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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章︰要出桃林必以命相抵 2

絕塵似是有所思的望著遠方痴然一笑,「貧僧在這桃林中下了咒,永不踏出桃林一步。若是想要走出去的話,唯一的方法便是破陣或者是是貧僧死亡的那一刻才可以。」

「你為何要下了這麼個咒?」皇甫汀蘭不明白,他為何會下這麼重的咒,他難道真的想要老死在這里嗎?「哎,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你下了咒這也只能約束你吧!為何我也走不出呢?」

「是的。這個咒只能約束貧僧,其他人是不會有用的。可是姑娘,你忘記了,你剛剛從貧僧那里取了血了嗎?它也是屬于貧僧身體的一部分,所以這片桃林才會攔住姑娘的路。姑娘,你若是想要離開的話,是要留下那血的。」絕塵抬頭望著遠處,並沒有看皇甫汀蘭。

听著絕塵沒有搭理自己開始念起了佛經來,皇甫汀蘭可是氣到了極致。她憤力甩手揮到了絕塵的臉頰之上,「念,念什麼念。你個自私自利的禿驢。別念了。」

卻見一個身著著白色袈裟的老和尚笑盈盈的站立在那里,他那時近時遠的聲音就好像不是源自他的嘴,而是來自深谷中一般。去甫蘭法。

在氣絕之時,絕塵一滴淚珠似是在他的眼角滑落,無聲無息的滴落在地面之上,又沒入了地上。

「姑娘別別哭」看著從皇甫汀蘭眼中滑落的淚水,絕塵是看著心疼,可卻也不能為其擦掉眼淚了。別了,姑娘,或許師父說的對,欠你的那份情,就是用貧僧的命來還。現在應該已經還了吧。那麼貧僧也就了無牽掛了。別了。

「好。最好。那拿來吧。」皇甫汀蘭一听可以帶著血走了,便伸開了手掌,問絕塵要著。

看著這擺滿一地的藥瓶,居然沒有一瓶可以用的上,皇甫汀蘭這才大哭了起來。

「我我」皇甫汀蘭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低下了頭看著懷中緊抱著的絕塵道︰「我是因為他死了而哭。」

可是一瓶接著一瓶的看過去,卻是怎麼也找不到能夠治療內傷的藥。「為什麼?我幾乎所有的藥都帶齊了,為什麼就是忘記了帶治療內傷的藥呢?為什麼?」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我不該那樣說,對不起,對不起。」她將臉埋在絕塵的頸間已然泣不成聲,她哀求著絕塵醒來,可是很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對于皇甫汀蘭的指控,絕塵沒有反駁的意願,他只是雙手合十默念佛號。

她泣不成聲的趴伏在絕塵的懷中,哀求著他不要死,不要死。可是絕塵此刻已然是進氣比出氣多了,他身上的力氣也漸漸的在消失。

听不到耳邊的呼吸聲,皇甫汀蘭這才將埋在絕塵懷中的臉拉了出來,看到的卻是絕塵已經氣絕的樣子。他的身體也在漸漸的變冷。

皇甫汀蘭捂住耳朵對著絕塵大吼著,「別念了。」

她以為是自己幻听了,沒在意,可是在那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她才確定是有人在這里了。

他的心髒停止了跳動,沒有了呼吸,合上的雙眼也不再睜開,他什麼都沒有留下。唯一留下的大概就只有那一滴滴落在地面的淚水以及那離開之時綻放的絕美笑顏吧。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死。我只不過是要出去,若真的帶不走就算了。我可以再去找。你別死,別死。」眼睜睜的看著絕塵即將要氣絕的樣子,皇甫汀蘭哭的越加大聲了。zVXC。

「貧僧法號無塵。小姑娘,你為何而哭?」老和尚笑容滿面的回答了皇甫汀蘭。

一口鮮紅的血水從絕塵的嘴里噴了出來,他依舊雙手合十站立著,隨著口中的血水吐的越多,他整個人不支倒地了。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

絕塵撇過頭瞟了一眼皇甫汀蘭手中的東西,又轉過了頭道︰「是的。姑娘你帶不走。」

听到這老和尚有救人的法子,皇甫汀蘭也不管是真是假,連連點頭道︰「嗯嗯,只要可以救活他,讓我做什麼都願意。不過,您確定能夠把他救活嗎?」

「噗~~」

她慌亂的在身上模索著,「藥,藥呢!我的藥呢!」她將烏蘭芝給她的藥全都從身上翻了出來,一瓶一瓶的看著上面的寫著的藥名。

她仰起了頭,看向那人。

剛剛還憤怒不已的皇甫汀蘭在見到這樣的情況,她著實是嚇住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恍然想起了剛剛絕塵說的那句話,要想出桃林就要破陣或者是他死。

皇甫汀蘭氣得顫抖著手將袖管中的瓷瓶掏了出來。「你你的意思是意思是我不可能帶走這個嗎?」

「你是誰?」

念到最後一句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絕塵這才停了下來,他揚起臉看向皇甫汀蘭道︰「姑娘,你可以帶著貧僧的血出去。只要」說完,他的手指點住了手腕上的穴道,運起了氣,那氣順著手腕漸漸的向上直沖心口。臉上就綻放出了絕艷的笑顏,看的令人目眩。

听到絕塵的回答,皇甫汀蘭著實氣的可以,她狠狠的將那瓷瓶砸到了地上,就听「啪~~」的一聲響起,瓷瓶落地破碎了。瓷瓶中的血也淌的地上全是。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死。我從沒有想過要你用死來換我離開這兒,我只是只是氣極了才會那般說,不是要你死啊~你不可以死。」看著氣息漸弱的絕塵,皇甫汀蘭慌了起來。

淚水滴在了絕塵的臉頰之上,絕塵想要伸手為她拭去淚水,可是他已經無力再抬起手來。只能安慰她道︰「姑娘,不要哭。別哭,你該是適合笑的,哭並不適合你。貧僧很欣慰能夠救的了你的義父,就算是死,貧僧也死的其所了。」

對于老和尚的話,皇甫汀蘭不敢苟同,「不,不是這樣的。您說的這些我並不懂,可是我知道這老天既然讓你活在這個世界上,便是要你歷練的,死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途徑。」

「你原來是這樣,我道你為何如此爽快的給我血,原來早就知道我是決計帶不出去的。還說出家人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可是在我看來都是狗屁。你們這些出家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皇甫汀蘭氣的已經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了。

「絕塵」皇甫汀蘭大聲的喊著絕塵的名字,想要將他從‘睡夢’中喚回來。「你回來,回來呀!我不要你死,為什麼,我並沒有要你死啊!」

「呵呵~~」听到皇甫汀蘭的話,老和尚僅僅只是呵呵了一聲,模著下巴下的山羊胡須道︰「那小姑娘,如果貧僧說貧僧可以救活他,那你可願意付出一些代價?」

難道說他是想要自殺來成全她嗎?想到這個,皇甫汀蘭急忙沖到了絕塵的面前,蹲,將倒在地上的絕塵扶了起來。

「呵呵,小姑娘,別哭了。對于俗世的人來說,死是最可怕也是最不願觸模的,可是對于我們這些出家之人來說,死是另一種修行。掙月兌了柔體的束縛,去到極樂世界中是我們出家人最神往的。所以小姑娘你不應該哭,應該為他高興。」

絕塵咳了一聲,費力的扯出了一抹笑顏道︰「姑娘,貧僧不是自私,貧僧當日下咒時沒有料到會有一天有人想要貧僧的血來救人。貧僧不是故意要如此做的。現在好了,貧僧可以解月兌,姑娘你也可以帶著貧僧的血回去救人了。咳咳咳~~」

「小姑娘,你在哭什麼?」就在皇甫汀蘭哭的傷心難過的時候,卻听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問了這麼一句話。

看著呼吸急促的絕塵,皇甫汀蘭心中有諸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將絕塵抱到了懷中,垂首望著懷中的絕塵︰「你是想要用死讓我出去嗎?」

「呵呵~~」老和尚依舊是模著胡子笑著,點著頭道︰「可以,貧僧可以救活他。」

「那好。如果能夠救活他的話,不管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說吧,您到底要什麼代價?」皇甫汀蘭輕輕的將絕塵放到了地上,站起身一臉慎重的詢問著老和尚。

「小姑娘,你過來一下。」穿著白色袈裟的老和尚笑米米的朝著皇甫汀蘭招了招手,邀著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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