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山上下來後,三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提起憐竹能夠听懂動物聲音的事。就這樣子過了好幾天,每天皇甫汀蘭依舊在君蘭的深挖下才從床上爬起身來上山練習內功。這連著好幾天,她都跑到煙霞山上去看那位公子有沒有出現,可是卻總是無功而返。
幾天下來,她也沒了那心思,想著那位公子肯定是知道她會經常上去找他的,所以便就一直躲著沒去。可是她哪里知道,曲一般是不會上煙霞山的,只有他心情抑郁或者想要撫琴的時候才會上去,平常的時候是不會去的。
再加上最近他那表妹駱楠來了,自然是忙著陪她了。雖然說駱楠的目標是東陵王爺,可她畢竟是個姑娘家家要是總找著借口去的話,這也說不過去。而他這個當表哥的,自然就成了最佳的擋箭牌。
「咳咳~~怎麼會呢?義父並沒有受內傷,義父只是最近感染了風寒罷了,沒事的。你別多想。」吳有錢知道今日是再也無法搪塞過去了,為了不讓皇甫汀蘭擔心內疚,他只能隨意胡謅了個理由。
皇甫汀蘭因為太過心急以至于就連說話都說的有些不連貫了,見著皇甫汀蘭這樣,吳有錢拍了拍皇甫汀蘭,安撫了她那浮躁不安的心道︰「小蘭,不要著急,慢慢說,慢慢說,義父又沒有催促你,你盡管慢慢說便是了。」
「不義父,您就別騙我了。我雖然不是大夫,可我娘親她是大夫,這望聞問切我還是能夠學到一些的,您這模樣壓根不是感染了風寒,而是受了很重的內傷。如果我沒有估模錯的話,義父您受的內傷已經損壞了經脈,這麼些天您才會咳嗽不斷。」
當年這鬼谷神醫在未成親之前為多少人醫治好了不治之癥,這上門求醫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啊。這人出名了,求親的人自然是多如牛毛,世人都想將這多山谷幽蘭采摘回家。可是卻不想她誰人都沒看上,居然還做出了一件轟天動地的大事。
說到這里,吳有錢不禁嘆息出聲,那個族的人早已經消失無蹤了,根本就無法找到,因此想要弄到解開那毒的解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所以現在他吃藥完全是為了推遲一下生命面臨終結的時間罷了。
听到吳有錢這麼說,皇甫汀蘭就心痛莫名,想到自己才認了義父,居然很快就要與他生死離別了,這讓她怎麼能夠接受︰「義父,這城中的大夫醫不好,難道說這天下的大夫都醫不好嗎?您有沒有試過太醫或者名醫?」
那就是將路過鬼谷的皇甫任浩給搶進了鬼谷之中,硬是逼著皇甫任浩娶了她。至此天下的人莫不唏噓不已,紛紛感嘆這皇甫任浩的好運道。還傳說若是當時他們也到鬼谷候著或許被搶做夫婿的人便不是皇甫任浩而是他們中的一個了。
「小蘭,不用麻煩了,這天下的大夫是醫不好的。曾有個名醫來醫治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來這毒並非中原的毒,而是來自一個很小很小的一個族群的。听那大夫說那些人百年前是生活在大陸上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夕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是搬走了,還是消失了。」
「小蘭,你學功夫也有半月了,這半月來你的成長義父看在眼里,高興在心中。這幾天丐幫中的長老們也來的差不多了,今日呢正好我可以將你引薦給幫中的各位長老。今ri你就不用去練武了。」說著,吳有錢就清咳了一下,那面色一直是蒼白的,從未因為這段時間的休養而便得紅潤過。
听到這里,皇甫汀蘭心中相當的擔心,如果義父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麼義父豈不是僅僅只有一年不到的命了嗎?那麼他這些日子來的忽然間的莫名舉動,她就完全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可是又想到吳有錢此刻受傷臥床不起,她身為他的義女怎麼可以就此拋下病床上的義父逃走了呢。這左右還真是為難至極啊。
「你娘?」听到皇甫汀蘭這個答案,吳有錢頓時豁然開朗,對呀。都差點忘記了,只記得小蘭父親皇甫任浩的名號,倒是全然忘記了小蘭的母親當年在江湖上也是炙手可熱的鬼谷神醫。
想到這里,吳有錢那要放棄的心又燃起了希望,若是鬼谷神醫能夠解了毒,那麼還真是好事呢!
「小蘭」吳有錢還想要解釋些什麼,可是在看到皇甫汀蘭那緊皺著的眉頭,以及臉上那濃濃無法化去的憂心,他只能選擇禁口。
既然幾天都沒見著曲,皇甫汀蘭也只好先不去找了,還是努力的將義父交托的練功任務給搞定了吧。果然,兩三天沒上煙霞山一心努力的練功夫,她的內功就突飛猛進。果然啊,人還是得要一心一意的做事,瞅瞅這效率不是蓋的。
見著吳有錢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微笑的模樣,皇甫汀蘭實在是猜不透,只好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義父,您覺得怎麼樣?若是成的話,我這就讓君蘭回寄傲山莊去請娘下山。」
「小蘭」看著皇甫汀蘭臉上的憂心,吳有錢也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哎,好吧。既然瞞不過去了,那麼就不妨開誠布公吧。對,義父是受了內傷,經脈寸斷,而且還中了毒。找遍了城中的名醫,他們對這毒都是搖搖頭表示無計可施。他們都說沒見過此類毒,僅僅只能開一些藥,來維持我的生命。」8564284
對了,差點忘記了,老娘可是天下有名的鬼谷神醫,若是請老娘過來幫義父醫治的話,或許還有的救呢?不管了,既然已經是沒人可以解毒了,何妨讓老娘試試,或許老娘還真能解了義父身上的毒了呢!
原來義父之所以這樣子嚴格要求自己學習他的內功心法,是想要托付什麼給她了。至于那是什麼,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樣就是了。若真是如此,那實在是太過坑爹了,一個寄傲山莊對于她來說已經是麻煩中的麻煩了,要是再多一個大到足以遍布天下的幫派的話,她還不如現在就逃走了呢。
可是他們豈會知道其實那兩個人早在好久之前看對了眼,但是兩人又是那種不愛開口說的人,只能不斷的試探了。不過沒想到的或許就是鬼谷神醫居然敢做出搶夫君這樣的事呢。當年還成了一件給人們提供話資的笑談呢。
「義父,您老實告訴我,您是不是那日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
今日若不是皇甫汀蘭提起,他還真要忘記了鬼谷神醫的醫術了呢!興許鬼谷神醫她有法子呢!
多少次,皇甫汀蘭想要問吳有錢他是否是受了傷,而非累了。不然就算再怎麼累,也不可能躺在床上都半月了也不見好轉啊!可是每每她問起此事,吳有錢總是用著七七八八的事情將她的注意力轉到了其他上面去。
說到這里,吳有錢大大的嘆了一口,總算是將這些說出來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了。
「嗯嗯。知道了。」大概是吳有錢的安撫起了作用,皇甫汀蘭這才將氣息調整好了說了起來,「義父,我娘她或許可以替您解掉身上的毒。」
所以,曲自然是沒有那分功夫上煙霞山了。
「好。試試就試試吧。死馬當活馬醫了,反正老夫也不抱多大的希望了。」既然有這希望,不妨試試也好。
練內功也有好些日子了,再加上吳有錢的幫忙,皇甫汀蘭的內功可謂是迅速的成長,可以說是在短短的半個月里,她的內功就足以超過江湖中一大半的人了。不得不說,皇甫汀蘭她果然是個練武的人才。
一天清晨,吳有錢見著皇甫汀蘭學也有成,就將她叫到了床邊。
「義父,您老實說到底是不是像我所說的那樣受了很重的內傷?」皇甫汀蘭緊緊的抓住了吳有錢的手,焦急的詢問著。
想到這里,哭喪著臉的皇甫汀蘭的臉就恢復了色彩。她的笑顏沖淡了這一日來的憂愁,她緊緊的握住了吳有錢的手,激動的道︰「義父,義父。我想您可能會有救的。我娘我娘」zVXC。
如今見著吳有錢越加的臉色蒼白,身體衰弱,皇甫汀蘭知道自己非問不可了。幾連她皇。
「嗯。」一得到吳有錢的同意,皇甫汀蘭就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大概是腿蹲的時間有點久了,初一站起身來,還感覺到腿上有些麻麻的。不過她並沒有發出時聲音,僅僅只是擰了一下眉,站在那里停了一會兒,這才走上前吩咐君蘭︰「君蘭,你的輕功好。現在就回山莊請夫人過來。到時候若是夫人問起,你就先說小姐我感染了風寒就成了。到時候等她來了,我再與她解釋。」
「哦。好的。」君蘭點了點頭,剛想要走,卻又被皇甫汀蘭喊住了。
「對了,君蘭,別忘了讓我娘多帶一些新制的藥,或許能夠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