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皇甫汀蘭意識到剛剛從自己嘴里不自覺的發出來的聲音時,皇甫汀蘭就羞得恨不能有個地洞可以讓她跳下去躲起來。愛睍蓴璩
听到皇甫汀蘭嘴里逸出的申銀,炎玨唇角的笑容就越發的魅惑,「你瞧還是你的身體夠真實,這不是有反應了嗎?」
听著炎玨的話,皇甫汀蘭著實是羞愧萬分,她銀牙緊咬,對著他道︰「你卑鄙無恥,下流。」
「是嗎?我卑鄙無恥下流嗎?」炎玨i並沒有因為皇甫汀蘭的話而感到生氣,反倒是唇角越發的向上翹起,他伸手勾住了皇甫汀蘭的下顎,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評價了,我若是不付諸行動的話,是否有些對不起你的期待了呢?嗯?」
「你你敢」皇甫汀蘭狠狠的瞪著他,想要以此來告誡他不要靠近。
可惜她忘記了炎玨從來都是以自我為主的人,他從生下來開始所接受的教育便是他決定的,沒人會當著他的面說敢與不敢。這世上只有他不想做的事,還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呵呵。我怎麼不敢」說著,他的唇再次貼附到了皇甫汀蘭的唇上,輾轉蹂躪了起來。這一次,他不再給皇甫汀蘭任何的清醒的機會了。
這唇吻夠了,便依次順著臉頰向下一直延伸到了脖頸之上。來到了脖頸處時,他詭笑了一下,伸出舌尖在脈搏跳動的地方舌忝舐了一下,想要看看這個地方她會有反應嘛。
果不其然,炎玨的舌頭舌忝到了那個地方,就立馬听到了來自皇甫汀蘭的吸氣聲。听到這聲音,炎玨便是非常的滿意。看來這里是她的敏感點嘛。很好,接下來還要找一下她的身上的其他敏感點。
身子被炎玨撩撥的非常難受的皇甫汀蘭此刻哪還有什麼力氣去反抗啊,她只能順應著身體的欲/望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在過去,而炎玨依舊在皇甫汀蘭的身上點著火,撩撥著她。
好一會兒,炎玨在確定了皇甫汀蘭已經準備好了後,便迅速的月兌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沉身,便是與皇甫汀蘭共赴巫山了。
此刻,皇甫汀蘭只能被動的接受著來自炎玨在自己身上所制造出來的一波一波的歡愉,最後只能只能沉浸其中。
而就在皇甫汀蘭與炎玨兩人共嘗芸雨的那一刻,絕塵也找到了這里,听著不斷從屋里傳來的聲音,絕塵的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他知道自己不能出現,不能進去,更不能阻止,因為若是他一出現的話,小蘭身上的炎焰便壓制不了。這樣的話,他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這絕對不是他所想看到的。
所以,他不能出現。就算心在此刻碎成了一片一片,無法縫補起來,他也不可以。只因為只有那個人可以救得了她。
他那縴細的手指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就連細長的指甲嵌入了肉中,他也渾然不知。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過來世人所說的那句,情是果,只有嘗過的人才明白其中的味道是酸是甜還是苦。而此刻,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鐘愛的女子與另一個男人躺在床上翻雲覆雨。
都是他沒用,若是他當初多看看書里所提到的關于炎焰的事情的話,或許今天他也不會如此無奈了。慕公子這趟沒有來,果然是來對了,試問有誰能夠承受到此刻他所看到的呢!
在絕塵來到茅屋門口的時候,炎玨早就有所發現了。不過他只是不動聲色的與皇甫汀蘭繼續,他倒是要看看絕塵會忍到何時。
讓她鐘愛的男子親眼看著她與其他男人一同芸雨的話,就不知道她的男人會不會介意了。呵呵,他倒是挺期待的。
可是炎玨等了許久,卻依舊是沒有等到絕塵破門而入破壞。就算他與她共享體溫,絕塵也沒有出現。這著實是炎玨沒有料想到的。
炎玨一直以為這天下的男人都是自私的,獨佔欲強到不容其他男人沾染的女人的。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世間上居然還有如此奇男子,為了救她不惜一切代價啊。就算是將她送進別的男人的懷抱,他也甘願。
真不知道他是傻呢,還是根本就沒多在乎她。
好,既然不準備來個搶奪的戲碼的話,那麼何妨他便演一出活.春.宮給他品鑒一下吧。也好讓他多學習學習啊。
想到這里,炎玨的笑容就越發的邪性了,他身下用力一挺,立馬便換了皇甫汀蘭申銀聲。
听著耳邊不斷傳來的皇甫汀蘭的申銀聲,以及知道在外看著的絕塵,炎玨的動作就越發的賣力了。
皇甫汀蘭見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可以稍微喘息一下了,卻沒想到她還沒休息夠,炎玨又開始了下一波的動作,這讓她大呼吃不消啊。
天哪!要不要這麼快速啊?她還沒休息夠呢,別再來了呀~~她要休息,休息啊~~可惜蒼天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叫苦聲,她也根本就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從口中逸出的除了申銀聲,就沒有其他了。
听著皇甫汀蘭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叫聲,絕塵的心就好似被撕裂了一般。他閉上眼,撇過頭,不再看了。從知道自己陷進去的那一刻,絕塵便已然明白了,他終究是逃不過的。
最後,絕塵實在是忍受不住不斷傳入耳中的聲音,只好躲避到茅屋附近的假山邊去了。
來到了假山邊,他便席地坐了下來,拿出了從不離身的念珠,念起了佛經來。以往他只要念一下經。便可以恢復鎮定,他想或許這次也可以。
「南無阿彌陀佛,若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婬,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婬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若不斷婬,必落魔道。」
可是念了許久,一點作用都沒有,他根本就無法平靜下來。他停了下來,睜開雙眼道︰「果然還是不行嗎?果然還是靜不下心來的。師父說的對,遇上小蘭的確是我的一大劫,終究是參不透情愛啊~~」
說著,絕塵便停下了念誦經文,他站起了身來,眼神則是再次落到了那間不遠處的茅屋之中。不知道小蘭現在怎麼樣了。
此刻,皇甫汀蘭在經歷一番芸雨沉睡了一下後,悠悠轉醒了過來。
一睜開雙眼,她便是嘗試著動了一下。沒想到居然可以動作了,她欣喜莫名。「嘻嘻,居然可以動了。這妖孽還算有良心,知道給我解開了穴道。哈~~舒坦了。」
這一知道已經解開了穴道,皇甫汀蘭就頓覺舒服了許多。她將擱在被子中的手伸到了外面,想要伸展一下。手才伸出被窩,她就看到在手臂上的那顆顆紅色的印記。看到這些,皇甫汀蘭可是氣極了,這該死的混蛋,到底是在她身上種了多少草莓啊?怎麼搞得連手臂上都有啊?
想著,皇甫汀蘭便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拉了開來,想要看清楚身上到底有多慘烈。
卻沒想到她這一動作,卻是將身旁的炎玨給驚醒了。待到炎玨醒過來的那一刻,他心中也是感到莫名的奇怪。他一項都是淺眠,從沒有真正睡著過。他必須時刻保持警覺,防備隨時可能出現的攻擊。這也讓他養成了淺眠的習慣。
可是這是他第二次睡的像今天一樣熟了。若不是身旁的人的動作太大了,恐怕他都不會醒過來。怎麼回事?為何獨獨在她的身邊,他可以睡的如此安穩,就連平時的警覺心都沒有了?
炎玨睜開了眼楮,從那都快擠到一起的眉頭看來,很顯然他是非常驚訝的。不過,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後,他也顧不得去想這些了。
他的眼楮盯著皇甫汀蘭看,看到她將被子拉開,查看著身上由他留下的印記那一刻,他的心也隨著她動作了起來。他的眼楮隨著皇甫汀蘭的每一個動作看了過去,喉嚨間也不自覺的吞咽起口水來。皇甫汀蘭的每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對于剛睡醒的炎玨來說無疑是一種邀請的信號。
他忍了多時,最後還是決定不再忍了。他笑著開口道︰「你真是在誘/惑我嗎?」
听到耳邊傳來的聲音,皇甫汀蘭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炎玨已然醒了過來。他正用著令她毛骨悚然的眼神望著自己,那模樣好似即刻會化作一匹狼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喂,你在想做什麼?」察覺到這個,皇甫汀蘭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擋住他,不讓他有機會靠近自己。
開什麼玩笑,這整整都折騰了好幾個時辰了,還沒折騰夠啊。他不累,她還累的慌呢!沒經過精力這麼好的,她可吃不消再來一次了。
「你說呢?」見著皇甫汀蘭嚇得猶如驚弓之鳥的模樣,炎玨就心情愉快,他自然是看出了皇甫汀蘭根本無法再應付他再來一次了。不過見著她緊張的模樣,倒是挺好玩的。
「我說呀呀個呸的,我說個毛毛。你你你,趕緊把你腦子里的污穢的思想給我抹掉了,小爺我可沒想著與你再來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