嘛漆的衣服罷了。比起這夜行衣來說,小爺更喜歡的是女扮男裝好嘛!你給死作者,為嘛要給我穿夜行衣,難看死了。看我的鞋底~~作者︰啊~~被打殘了TAT)
沒錯,此人便是皇甫汀蘭了。她之所以這般行頭完全是想要掩人耳目,卻不知道她這樣做反倒是越加顯眼了。
這不,她才跳上房梁,卻不知道身後已然有兩只跟在身後了。
「呼呼~~我去,我是不是最近吃的太多了,這原本矯健的身軀,居然變得如此笨拙了。才不過是爬個牆罷了,居然累的跟狗似的。果然這最近吃的太多了,連變胖了都不知道啊。誒,看來是最近太過懶的後果,這不才一段時間沒有用內力就開始氣喘吁吁了。哎,苦逼死了。」皇甫汀蘭才爬上牆頭,便已然上氣不接下氣了。
跟在身後的兩只听到皇甫汀蘭的話語,都不自禁的捂住雙唇笑了起來。
「咯咯,蘭姐姐,您听听小姐」
「嗯嗯。小竹子,別笑了。一會兒可是會被小姐發現了呢!」君蘭自是也想笑,可是想到若是讓皇甫汀蘭發現了,到時候可是有一番解釋了呢。
「嗯嗯。知道了。」憐竹點了點頭,伸手在唇上拉了一條,做出要閉上嘴的模樣。
「噓~~」君蘭手指壓在唇上做出了噤聲的動作,指了指皇甫汀蘭後,便與憐竹示意了一下皇甫汀蘭即將要走了。
憐竹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才跟上了皇甫汀蘭。
就這樣,在去往天山的路上,君蘭與憐竹一邊小心的防備著讓皇甫汀蘭發現一邊還要向過路的人打听天山的路該如何走,就怕皇甫汀蘭這個路痴會走錯了,多走了冤枉路。沒法子啊,她家小姐就是個路痴,可是她卻還要自己一個人行動,她都不知道自己因為路痴這個毛病走錯過多少次了。
沿路皇甫汀蘭擔心自己的路痴毛病又犯了,因此這每走一點地方,她都會灑下烏蘭芝給她的即丟即長出來的種子,只要她搞不清楚自己有沒有走過那條路,就不怕多走一遍冤枉路了。
「這位大姐,我想問一下,那天山怎麼走啊?」來到了洛瀧城的最西邊的一個城鎮,皇甫汀蘭又開始詢問了起來。
「啊?你說什麼?」那人手擺放在耳後大聲的詢問了起來。
很顯然這個人是個耳背,定然是沒有听見她說的話,皇甫汀蘭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了。我再問其他人吧。」
這出師不利,居然問了一個重听的。算了,還是找其他人問問吧。皇甫汀蘭下定主意後,便又尋找下一個能夠告知她方向的人。
她太過認真的尋人問了,以至于沒有發現迎面走過來的人。
身後的君蘭和憐竹見著皇甫汀蘭即將要撞上那位公子了,心急之下便開口叫了起來,「小姐小心」直到她們意識到的時候,連忙捂住了唇。
糟了,這樣子不就暴露了嘛!這下可好,本來想偷偷的跟著的,這下暴露了。嗚嗚~~
正當君蘭和憐竹兩人哀嘆的時候,以為皇甫汀蘭會跑過來罵一頓。卻沒想到,等了許久也沒見有動靜,她們這才放下了手,看向皇甫汀蘭。
只見那位公子的手纏在皇甫汀蘭那縴細的腰肢之上,摟住了她即將要跌倒的身子,用著溫柔眼神看著懷中的皇甫汀蘭,「姑娘,你沒事吧。」
皇甫汀蘭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只是呆呆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發愣。在听到男子的話後,她才緩和了過來。再看到那男子的笑容時,皇甫汀蘭的臉不自禁的紅了一下,她垂下頭點了點頭,輕哼了一聲,「嗯」
步子吟倒是沒想到他會在此刻與她再重逢,適才之所以會出手相救,完全是本著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姑娘跌倒的模樣的。出于禮貌他才想著要問候她的時候,卻是發現她居然是他那日在客棧見到的那位膽大的女子。
呵呵,這是否可以說是緣分啊。那日她奪了他的龍紋玦,他本想要隔天過來去找她的。卻不曾想隔天一大早,山麓便急匆匆的跑來說莊內出事了,要他趕緊回去。也因為那個原因,讓他錯過了與她相識的機會。
爾後他好幾次都上那個客棧去試著想要等一下機會,看能否再等到她。可是他去了那里多次了,就是從沒有遇上過她。若不是最近要到洛瀧城這邊的商鋪出了一些事情,急需要他來處理的話,恐怕他還不一定能夠踫上她呢。
或許這便是他與她的緣分吧。也好,上次錯過了機會,這次機會主動上門了,那遍不要讓它逃走了。
想到這里,步子吟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柔了,那深不見底的眼眸,讓人不自禁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雖然看到步子吟的那一刻,皇甫汀蘭的確是有片刻的怔忡,可是最近她見的各式美男也著實的多,相較于那些個來說,這步子吟倒是沒那麼出色了。
她很快從怔忡中恢復了過來,察覺到自己此刻與步子吟兩人的舉動似有不對勁的地方,這才開口道︰「公子,謝謝你的出手救助。不過,你現在能否放開我啊?此刻可是大街上,咱們這舉動太過引人注目了。不是?」說著,皇甫汀蘭便指了指漸漸圍攏過來的人群。
步子吟自然是知道皇甫汀蘭說的是什麼。不過想到那日她對他做的那些事,他又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呵呵,那日能夠做出那般舉動來的人,今日卻也擔心人群看呢。步子吟只是一個勁的看著皇甫汀蘭笑,依舊沒有松開的想望。
看著步子吟一個勁的對著自己笑,皇甫汀蘭著實困惑。她眉頭緊皺了起來,奇怪了,這位公子干嘛一直這樣對著我笑啊?那模樣好像是在看戲的模樣啊?
「那個公子公子」見著步子吟沒有任何想要松手的跡象,皇甫汀蘭只好伸出手指點了下他的手臂了,手指才戳到他那手臂之上,踫觸到那堅硬到不行的手臂時,她又皺了皺眉。誒,看這位公子瘦瘦弱弱的,沒想到這踫觸後才發現身體也挺扎實的嘛。
唉唉,想什麼呢?現在可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得要他趕緊松手啊。在這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啊~~想到這里,皇甫汀蘭連忙將腦海里的都甩了出去,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道︰「公子,麻煩您可以松手了。謝謝。」
好吧。瞧姑娘的模樣若是他再不松手的話,恐怕她都要生氣了,這第二次見面可不能惹她生氣,還是松手吧。想著,步子吟便扶著皇甫汀蘭站正了身體,有禮向後退了一步,與皇甫汀蘭隔開了一些距離,躬身行了個禮這才道︰「姑娘客氣了。適才是在下的不對,若不是在下擋住了姑娘的路的話,姑娘也不至于撞上在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