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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逗妻,夫君個個如狼,113章:挨殤拳

「小小蘭,你不用費勁的,我是不會讓你去找絕塵的。愛睍蓴璩你就稍微耐下心來,等你娘親問完了後就成了。更何況,你娘親她是大夫,你難道不相信她的醫術嗎?她一定能夠找到法子治絕塵的。」

「可是」此刻,皇甫汀蘭的確是有些被說服了,她自是明白烏蘭芝的醫術,更清楚烏蘭芝的能力,但是娘親的適才的舉止卻是讓她擔心不已。她害怕她不知道到底是在害怕什麼,總覺得很害怕。

見著皇甫汀蘭有些松動了,皇甫任浩再接再厲勸服她,「好了,別可是了。咱們就在這兒耐心等待著吧~~更何況,你忘記了咱們還要照顧吳幫主嗎?他才醒過來沒多久,此刻是最需要我們照顧的時候了。不是嗎?」他指著不遠處躺在床榻上依舊蒼白的臉的吳有錢。

若不是適才吳有錢使用月復語提醒他的話,他還真難保證能夠攔住小小蘭呢。他家小小蘭和小蘭一個脾氣,都是那種想要做便做成功的人,任何人都無法阻攔。剛剛若是這樣一直糾纏下去的話,他恐怕都要繳械投降了呢!還好。

想到這里,皇甫任浩便拋給吳有錢一個感謝的眼神,謝謝了。沒想到吳幫主他只不過是當了小小蘭義父幾日,便已然將她的脾氣秉性都模透了,而且還會巧妙的運用她的責任心以及孝心,成功的幫助他留住了小小蘭。

不可不說吳幫主是個厲害的人物,幸好他不是為惡之人,不然的話,對武林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吳有錢自是接收到了來自皇甫任浩的感激的表情,他輕輕的頷首一點,笑著接受了皇甫任浩的感謝。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若是皇甫汀蘭剛剛還在掙扎著想要追出去的話,在听到皇甫任浩提及了吳有錢才醒的事實後,她這才冷靜了下來。是啊,義父此刻才醒過來不久,是最需要人在身旁的時候,她怎麼能夠在此刻拋下義父不管呢。

可是小塵塵他再想到絕塵,皇甫汀蘭還有些猶豫。

見著皇甫汀蘭依舊糾結的樣子,吳有錢知道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咳咳哎喲喂哎喲喂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的命好苦啊這才收了義女沒多久,就受了中了毒,這毒才不過解了一時,還等著義女才旁伺候著呢。可是沒想到人家眼里只有情郎,其他的人卻不放在眼里。哎喲,我這個苦命的人哪~~好苦命啊」

若是剛才皇甫汀蘭還在兩相為難的話,在听到了吳有錢的那些話後,她就覺得羞愧不已。也罷,希望老娘真的如老爹說的那樣不會傷害小塵塵,老娘帶著小塵塵出去只是為了問一些事情罷了。現在還是照顧義父要緊。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也總算是想通了。她抬起頭,看向皇甫任浩,「老爹,你放開我吧。或許您說的對,娘親她只不過是要問一些事情罷了。我還是去照顧義父吧。」說著,她用著最真誠的眼神看著皇甫任浩,等待著他松開手。

看到皇甫汀蘭的眼神,皇甫任浩還是有些不怎麼相信,最後還是听到吳有錢的一句話後,這才松開了手。「好。」

見著皇甫任浩將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來,皇甫汀蘭這才徐徐的轉了個方向,朝著門的相反方向走去。

來到了吳有錢的床邊,皇甫汀蘭便端起了身旁君蘭端著的粥。便坐來,準備喂吳有錢喝粥,她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粥,置于唇邊輕輕吹了一下,確定了粥不那麼燙口這才道︰「義父,喝粥吧。」

說著,她便將勺子中的粥送到了吳有錢的嘴里去。

看著皇甫汀蘭喂起吳有錢來,皇甫任浩的心中是百味雜陳。既有對吳有錢的嫉妒,嫉妒他如此輕易就獲得了女兒的伺候,想他當了小小蘭爹一十八年,都還沒這機會呢!又更多的是對小小蘭的歉意,有些事情小小蘭還是不知道的好。

再說烏蘭芝制造出一陣烏黑的霧氣後,她帶著絕塵到底是往哪去了呢?

其實,她也沒帶他多遠,畢竟要考慮絕塵身上的傷勢,他的傷絕對不適宜長途移動。因此,她只不過是將他帶到了丐幫的一處僻靜的地方。

這處是非常偏僻的地方,平常的時候都是用來堆放丟棄的廢棄物的。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雜草叢生,踩踏在草皮之上,還能夠听到吱嘎吱嘎的聲響。若是仔細看的話,還會發覺各種各樣的蟲蟻在草叢中爬行的身影。

地方雖然是陳舊的,但是也因為如此,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過來走動的,自此這塊地方也是最佳的談話之地。

帶著絕塵來到了這里後,烏蘭芝便揮手,在草上劃出了一個足以讓二人休息的地方。她扶著沒有一絲力氣的絕塵坐下,「來,絕塵,咱們便在坐下吧。」

「好。」就算絕塵不想坐在這兒,也不可能,畢竟他此刻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了,現在的他就好比是被人廢了經脈的人一樣,只能任由人擺布。與其裝出期期艾艾的表情,還不如直接就听之任之了。更何況,他也清楚皇甫夫人她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

她之所以帶走自己,定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詢問吧。

在烏蘭芝的扶持之下,絕塵總算是費力的坐到了草皮之上。因為擔心絕塵會坐不住,烏蘭芝只能一邊一同坐,一邊用另一只手抵住他,不讓他滑子來。

待到二人都坐定後,烏蘭芝這才開口了,「絕塵,很抱歉就這樣把你帶了出來。不過我的確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並且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可以嗎?」

「嗯。皇甫夫人,您有什麼話便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絕塵揚起了和煦的笑,有禮的回答了烏蘭芝。

「好。既然如此,那麼我便問了。」說到這里,烏蘭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這才繼續道︰「是這樣的,我想知道的是,你這傷是在哪里受的?又是何人打傷的?」

听著烏蘭芝的話,絕塵倒是有些不明白了。難道皇甫夫人就只為了他的傷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將他帶到這里來嗎?他的傷小蘭她是知道的是炎玨所傷,可看皇甫夫人的模樣為何好像是要瞞著小蘭的模樣呢?

想到這,絕塵便開口直接說了出來,「皇甫夫人,我這身上的傷是在陪著小蘭取第三個人的血液的時候被那人所傷。這當時小蘭她還在場呢。」

「嗯?」听到這個,烏蘭芝的眉頭微微的挑了起來。

若是絕塵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話,那麼這個是用挨殤拳的人應該是個年紀很輕的人。也就是說,並不是谷主。可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怎麼會谷主的挨殤拳呢?他到底是何人?

見著烏蘭芝在听完了自己所說的後,似是一臉的愁緒,瞧她那不斷皺起的眉峰,就好像她有好多難以解開的問題一樣。

「皇甫夫人皇甫夫人」

絕塵多次呼喚著烏蘭芝,烏蘭芝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好不容易將烏蘭芝喚回了神來,他這才將心中的疑問再次問了出來。「皇甫夫人,您怎麼了?是有什麼困擾的事嗎?若是有的話,那麼不妨說出來,或許我能夠幫的上忙呢?」

「哦哦。沒有。沒有。」烏蘭芝並不想要告訴絕塵她的疑惑,她此刻最想要了解的是那個人怎麼會谷主的挨殤拳。「哦,對了。絕塵,那個傷你的人,他現在大概是什麼年紀?」

看來想要找到谷主的話,那個少年便是唯一的線索。

「夫人你是問傷我的那人的年紀嗎?」對于烏蘭芝這越發不著邊際的話,絕塵就越加的模不著頭腦了。

「嗯。是的。他多少年紀,若是不知道確切的年紀的話,你可以估模一下。模糊的年紀也沒問題的。」烏蘭芝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急切,瞧她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吧。

「嗯,我確實不知道他的確切年齡,不過也應該是有二十有二的年紀吧。我也只知道大概的年齡而已,皇甫夫人,這個對您來說很重要嗎?」

「嗯嗯。很重要。」烏蘭芝不自覺地點了點頭,等她發現的時候,便急忙改口道︰「哦哦,不,不是。不是的。你別亂想。」

見著烏蘭芝極力想要制止的模樣,本沒亂想的絕塵卻是對她的行徑開始懷疑了起來。皇甫夫人這麼大費周章特地將他帶到這里來,卻只是為了問炎玨的年齡,這也太過奇怪了吧。

看著絕塵那帶著疑惑的眼神,烏蘭芝就知道自己是越描越黑了。好吧,亂想都亂想了吧。想他絕塵的性子,也不會是會在外亂說的人。更何況她行的端坐的正,沒有什麼可以被人說的。

「好吧。」烏蘭芝嘆息了一聲,閉了下雙眼,最後還是選擇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是這樣的。你應該知道我是來自鬼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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