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到底想要干嘛?」這看到炎玨將自己手腳上的鎖鏈給解了開來,她是挺開心的啦。愛睍蓴璩不過他越來越靠向自己的身體,讓她心中升起了防備之心。這剛好手腳上的鎖鏈也給解開了,她就趕緊用手推著他,不讓他有機會靠近。
「嗯?」炎玨並僅僅只是抬了一下眼,笑了起來,「你覺得本尊會做什麼呢?嗯?」他笑得妖嬈,一下子勾起了皇甫汀蘭的下顎,張嘴對著她的臉呼了一口氣。
「喂,小爺我可警告你啊~~別想對小爺我做過分的事,否則否則小爺我」對于炎玨那帶著挑弄意味的動作,嚇的皇甫汀蘭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否則你怎麼?嗯?」對于皇甫汀蘭的威脅,炎玨並不當回事,他依舊如故的扼住皇甫汀蘭的下顎,將臉貼靠到她的面前。近的幾乎讓皇甫汀蘭的鼻息間聞到的都是炎玨的氣息。
「小爺我就我就嗯~~」皇甫汀蘭那威脅的話語並未來得及說出口,雙唇就再次被炎玨的唇給堵住了。你自嘛手干。
皇甫汀蘭感受著自己的雙唇被炎玨糾纏著,幾次三番試著後仰逃過炎玨的親吻,可是總也逃不過。最後只能沉浸在他那高超的技藝中了。期間她還听到自己似是發出了曖昧的嚶嚀聲,傳入了耳中,她都感到臉紅不已。
這皇甫汀蘭的口中發出的聲音,炎玨自然是听在耳中。待到懷中的人兒快要喘不過起來的時候,炎玨這才好心的放開了她的唇,手依舊是摟住她不放。
「怎麼樣?本尊的吻如何?有沒有讓你迷戀?」望著懷中還深陷情/欲之中,炎玨臉上的笑意就更甚了。
在听到那炎玨說的話後,皇甫汀蘭慌慌張張的恢復了情緒,甩了甩臉,試著喚回了自己的思緒,她佯裝鎮定的道︰「哼,一般一般差強人意而已。和我的那幾個男人比起來,還差的遠呢!好了,如果你以為想以你的魅力來讓我折服。那麼就不必了,你這功夫,也就對那些痴纏你的女子有用,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說著,皇甫汀蘭掙扎著就想要從炎玨的懷中掙月兌開來。可是嘗試了半天也無法掙月兌開來,就連她稍稍用了一些內力,她都無法撼動炎玨半分。
怎麼回事,為何不能動他半分?他難道是有很深的內功嗎?她的內功難道是真的弱到爆了嗎?不可能吧,就算她再怎麼偷懶不愛練功,但是她也非常肯定自己的內功修為的呀。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得要趕緊掙月兌開去。就不信了。皇甫汀蘭暗自較著勁,非得要從炎玨的懷中掙月兌開去。
懷抱著皇甫汀蘭的炎玨自是感受的到她的動作,不過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笑米米的看著她,看她到底是會堅持到多久才會停止這原本就無謂的掙扎。
奇怪了,怎麼就是掙月兌不開呢?
看著皇甫汀蘭已然掙扎的滿身汗了,炎玨這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呵呵呵~~」
那笑聲直接入了皇甫汀蘭的耳中,讓她原本就要爆出來的氣憤更甚。「喂,你個王八蛋,到底是在笑什麼呢?你趕緊給我松開,不然休怪我沒提醒你真要對你不客氣了。」
「呵呵,是嗎?」望著皇甫汀蘭那因為不斷掙扎而變得紅彤彤的臉頰,炎玨就越加的喜歡。他將唇貼靠到她的耳邊,輕聲道︰「本尊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讓你從本尊的懷中掙月兌開去。若是半個時辰後你仍舊還在本尊的懷中,那麼就只能乖乖的听從本尊的安排。可好?」
「我呸。小爺才不干呢!」對于炎玨的提議,皇甫汀蘭可是不同意,她朝著他就是呸了一聲。
「哦?你不干?難不成是擔心自己沒那個能力從本尊的懷中逃走?」皇甫汀蘭的那舉動並沒有讓炎玨生氣,從那帶著興味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他已然對面前的皇甫汀蘭越來越有興趣了。
這帶刺的寵物果然是比那些听話的寵物好玩多了,將她留在身邊,就不知道會有多少歡樂了呢!嗯,不錯。1d7f6。
「我擔心?哼從出生至今我皇甫汀蘭的眼中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擔心這二字。」皇甫汀蘭很清楚,炎玨的這話是挑釁,目的就是逼他就範。可是就算她心中清楚的很,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將自己心中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說完了這句話,皇甫汀蘭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了。都是這該死的破嘴,破嘴,明明知道人家這是激將,還傻傻的中了計,你個笨蛋笨蛋笨蛋啊。
「哦?那听你這麼說,是準備接受本尊的建議咯!那麼咱們就開始吧。」從炎玨那挑的高高厄眉頭看來,皇甫汀蘭就知道自己是騎虎難下了。
嗚嗚,這下是徹底完蛋了。居然給誑進去了。剛剛都嘗試了那麼久都無法撼動他分毫,恐怕這半個時辰根本就是徒勞的吧。真是直接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活該。
听到炎玨說開始,皇甫汀蘭嚇了一跳,嘗試著想要反悔,「厄那個」
「嗯?怎麼,難不成你想反悔嗎?」炎玨似是早就看出了皇甫汀蘭心中所想,故意將她的話截住,「哦,當然你若是想要反悔的話,那本尊也沒所謂。不過就不知道若是有人知道你堂堂一個寄傲山莊的小姐說話耍賴的話,就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想了。」
「誰誰說我要反悔的。我我只是只是想要做下心理準備,對,就是做下心理準備。」炎玨的話讓皇甫汀蘭完全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她只能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這理由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相信,以至于她說完後,眼神老是閃爍不斷的,怎麼也不敢正眼瞧一下炎玨。
「哦,是嗎?那麼請問你可做好心理準備了?可以開始了嗎?」炎玨了然的笑了笑,他並沒有將皇甫汀蘭的那爛到不能再爛的借口說破,只是問她可以開始了不。
「嗯嗯。好了。好了。可以開始了。」這果真是趕鴨子上架,沒法子了。說出去的話就好比那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啊。嗚嗚,不會就這樣把自己終身壓在這里了吧!
我的小親親、白衣公子、絕塵嗚嗚嗚,你們快點來救我啊~~不然我就只能做這人的壓寨夫人了啦~~雖然說這人長得不賴,身形不錯,可是可是也沒想要待在這兒啊。此刻皇甫汀蘭的表情就好似那霜打的茄子蔫了。
(喂喂喂,趕緊的想法子呀。或者說你其實是想要待在這兒,上面的都不過是做做樣子的?)
站在一旁看著的容和還是頭一回看到尊主居然會有那心思與一個女子浪費那麼多時間呢。他著實是驚訝不已。尊主這是怎麼了?不僅對著這個姑娘笑,居然還開始逗弄了起來,這絕對是很少見的呀!
以往女人之于尊主而言,最大的用處就是暖床,他從不花費那力氣去與女子交談。現在的尊主卻不是這樣,他不僅會與皇甫汀蘭交談,瞧他那時不時笑的模樣,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呀。
難不成尊主他想到那個可能,容和就下意識的甩了甩頭,不願意相信。不,不會的。尊主他不會是喜歡上了這個女子的。或許他只是覺得皇甫汀蘭比那些女子有個性,有稜有角,想要一點一點的將她的稜角給磨平了。一定是這樣的。容和一個勁的為炎玨的舉動找著借口。卻渾然不知他的尊主的想法。
「你怎麼不動了?難不成以為本尊會忽然想開直接放開你嗎?」看著懷中的人居然徑自發起呆來了,炎玨又開始逗弄了起來。
「哪有?我在想法子呢!哼。你急個毛毛啊?小爺一定會掙月兌你的,你就死心吧。」面對炎玨的逗弄,皇甫汀蘭可沒打算服輸。她皺了皺鼻子,斜睨了他一眼,便開始動作了起來。
這下子她可是學乖了,她很清楚此刻只能用全身的內力盡力一搏了。哼,此刻正好用從義父那里學到的內功試試,看看到底是義父的內功厲害,還是他的厲害。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不再似之前那般畏縮不敢多用內力了,反正現在是打賭,賭的還是她接下來的人生自由呢。這不想法子趕緊從他的手中逃出來的話,難不成真留下來給他當什麼女人啊。
開什麼玩笑。雖然他長得挺不賴的,可是她也不會為了要和他在一起做他那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啊。與人爭寵這樣的事情不是她皇甫汀蘭願意做的,可不是說她爭不過那些女子。而是她沒那興趣去爭。
這天下的男人何止千萬,何必為了一個永遠不會屬于自己的男人去爭來爭去呢。有那爭奪的時間,都可以找多少個男人了。就好比那些在皇宮中的女人,簡直就是傻子。就為了能夠那皇帝老兒的一眼或者一夜的寵/幸,就使出各種各樣的手段。有那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