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姐…」憐竹一臉委屈的望著君蘭,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在見到君蘭的表情後,只能嘟唇以對。
見著憐竹已然恢復了過來,君蘭這才上前模了模憐竹的頭(→_→順毛)「好了,小竹子,蘭姐姐知道你委屈。不過呢,咱們現在可不是委屈的時候哦,你想想咱們現在可是到黃覺寺去哦,那邊可是有很多的高手埋伏著哦,咱們可是要千當心萬小心呢。我想你總不會希望咱們才到黃覺寺的門口,就被人抓走了吧?」
「恩恩。蘭姐姐我知道了。」也總算是憐竹懂事,她也明白到了黃覺寺,她們三個人都必須隨機應變,想要相互照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呼,總算是逃過了一劫,不容易啊。不過小姐也太不要臉了吧。明明是自己為了那麼丟丟小事來找麻煩的,干嘛還說的好像全是她的錯啊?真是的。鄙視鄙視再鄙視。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就高興莫名,她傾身靠到君蘭的耳邊嘀嘀咕咕來了。「蘭子,一會兒那來的定然是身份尊貴的人,咱們將那人的隨從打傷幾個,然後再穿上隨從的衣裳與他們一同混進這黃覺寺中,你看怎麼樣?」
這往黃覺寺的一路都是由君蘭帶路,雖說她也是邊問邊走,可總好過讓一個是純正的路痴以及一個是愛哭鬼來帶路吧。要是要她們兩個帶路的話,別說是天黑了,恐怕她們會離黃覺寺越走越遠呢。因此為了能夠不迷路不多走冤枉路,只能由君蘭一個人獨立承攬下來了。
「小姐…你這想法也太…」驚覺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君蘭這才用手擋在唇上壓住說道︰「小姐,這法子恐怕不行吧。您瞧瞧這里這麼多武功高強的僧人在,咱們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人打昏過去,還混入隨從中啊?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咱們還是另外想法子進去吧。」
陣仗可真是嚇人啊,那分列于兩旁的和尚無不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似是等待著某個大人物出場。
見著憐竹總算是停止了哭泣,皇甫汀蘭這才給君蘭拋去了還是你最行的眼神。接著三人就齊齊的朝著黃覺寺進發。
「東陵王?那個女乃娃子小屁孩——葉星辰?他怎麼到這兒來了?來這兒有什麼事嗎?」
就在兩人為了識字的那丟丟小事爭吵不斷的時候,卻是听到那黃覺寺的門吱呀大開,一大群手持著棍子的禿頭和尚整齊的從寺廟中走了出來,分列于門兩旁。接著便是身著著袈裟的方丈以及各大住持。
皇甫汀蘭自听到那轎中之人可能會是葉星辰的時候,就緊緊的揪住了衣袖,擱在嘴里一個勁的糾咬了起來,想到憤恨之處,就連袖子也被咬了下來。
就在三人躲避好之後,遠遠的看到一頂朱色的轎子從遠處抬了過來。簇擁在轎子兩旁的人少說也有幾十個,更遑論是跟在轎子後的人了。
听到君蘭提起東陵王爺,皇甫汀蘭就想起了昨日的舊恨。若不是那狗王爺讓那叫什麼月墨的封住自己了武功,她至于昨晚被某只大白狼給折騰的死去活來的嘛!
隨著轎子傾斜了下來,在侍女的攙扶下走出來一個年逾四十的婦人,那婦人一身的紫色華衣裹身,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的鎖骨,裙幅熠熠傾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烏黑柔順的長發盤成了發髻一絲不苟的貼附在頭上。
「咦?居然是個女的,不是那狗王爺,我還以為是狗王爺呢。若真是的話,到時候找著了機會就狠狠的甩上一個嘴巴子,好報了之前的仇怨。哎,算了,既然沒來,那也只能這樣了。」一見轎子中的人並不是葉星辰,皇甫汀蘭還有些失望,至于失望什麼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君蘭斂眉瞅了瞅,也沒看出個大概來,默默了搖了搖頭道︰「小姐,我也沒見過啊,所以不知道到底是誰。不過瞧這陣仗可能是有什麼貴客上門出來迎接吧。」
「蘭子,你大可放心。那些禿驢的武功高不高與咱們一點關系沒有,等那個所謂的貴人來了,他們的全副注意力應該都是集中在那貴人身上的,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中間的隨從會不會出事的。所以你就別擔那個心了。」皇甫汀蘭可是說的自信滿滿的。一點都不擔心會不會出事。
「恩啊。哎呀,小姐,咱們就別說這些了。您別忘記了咱們來的真實目的啊。」
君蘭被皇甫汀蘭問的連說話都不自然了。其實她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黃覺寺一時太高興,就忘記了唄。真是的,小姐干嘛用那副眼神看著自己啊?讓她好生不自在啊。
見皇甫汀蘭如此模樣,君蘭和憐竹可是相當的奇怪︰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是見到了仇人的模樣啊?莫不是小姐與那東陵王爺昨日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經歷了?
(說明︰女主懶不愛學字,至于君蘭怎麼會認識這大概要歸功于皇甫汀蘭為了玩逃課出去玩,就只能要她們四個丫頭代替上課了。所以才會造成了丫鬟認識字,小姐卻是大字不識。)zVXC。
「嗯。好。」這次皇甫汀蘭沒有再說什麼,與君蘭以及憐竹手拉著手一同躲避了起來。
既然如此,不如混在那人的隊伍之中,混進這黃覺寺呀!嗯,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見著此陣仗,皇甫汀蘭不自禁的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君蘭輕聲問道︰「蘭子,你說這待會出來的人會是誰啊?好的陣仗啊,搞得好像皇帝出巡那般隆重啊。」
听到那聲響,三人立馬停住了吵鬧,手拉手奔到了石獅子邊躲避了起來。
三人來到了黃覺寺的門口,君蘭一抬起頭就看到那牌匾上赫赫寫著黃覺寺三個金燦燦的大字,兩只令人望而生畏的石獅子矗立在兩旁,從這門口的建築便可以想象的到這里面該有多富麗堂皇啊。若不是知道這是佛門清靜之地的話,還以為是哪個富的流油的土財主家呢。
要是沒封住武功的話,她就可以將那只大白狼制住了,也好過被欺負了一晚上啊。想到那個,她就渾身的不舒服。
眼瞅著夜幕降臨,三人也總算在磕磕絆絆中來到了黃覺寺的門口。「呼~~小姐,咱們到黃覺寺了。您瞧。」
「哇,好大的排場啊。這到底是什麼人啊?排場搞的這麼大?」
「哼,你真的是忘了嗎?」皇甫汀蘭擺明是懷疑君蘭說這話的真心。
一瞅見這機會,君蘭連忙推了推身旁的皇甫汀蘭和憐竹道︰「小姐,小竹子,你們看,那四個人走出隊伍了。咱們正巧可以上去打昏他們。」
「哦…」君蘭也不知道啊。那就接下去看吧,總會知道緣由的。她倒是要看看一會兒來的人到底是誰了。那人既然讓黃覺寺的人都等候在此處,那麼就說明此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雖然君蘭還有些擔心,可是見著小姐如此自信滿滿的,知道自己是勸也勸不住的,只能依照小姐的法子遵行了。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好吧。那小姐,咱們先躲起來,別讓他們發現了。」
听著君蘭的話,皇甫汀蘭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君蘭指著的方向。在看到那三個大字之時,皇甫汀蘭狠狠的白了一眼君蘭。「額…君蘭,你是在拿我開涮嗎?你明明只知道你家小姐我就只認得寫那三個字的材料是用金漆做成的,至于那三個字到底是什麼字,我哪會認得啊?」
「額…小姐…我忘了嘛!」窺見皇甫汀蘭的表情後,君蘭這才想起來皇甫汀蘭她除了自己的名字能夠寫出來外,其他的字基本不認識。
三人在那里等待著時機的時候,就見那頂轎子在黃覺寺的門口落了下來,隨行的侍女走上前去將轎子上的簾子打了開來,則命令轎夫將轎子傾斜過來,好讓轎子中的人走出來。復現候來。
「哦哦。對哦。都差點忘記咱們還有正事要辦了。都怪你,干嘛沒事說那些讓我分心的話啊。下次要注意啊!」
就在皇甫汀蘭為了那人不是葉星辰的事情失望透頂的時候,君蘭就窺見了一個機會。只見那跟在隊伍後面的幾個侍衛似乎是在合計著什麼,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離開了大隊伍往旁邊走去了。
兩人想歸想,可也沒人敢開口詢問。
君蘭抬頭看了看那橫插在轎子頂端的旗子,眯著眼楮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小姐,那是東陵王爺府的旗子,想必那轎中之人是東陵王或者是東陵老王妃吧。」
「嗯。好主意。走。」說做就做,三個人匍匐向前走著,悄悄的跟上了那四個人。
「吼~~真爽,這一路上護送王妃來這黃覺寺都沒時間小解,這下子總算找著了機會可以出來解決一下生理需要了。」
「嗯嗯。是呢。真快要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