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听了絕塵的話,皇甫汀蘭和皇甫任浩同時愣住了。愛睍蓴璩他們互看了一眼,卻是什麼也沒做。
這忽然間的寧靜,讓絕塵發覺了不對勁之處。他揚起眉看向二人,便問道︰「為何不解呢?」
「那個」
「小小蘭,算了,還是直說了吧。」皇甫任浩見他們已然沒法子解釋了,只好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听完,絕塵這才恍然大悟。他並沒有說其他,只是垂著頭不看二人。就在兩人害怕他會想不開的時候,他忽然間抬起頭來,道︰「若真如那慕公子所說的那般的話,這穴道只能他一人解開,那麼何妨同意了他的要求。」
「小塵塵」皇甫汀蘭怎麼也沒有料到絕塵經過思考之後居然這麼說,她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你確定你知道自己所的是什麼嗎?」
「嗯。當然確定。」絕塵鄭重的點了點頭,那眼神純潔無垢,看不出有任何的不確定。其實,在听過了剛剛皇甫任浩的解釋後,絕塵對軒轅青魘的行為便是心知肚明了。他非常明白他這麼做的道理,也很理解。
絕塵很清楚不管是那個人是軒轅青魘還是慕欽彥,他們兩人最終還是會成為小蘭的夫君。就算小蘭她怎麼不願意承認,不願意相信也是改不了的事實。既然如此,那又何妨去改呢。倒不如就此接受了呢。
「小塵塵,你」
「小蘭,你放心,他不會提出多惡劣的條件出來的。就算你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不是嗎?」絕塵揚起了對著皇甫汀蘭便是微笑了起來。
「小塵塵」此刻皇甫汀蘭依舊是不明白絕塵的心思。她不明白為何他會如此寬容大量,為何知道他與自己有過關系時,還是那般淡然,就好似那樣的事情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一樣。現在他又勸著自己同意軒轅青魘的要求,這讓她越發不明白了。
「小蘭,不用糾結。你只要順從你的心就是了。你的心會告訴你該如何做的。」絕塵悠悠一笑,那樣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我的心?」皇甫汀蘭被絕塵的話說的越加的莫名其妙了。「順應我的心?」
「嗯。是的。你的心會告訴你該如何做的。所以你順從著心去做吧。」
從頭至尾皇甫任浩一句話都沒說,他只是一徑的看著二人,听著二人的對話。听到這一句話,他忽然就明白了,絕塵話中的意思。
原來絕塵他一直都知道,知道小小蘭不會只與他在一起。而且他似乎還知道一些關于小小蘭的未來。也是,他既然被眾人捧做神仙,那麼他便有他的厲害之處。
「我的心?小塵塵,我不明白,你讓我同意他的要求,那你不吃醋嘛?」
「不,我吃醋。可是就算我吃醋,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與其去吃醋還不如欣然接受。畢竟到了那一天,有些事情總是要被接受的,不是嗎?」絕塵說著不明所以的預示,听得皇甫汀蘭越發的混亂。
「厄」絕塵的話倒是提醒了她。是啊,她的宏願不就是要娶好多好多的夫君嘛!現在雖然喜歡小塵塵,可是她也喜歡小親親、那個彈琴的白衣公子、那個擁有龍紋玦的公子、木生哥、還有那個不,那個不算。那個是妖孽,妖孽。在他想要殺了小塵塵的那刻,她便是恨他的。對,是恨他的。
想到炎玨的那一刻,皇甫汀蘭拼命的晃動了腦袋,想要將他從腦海中剔除出去。可是她越是要將他剔除,卻是記的最牢。他的形象就像是鐫刻在她的腦海一般,怎麼也踢不出去。
皇甫汀蘭不斷的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才將本不該出現在腦海里的人甩開了去。她轉過臉看向絕塵,義正辭嚴的道︰「小塵塵,那個我希望這不是你的真心話。」
「小蘭」
見著絕塵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模樣後,皇甫汀蘭便出言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小塵塵,別說了,我不想听,更不想听你說的那些事。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你的傷什麼時候會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也別提了。明白嗎?」
「好」既然皇甫汀蘭都這麼說了,絕塵只能點頭同意了她的話。但是他也非常清楚,就算她再怎麼不想承認不想相信,那些都是注定了的,是跑不了的。
皇甫任浩見著二人忽然間變得沉默了起來,便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緩和一下氣氛。正巧呢,君蘭也捧著煎好的藥匆匆的趕了進來了,見到了君蘭後,皇甫任浩便清咳了一聲︰「咳咳那個好了,什麼都別說了,你們看君蘭都把藥端過來了。小小蘭你便喝下去吧。」
就在皇甫任浩說完後,君蘭也端著藥碗來到了二人的面前,「小姐,您的藥已經煎好了,可以喝了。」
皇甫汀蘭瞥了一眼君蘭手中那熱燙的藥湯,眉頭微微的皺起,露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可是她還是沒表情的答了一句︰「好。君蘭,你把藥端過來吧。」
「是。」君蘭點了點頭,這才將藥拿到了皇甫汀蘭面前。還不忘從袖子中掏出了一些零嘴來,「喏,小姐,這些是蜜餞,我知道小姐肯定怕苦,所以就順手帶了一些蜜餞過來。您一會兒喝完了藥之後,就吃幾粒蜜餞好了。」
說話間,君蘭便將蜜餞放到了皇甫汀蘭的身旁後,這才端起了藥碗將藥湯喂給皇甫汀蘭喝下。
君蘭果真是貼心,想的就是周到。她啊,最怕的就是喝這些苦的要命的藥湯,可是也總也避免不了喝。幸好君蘭知道她的習慣,幫她拿了一些蜜餞過來。想到這里,皇甫汀蘭的唇邊便是出現了一抹笑容,因為被點了穴道,她只能選擇閉上雙眼,一口氣將藥湯灌進了嘴里,吞了進去後,君蘭便及時的將蜜餞放入了她的嘴里。
「還是君蘭貼心,知道我怕苦,專門給我備了一些蜜餞。」
「小姐」君蘭倒是被皇甫汀蘭的話說的有些臉紅了,她匆匆的拿著藥碗,便又放到了身旁的桌子上了。
對于君蘭的不好意思,皇甫汀蘭只是輕笑了一下,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見著皇甫汀蘭將藥喝掉了後,絕塵嘗試著道︰「小蘭,你一直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不如這樣,我試試看看能不能幫你解開穴道。」
「小塵塵你確定嗎?那個軒轅青魘的確是非常的可惡,可是他倒也不會說虛言,我老爹都嘗試了好幾遍了,就是解不開他點的穴道。你真的可以嗎?」不是皇甫汀蘭懷疑絕塵,是在剛剛進來前皇甫任浩都嘗試了好多遍了,都沒能夠解開她身上的穴道,最後只能被背著進來。
「雖然不保證一定能夠解開穴道,但是也得試試啊。就試試吧。」說實在的,絕塵的確是沒什麼把握能夠解開來。他身上受的傷並非是內傷那麼簡單,他很肯定炎玨每一次的一擊就是為了要他的命,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他受的傷,並非一般的內功治療就能好的,這世上只有師父能夠幫的了他。
現在他非常清楚,他身上的傷看似像是有好轉的跡象了,其實這些都不過是假象罷了。他很肯定身上的那些傷定然會有反噬的一天,只不過是剛好那個輸內力給他的人的內力剛好能夠克制住罷了。
想到這里,絕塵這才揚起頭,用著憂郁的表情看向皇甫汀蘭,他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說這些,若是她知道了這些的話,會不會做出沖動的舉動來呢?
不,不可以告訴她。絕對不可以。絕塵的眉頭忽而皺緊忽而舒展,好半天後,這才看向皇甫汀蘭。
絕塵那不斷變化的表情變化,皇甫汀蘭是看在眼里,她不明白他為何會有那樣的表情。可是她也清楚,若是他不願意說的話,就算是硬逼,也逼不出來的。還是等他想說的時候再問吧。
「小塵塵,你真的可以嗎?你的傷」皇甫汀蘭一臉的擔心,她擔心他在此刻隨意催動身上的法力的話,會傷到他自己。
「沒事的。小蘭,你忘記了嘛,你和那位公子不是已經輸了一些內力給我了嘛!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且讓我試試吧。」
見著絕塵那堅定的表情,皇甫汀蘭只好妥協了。她將希冀的眼神看向皇甫任浩,「老爹,那就拜托你了。」
「哦哦。沒問題呢!從小小蘭你長大後,老爹都好久沒有抱過了,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機會,怎麼可能錯過呢!是吧。」說著,皇甫任浩還不忘對著皇甫汀蘭眨了一下眼。
「老爹」見著皇甫任浩那不正經的舉動,皇甫汀蘭還著實是受不了。都當了她十八年的老爹了,就從沒見他正兒八經過,這說出去的戶啊,恐怕都沒有相信此刻像個孩子一眼的皇甫任浩是那個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寄傲山莊的莊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