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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辰粗喘著氣,不斷的閃避著皇甫汀蘭。不行,再這樣下去,就算不會被她打到受傷也會被累死的,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得要趕緊想個法子。想到這里,葉星辰不再似剛剛那般只後退不抵擋了,他一邊與皇甫汀蘭拆著招一邊腦中開始想起了讓她停下來的方法。

好一會兒,他總算是想到了。雖然說辦法是卑劣了一點,但也好過這樣子被活活累死啊。既然已經想到法子了,自然是要施行了。

葉星辰與對面的皇甫汀蘭過著招,他嘴里則喊起了月墨的名字,「月墨~~」

手隨著心意所動,他的手便模上了皇甫汀蘭的臉頰之上,粗糙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從上往下滑動著。

她不能以義父的性命來和這該死的王爺賭,就算贏了又怎麼樣?贏了也只是面子,可是拖的卻是義父的性命。

怎麼回事?怎麼練內力都沒有了?察覺到自己無法使用內力,皇甫汀蘭就無法鎮定了,她眉頭微微隆起,瞟過眼看向那獨自站立在一旁不說一句話的月墨,是他他居然將她的內力封住了。

見忽然間出現了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皇甫汀蘭心中有些急了。她對著那個已然安穩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的葉星辰大罵了起來,「你個狗王爺,要不要臉啊?打不過小爺,你就給我讓別人替你。」

乍一听到皇甫汀蘭忽然間變調,葉星辰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呢!咦,奇怪了,她剛剛明明很生氣的,一副要喝他的血抽他的筋剝他的皮的樣子。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呢?這不會是她的另一個計謀吧?

最後一句話,葉星辰說著還不忘用曖昧的眼神朝她眨巴了一下,那暗示的意味可是濃郁啊。

她心中越是著急揍那葉星辰,與自己纏斗在一起的月墨卻是半分也不退讓,不讓她有機會踫觸到東陵王爺分毫。

葉星辰的表情並沒有因為皇甫汀蘭的話而有惱意,他依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悠閑的道︰「首先呢,本王年紀比你小,你身為‘長輩’不應該讓一些小的嗎?其次呢,本王與你纏斗了這麼久有些累了,本王見你還那般樂此不疲,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想望,本王就猜想你肯定還沒玩夠,所以就叫我這個侍衛來陪你咯,你瞧瞧我多貼心啊~~最後呢,本王實在是太累了,想要歇息歇息,不然這樣的等我一會兒恢復了體力再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可好?」

月墨乘著雙手壓制住皇甫汀蘭的當空,騰出了一只手,在她的身上再次點了一下定身穴,並暫時封住了她身上的內力,這才退到了一旁讓葉星辰研判。

不能沖動,不能沖動,絕對不能沖動。將身上的穴道沖了先,皇甫汀蘭平復著怒氣,暗自使用內力想要沖開身上的穴道。可是她費了好大的勁,才發現她一點內力都用不上。

才一喊完,就見一個身著著深灰色服飾的人從天而降,將皇甫汀蘭與葉星辰格擋開,護住葉星辰與皇甫汀蘭纏斗了起來。

「哼,鬼才信。趕緊給我解開」葉星辰的話,皇甫汀蘭是半個字也不會信的。她執意要葉星辰為她解開穴道,她不能多耽擱,不然義父的毒可就會發作的。老娘給了她三天的期限,原本以為一天便可以搞定了,卻沒想到這中間居然出了這麼件事。眼看著今天就要過去了,她著實是急啊。

說著,葉星辰就自顧自的走到了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喝起了茶水來,喝茶的時候還不忘抬起眉頭來觀察一下皇甫汀蘭的反應。

這東陵王爺說話還真不知羞恥,他的話,就連平日里以臉皮厚實的皇甫汀蘭听了都不禁面紅耳赤的,而他反倒是一副恬靜淡然,那雲清風淡的樣子好似他剛剛說的話是多麼的正常一樣。

葉星辰一邊提醒著自己要提防著,一邊則是擱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走到了皇甫汀蘭的面前。帶著疑惑不解的表情盯著皇甫汀蘭看,他試圖在她的臉上找出一些偽裝的蛛絲馬跡。可是找來找去,卻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感受著那在自己臉頰上作亂的手,皇甫汀蘭狠狠的瞪著葉星辰,她此刻恨不能能夠一口將他的手指咬斷了呢。可是她不可以,因為她被點了穴,她只能隱忍。她知道現在若想與他斗的話,無疑是自撞南牆,純屬是找死。

皇甫汀蘭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葉星辰看的透徹,特別是她那已然紅的跟隻果一般的臉頰了。這近看,吹彈可破的肌膚細致的讓他不自禁的想要觸模一下是否如想象中那般。

听到葉星辰的話,皇甫汀蘭的怒意全然爆/發了,「混蛋。該死的。你個狗王爺,快給我解開,不然別等我恢復了,等我恢復了一定會把你這張該死的王八臉打的連你祖宗都不認得。」

「憑什麼?」葉星辰略微扯動了一下唇,不甚在意的說道︰「哦,真是抱歉,他是保護我的侍衛,他做的每件事都是為我著想的。他認為你可能會給我帶來危險,並有可能令我致命,自然是要盡力阻止了。」zVXC。

葉星辰莫可奈何的聳了聳肩,一臉無能為力的模樣,他指著月墨說︰「真是抱歉,我可沒那個能力,你大可以求月墨幫你啊,當然如果他願意的話。」說罷,他就好心的將皇甫汀蘭的身子向後轉動了一些,好讓她可以看向月墨。「好了,我只能幫到這里了,接下來的事,就是你與他之間的事了。怎麼樣?我夠意思吧,還給你專門轉過去方便你說話,就別謝了。」

「哈哈哈哈~~~」葉星辰仰天大笑︰「小妞,你也忒逗了。什麼一決雌雄?你瞅瞅你我,你覺得誰是雌的?誰又是雄的呢?更何況,我有沒有種的問題呢…」葉星辰笑了笑,將臉傾向皇甫汀蘭的耳邊,輕聲道︰「不妨咱們試試看,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種啊?哈哈哈哈~~」

皇甫汀蘭被點住了穴道,葉星辰又讓她面對著月墨,因此她無法瞪葉星辰,只能一個人生著悶氣。現在這可怎麼辦?既不能用內力解開穴道,又不能動,這可如何是好?這袖中的血液可是義父的救命藥,她若是回去晚了,義父的命可就危在旦夕了。

「你個混蛋,你個狗蛋,你個炒雞蛋,你有種就放開我,與我一決雌雄,靠別人幫忙打贏了我,算什麼英雄好漢啊?」皇甫汀蘭猛的撇過臉,不願意讓他踫觸。

皇甫汀蘭閉了閉眼,猛吸了好幾口氣,待到心情平復了一些後,這才問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說吧,只要是我能說的,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月墨窺見這空隙,便立馬以迅雷不及將皇甫汀蘭拿下了。

這再一次落到了月墨的手中,皇甫汀蘭不得不嘆息自己學藝不精。今天已經她被月墨擒住已經有兩次了,這下臉算是丟到了姥姥家了。

「好你個頭,你個狗王爺,小爺絕不饒你。」皇甫汀蘭也不是白痴,雖然她不識幾個字,可也听的出他話中顯然是帶著調戲的味道。這可得了,一般情況都是她調戲人的,怎麼可以讓這個小屁孩,女乃女圭女圭給搶了去。非得要搶回來不可。

見著皇甫汀蘭被制住了,點住了穴道不能動彈,葉星辰才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舉步踱到了她的面前。他輕輕的勾起了她的下顎,「小妞,被點住了穴道,沒法子了吧?嘿嘿嘿。」

幾番纏斗下來,著實是體力再好,經過了兩人的車輪戰,皇甫汀蘭她也負荷不了了,動作都有些遲緩了。

誒,奇怪了?她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快?也太奇怪了吧?難道世人說的女人的脾氣就像是變化莫測的天氣,時陰時雨時晴時風的,讓人猜不透也模不透啊。

再瞟過來的時候,皇甫汀蘭幾乎是用瞪的看向葉星辰的時候,「說,你怎麼會讓他將我的內力都封住了?你們憑什麼?」

「哦?是嗎?可是怎麼辦呢?他可是保護我的侍衛,既然听到了你說的這些話,以我的安全作為第一要素考慮,就更不會幫你解開了。哎,其實呢,我也很想要幫你啦,可是他的職責是保護我,任何有可能會傷害到我的,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就連我命令他,他也不會願意的。」葉星辰一臉無辜的說著,那模樣很是莫可奈何呢。繼一與得。

她不會是在表演吧?如果是真的話,那麼她還的確是太厲害了。

皇甫汀蘭的眼楮隨著在自己面前帶著一副沉思模樣的葉星辰轉來轉去的。她自然是知道葉星辰是為何如此,不過她可沒那個耐心與他解釋那麼多。「你有完沒完?能不能別一直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啊?晃的我眼楮都花了。」

听到那中氣十足的聲音,葉星辰才確定眼前的人是本人,而非被什麼不干淨的東西附了身的。「誒,這才對嘛~~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你剛剛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我看著還以為是被黑白無常勾去了三魂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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