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啊,他好不容易與小蘭團聚,這就這就要分開了,早知道這樣子,他昨夜就多與小蘭溫存一段時間了。這接下來半個月,他可怎麼過啊。
「那那好吧。」皇甫任浩只能哀怨的接受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使原本處于哀怨狀態中的皇甫任浩總算是得見天日了。哈哈,總算是有人可以救他出升天了。他總算是可以感謝天感謝大地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只要義父的毒不發作,那麼我就能夠多一點時間去尋找這接下來的兩個人的血液。」皇甫汀蘭轉過身看向烏蘭芝,詢問起所關心的事情來了。「娘親,您看一下這血液是否能用,若是不能用的話,我再上那東陵王府去弄一點來。」
生全將眼中所有的疑惑收了起來,轉過臉看向烏蘭芝問了起來,「夫人,生全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不知道您能否為在下解答?」
兩人來到了房間之中,看到房間中居然又七個人,這皇甫姑娘和她的娘親以及四個丫鬟會在倒是很正常,不過這忽然間出現的男子到底是何人?
「小姐?在啊~~」
才听了皇甫汀蘭說的前面的話,烏蘭芝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壞蛋算你聰明沒把老娘的底都揭開,不然的話,就等著老娘與你玩好玩的了。
生全乍一見到惜菊,只是暫時的驚訝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姑娘,你家小姐可在嗎?」
這小壞蛋可真是會做人,什麼好話都讓她說在了前頭。
「哎喲,這東西我可是費了好的一番勁才拿回來的呢。喏」皇甫汀蘭將帶著血的手帕嗅了一下,就露出了一臉嫌惡的表情。果然是狗王爺,人賤就算了,就連血都帶著臭味。她嫌惡的將帶著血的手帕遞到了生全的手中。
皇甫任浩自然是看出了生全的疑惑,不過他還是暫時別吱聲的好,一會兒小小蘭自然會幫著介紹的。
「皇甫莊主此言差矣,貴夫人與千金可是我們幫中的恩人,您的舉動在下自然理解。這都怪在下實在是太過急切了,都忘記了要幫中的人上莊主那知會一聲,不然也不會如此勞累皇甫莊主了。」雖然說皇甫任浩的舉止有些過頭了,可是他的舉動也是可以理解的。
生全小心的接過了能夠為幫主解毒的手帕,可是謹慎的很。他將手帕放在手中端詳了一會兒,這才交到了烏蘭芝的手中。「姑娘接下來的事就全權拜托給您了。在下先在這兒謝過您了。」
听著生全的解釋,皇甫汀蘭自然是明白,她大笑出聲道︰「生全,拜托別這麼拘謹,別忘了你家幫主可是我的義父呢,為了義父我當然是要盡全力了啊。嘿嘿,對了。要不是你提醒的話,我都差點忘記了」皇甫汀蘭低下頭從袖口中抽出了昨日放在里面沾染著東陵王爺血的手帕。
他將視線移到了一直未開口說話的皇甫任浩的身上,「厄這位是
她點了一下頭,便走了過去,打開了門,門一開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人。「先生,您有什麼事情嗎?」
烏蘭芝拿起了手中帶著那鮮紅血液的手帕放到鼻子邊聞了起來。「嗯。這血果然是那時辰的出生的人才特有的味道。君蘭,你將這手帕上的血洗到水盆中。」說著烏蘭芝將手中的手帕遞給了君蘭,讓她將手帕上的血水洗下來,然後備用。
「嗯。先生客氣了。在下今日偷偷潛進來,如此唐突的出現實在是太過惦念她們了。萬望先生莫生氣。」皇甫任浩也抱拳對著生全還了一禮。
「那能否請你家小姐一起出來一下可好?」生全眼楮繞過惜菊往里面看了進去。
「是這樣的。在下擔心幫主,他會不會有事?」生全一臉憂郁的望著烏蘭芝,想要知道幫主的毒能夠解掉,幫主他可是幫中的支柱啊,若是幫主出事了,幫中定然會大亂的。
生全一听皇甫汀蘭說的那男子是寄傲山莊的莊主皇甫任浩,雖然皇甫汀蘭的話有點不怎麼好听,可人家畢竟是一莊之主,他自然也要恭敬一些了。他走上前,對著皇甫任浩作揖道︰「久聞皇甫莊主的威名,今日得見,實乃在下的榮幸。」
「誒,先生說的什麼話,他可是我的義父,幫義父找解藥也是我作為義女的孝心嘛!不用謝了。哦,對了,先生,你不說我還差點都忘記了,我義父他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或者身體感到異樣啊?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盡管找我娘親,她絕對不會不幫忙的。」說著皇甫汀蘭看了看烏蘭芝說著。接咚敲半。
「嗯。幫主他這幾天身體狀況還算不錯,就是吃的較往日稍微少了一些,其他的還是挺好的。」生全如實的將吳有錢的近況說給皇甫汀蘭听。
「先生別這麼說,在下的作為實則失禮,著實是在下沒有考慮清楚。」
一旁的皇甫汀蘭見著兩個人你謙恭來我謙恭去的,照這樣下去的話,都不知道這兩人是可以客氣到什麼時候去。「誒,我說,你們兩個人玩夠了嗎?一直在那里客氣來客氣去的,有完沒完啊?真搞不懂你們,有那麼多時間去客套,還不如趕緊幫忙想一下該如何找到那其他的兩位,咱們的時間可是緊迫的很哪~」
待到血液融入了手帕中後,皇甫汀蘭這才從懷中掏出了烏蘭芝平時塞給她的傷藥,她輕咬住瓷瓶上的塞子,用瓶口置于手腕上倒了一滴。只見那滴在傷口上的藥水迅速的滲入了肌膚之中,不一會兒的功夫,傷口處便開始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來。最為神奇的就是,隨著泡泡越來越多,那傷口上的口子也越加收小,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先生你放心,我說過的你家幫主的毒可解,應該是沒事的。放心好了。」
「先生,你請進吧。」听到皇甫汀蘭的話,惜菊讓開了身子,好讓生全進去。zVXC。
「嗯,先生說便是了。」烏蘭芝隱沒了一臉的算計,帶著笑容轉向生全。
听到生全的話,站在里面的皇甫汀蘭這才道︰「不用了,先生既然來了,進來便是。」
「哦哦哦。抱歉抱歉。剛光顧著與你說話了,都忘記介紹了。這位呢,是我那不成材的老爹啦。當然了,你可以自動將他忽略不計的。反正我老爹今日來也不過是」皇甫汀蘭帶著曖昧的眼神望了望自家的老爹老娘,將話拖了幾拍,這才繼續道︰「只不過是來找我與娘親的罷了。」
听著烏蘭芝的解釋,生全這才放心了一些。「既然夫人這麼說,那在下就放心了。謝謝夫人。對了,皇甫姑娘您前日去說去取東陵王爺的血做解藥,您是否是否取回來了?姑娘抱歉請原諒在下說話如此唐突,可是在下非常擔心幫主。所以」
這樣神奇的效果,生全還是頭一回見識到。這不得不說皇甫夫人不愧為鬼谷神醫。
見著面前這個忠心為主的生全,烏蘭芝也著實欣賞的很。若不是他的年紀過大了,她倒是覺得嫁給小壞蛋也挺不錯的。當然,就算不能當小壞蛋的夫君,當個哥哥總行的吧。嗯嗯,瞧她這個當老娘的多好,有事沒事也給女兒的未來打算一下。
在家人面前,皇甫任浩是個沒有架子親切和藹的主子,在外人眼里,他可不是如此,他對人是謙恭有禮,雖親切可也是與人保持著距離,畢竟江湖上的人心存著什麼心思是好是壞,都不能判斷,為此還是需要多加防範。
這忽然的敲門聲響起,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門外。所有的人左右看了看,最後站在最邊上的惜菊被選擇開門的那個無辜的人。
「那,既然這血是對的。娘親,您就趕緊將其混一點我的血,熬成湯藥給義父他喝下吧!」一听到烏蘭芝說那血是正確的,皇甫汀蘭即刻就撩起了袖管在手腕上割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單手握成拳頭,用力的擠了一下,血液順著那道細小的口子流了下來。鮮艷的血液沿著手腕滴落到了君蘭手中的那個手帕上。
「哦。好。」生全僅僅猶豫了片刻,就跟著惜菊一同踏進了房間之中。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生全這才想起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另外兩個人的血液,否則的話,幫主的毒是解不開的。
「皇甫姑娘,你說的對。在下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這東陵王爺的血液已經取到了,那麼接下來咱們該是要找其他兩位了。就不知道那剩下的兩位到底是誰了。這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是好找,可是要想找到符合條件的卻是不易啊。」
說到這里,生全一臉的困擾。他是多想自己就是那個符合條件的人,那樣的話,就可以免去這尋找的奔波了。可是他一條都不符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