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軒轅青魘的話,皇甫汀蘭這才停了下來,她就算再怎麼不懂,也應該懂得此刻抵在身上的那個硬繃繃的玩意兒是什麼。她很清楚軒轅青魘說的話一點都沒錯,她可以料想到若是她再動上幾次,他真的會如他所說的那般將她壓倒的。
見到皇甫汀蘭停止了扭動,軒轅青魘這才笑著道︰「呵呵。其實我比較希望你像剛剛那般故意與我作對,那樣的話,我就能與你再享魚水之歡了。」
「你你混蛋」軒轅青魘的話,令皇甫汀蘭的臉再一次紅了。
「梅蘭竹菊,怎麼了?」
「哦…」三人恍然大悟,待到三人將君蘭說的全部信息都消化完畢後,這才慢半拍的大笑了起來。
憐竹垂著頭從軒轅青魘的面前走到了皇甫汀蘭的身後,中間半刻都不敢停留。好不容易來到了皇甫汀蘭的身邊,她那提起的心才漸漸的回到了原位。
看了好半天,軒轅青魘這才看出來這塊玉並不是自己手中的那一塊,可是這上面的紋路與這月牙邊緣的凹槽部分卻是與手中的那塊玦玉相似。這不會是一對的吧?听父親曾說過當年在娘親的肚子中的時候,與父親的結義兄弟步非凡的妻子肚中的孩子定過女圭女圭親,並且用兩塊玦玉充作了定親信物。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才與他們一家斷了聯系,而今再見到這個,軒轅青魘才想了起來。上想動硬。
乍見到軒轅青魘居然不經自己同意,拿了自己好不容易從那個公子偷來的寶貝東西,她就立馬沖了上去,憤怒的奪了過來,「這是我的,誰讓你隨意動了?」說著皇甫汀蘭就寶貝的將龍紋玦擱到了自己的胸口的內衫之中藏好了。
皇甫汀蘭閉著雙眼享受著憐竹的按摩,一點都不擔心軒轅青魘對她做出什麼來。「嗯小竹子,手勁稍微加重一些,你那力道也就可以打打棉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皇甫家沒給你吃飽呢。」
就在憐竹準備去給皇甫汀蘭按摩的時候,君蘭迅速的在憐竹的耳邊說了,這一句令膽小的憐竹總算是放開了一些,沒有像剛剛那般拘束了。
「哦哦。」憐竹是因為分心看著軒轅青魘,因此忘記了自己此刻是在敲背呢。一听到皇甫汀蘭的話,憐竹才恢復了過來。
見著此情形,憐竹就轉過頭看向身旁的依舊保持鎮定模樣的君蘭,她很確定此刻君蘭定然是知道這情形的。「蘭姐姐,這小姐為何笑啊?這兩塊玦玉能夠拼湊在一起也是挺正常的事呀,為何小姐會笑成這幅模樣?」
「哦。」既然蘭姐姐都這麼說了,憐竹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听到皇甫汀蘭的話,軒轅青魘就像是被踩到了痛腳一樣,狠戾的吼了一句,「閉嘴。」說完一句,他就狠力的將在手掌之中握著的皇甫汀蘭那縴細的脖子丟了出去。
瞧皇甫汀蘭的模樣,她好像是想要將那百年前個故事說個完整才罷休的模樣,軒轅青魘一點都沒有興趣繼續听下去,他皺了皺眉頭,阻止了她的長篇大論,只希望她說重點。「這個故事我早就知道了,不用再繼續。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何原因讓你笑成那樣罷了。」
這麼說來,軒轅青魘所持的那塊玉便是鳳棲玦咯。踏破鐵鞋無覓處鳳棲玦居然如此輕易就找到了,它居然是軒轅青魘的。如果說鳳棲玦是軒轅青魘的,那麼就代表著他與那位公子曾有過婚約?
「厄。好吧。既然不想听,那麼我就說原因了。是這樣的,其實這塊龍紋玦呢,是我」不能說是從那不知名姓的公子那里偷來的,這可是關乎名聲的問題,她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了幾圈,這才繼續道︰「是我的一個友人送給我的,當時他送給我的時候,只說是給我留個念想罷了。而我對玉器呢特別感興趣,這得到的玉只有一半自然是要查是否還有其他的玉存在了。這一查才知道了世上還真存在另外一塊,那就是你手中的那塊鳳棲玦。」
「咳咳而經過我長期的研究所得,這兩塊玉必定是長輩們用來作為某種信物的表現。厄」說到這里,皇甫汀蘭偷偷的看了一下軒轅青魘的表情,想要看看他的反應,可是似乎是有些失望了,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想知道,我還不想告訴你了呢!小爺我現在心情不美麗,沒興致說這些。」說著皇甫汀蘭壓根就沒把軒轅青魘的瞪視放在眼里,她兀自走到了一側的椅子邊,坐了下來,還煞有其事的嘆息了一句︰「哎~~累死了,今兒真是太累人了。誒,我說小竹子,你過來給小姐我捶捶背。」
听到君蘭的話,三人這才想了起來,這才小聲的回道︰「嗯,這塊玦玉是小姐在桃花源中住宿的時候,見著一位白衣公子佩戴,覺得好看就心生竊意,當夜就從那位公子身上偷了過來的。」沒法子,誰讓她們家小姐不做好事,居然做起了偷雞模狗的勾當了,她們唯恐讓有心人士听了去,只好小聲一些說了。
想到這里,軒轅青魘猛力的拍了一下桌面,站起了身,他迅速的移動到了皇甫汀蘭的身旁,揮開了為她捶背的憐竹,手扼住了皇甫汀蘭的脖子,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別考驗我的怒氣,在這個世界上還從未有人可以承受的了我的怒氣的。你說是不說?」
見著這主僕幾個疑點都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軒轅青魘實在是忍不住了。從他成年以來還從沒有人像此刻這樣怠慢他的,而這個將他所有的記錄打破的人就是慕欽彥喜歡的女人。
「」此刻皇甫汀蘭恨不能地上冒出個地洞,好讓她躲起來。要知道這房間里,除了她與軒轅青魘兩人之外,還有梅蘭竹菊在場呢。這以後讓她怎麼面對她們呀?
梅蘭竹菊此刻只有磕死的沖動,拜托每次要小姐神經大條的時候她的神經就細的跟根針一樣,讓人無孔可入,可到了關鍵的時刻她就在狀況之外了。小姐啊,您就別再注意這邊了,還是小心你身旁的那位吧。
軒轅青魘僅僅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在說他想知道她還不說了?
「哼~~」見著皇甫汀蘭玩的不亦樂乎的模樣,軒轅青魘已經是沒了耐心了。他甩了甩衣袖,就要離開這兒。想著要是再待下去的話,他恐怕真的會掐死她以泄心頭之恨的,這並不是他的本意,也不是他的希望。他要得到的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只有她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對慕欽彥的打擊才越大。
「切~~別給我咬文嚼字的,小爺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給小爺我直截了當的說吧。」軒轅青魘的話,令皇甫汀蘭听的暈乎乎的,這話繞來繞去還要多費腦子去想,好生麻煩,還是趕緊要他說個清楚明白,也省了些許麻煩。
軒轅青魘的話,皇甫汀蘭听的很清楚,她並沒有等他說完,就直接接了過去,「呵呵,怎麼會呢?我可從沒有想過這些,至于你會怎麼想,這倒是要問你自己了吧~或者說你之所以會如此氣惱,是因為已經喜歡上我?」
「嗯…既然那塊龍紋玦是從一位公子的身上得到的,而此刻軒轅公子他卻是持有這塊玉的另外一半。在一般情況之下,之所以會有半玉並且分送給兩個人,不是他們之間是兄弟就是情人,你們覺得小姐她是因為何事而笑的?」說到這里,君蘭就也不自覺的抿唇笑了起來。
「呵,你確定此物真的是你所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龍紋玦是步家所有,而非你皇甫家之物吧?」說著軒轅青魘將龍紋玦舉了舉。
「好吧。」借坡下驢皇甫汀蘭還是會的,她走到了桌邊,將桌面上的兩塊合並在一起的玦玉拿到了手心中看了一會兒,看的時間久的差點讓軒轅青魘又要發怒了。她才開口︰「這兩塊玦玉是一對,一為陽玉喚作龍紋玦,一為陰玉名為鳳棲玦,兩塊玉本是一體的,百年前因為一些意外裂成了兩瓣,而這塊玉是主人的妻子最喜歡的。為了不讓她傷心,他就想了個法子,將兩瓣玉命工匠雕刻成了兩塊能夠拼湊在一起的玦玉」
幸好皇甫汀蘭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在他丟出她的那一刻,她就飛快的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才穩穩的落到了地面之上。「哎喲,我說混蛋呀,你要與我玩空中飛人早說嘛!我也好做好準備呀,瞧瞧要不是我反應夠快的話,指不定此刻落地的是頭還是腳了。好險好險。」她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胸口安撫了起來。
「你怎麼會有這塊玉的?」軒轅青魘皺著眉頭揚起了手中的龍紋玦詢問起皇甫汀蘭來。
「哼~~你想要知道嗎?」對于軒轅青魘的威脅,皇甫汀蘭並不當回事。別以為功夫比她好一些,她就真的怕了他了,有事相求就該要求事的態度,那般威脅人,還吃著一套了?她皇甫汀蘭從小到大就吃軟了,還從沒服過誰的硬呢。有本事可以將捏死她呀,反正她死了,他想要知道的就沒人可以告訴他咯。
「哈哈哈~~~哈哈哈~~~」皇甫汀蘭笑的前仰後合的,惹得在場的人都莫名其妙的。
軒轅青魘拿起了那塊玉與龍紋玦一同擺放在桌面之上,這兩塊玉果然如他所說的那般可以輕易的拼湊在一起。
「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是。」軒轅青魘眼神盯著手中的龍紋玦,手指摩挲著龍紋玦上面的紋路。
望梅也隨之附和了上去,「是啊。是啊。君蘭,小姐這次的笑,我也搞不清楚了。你倒是說說呢?」
「咦?要走了啊?還真沒有耐心啊。我還想說告訴你原因了呢,沒想到也就讓你陪我玩玩,就要甩袖子走人了,耐心真是差勁啊。還說要得到我的人呢,你這態度我看哪想都別想。」見著軒轅青魘那欲離開的舉動,皇甫汀蘭懶懶的說了這麼一些話,然後揮了揮手,「也罷,走就走吧。」
忽然間被點名的憐竹還著實是嚇了一大跳,她指著自己的鼻子對君蘭和望梅看了看,「蘭姐姐、梅子姐姐,小姐說的是我嗎?」
「噗~~」想到這里,皇甫汀蘭不禁大笑了起來,想到是這個可能性,她就忍不住。這下好玩了,這龍紋玦與鳳棲玦本是一對,這分送于兩個人必然是用作定情信物的,而今持有人皆為男人,豈不是…
「呵呵,我如若不是混蛋,怎麼能讓你那夜高。潮迭起?怎麼能讓你愛叫到天明?」
只見軒轅青魘正一臉怒容望著自己,手握成拳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來。「笑夠了嗎?如果笑夠了,那麼你現在跟我說你們到底是為了何事而笑成這樣。若是有任何隱瞞,就別怪我做出什麼來。」
見著梅蘭竹菊的不斷提示,皇甫汀蘭才後知後覺的看向了軒轅青魘。
看著皇甫汀蘭此刻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樣子,軒轅青魘頓覺好笑。他松開了皇甫汀蘭的脖子,朝著一旁的桌子邊走了過去,兀自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手自然的搭放在桌面上,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手腕無意間踫到了一個東西,他這才轉過頭去看。
「呵~~你有本事掐死我呀~~」就算自己的性命掌握在軒轅青魘的手中,皇甫汀蘭也不害怕,還是冷笑著。
「你以為我不敢嗎?你是不是太看的起你自己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像慕欽彥那個傻瓜一樣,被你耍了居然還喜歡上了你呢?告訴你,不會。我想得到你,是為了傷害他,而不是」
他抬起手肘,看向桌面之上,瞧瞧手下壓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看到桌面上擺放著龍紋玦,覺得很眼熟,「嗯?這半塊玦玉怎麼那麼像我的那一塊?」軒轅青魘說著,手就已經將擱在桌面上的龍紋玦拿了起來,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說是呢,是我與這持玉之人有一些淵源,說不是呢,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已經好長時間不聯系了。而今再見到這塊玉,倒是讓我想了起來。說巧不巧,我這兒呢,剛剛好也有這麼一塊玦玉,與這塊龍紋玦正好可以拼湊成一面。」說著,不知是何時拿出的,此刻他的手中便是出現了另一塊玦玉。
依舊保持淡定的君蘭听到其他三人顯然是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的模樣,自然是要為三人解惑了。「你們難道忘記了那塊玦玉小姐是從誰那里得來的了嗎?」
四人同時停住了笑聲,現場就僅剩下一個笑聲了,那就是皇甫汀蘭的。因為她們離她太遠了,要提醒她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她們只能為皇甫汀蘭暗自祈禱著,希望軒轅公子不會對小姐做出什麼事情出來。
一時之間在場的五個女子都笑了起來,令軒轅青魘奇怪不已。這主僕幾個到底是在笑什麼呢?真是莫名其妙。他微眯起雙眼,一臉不爽的盯著五人看。
「嗯。小竹子,小姐是在叫你,你趕緊過去吧!別耽擱了,不然一會兒小姐會生氣的。」君蘭溫柔的撫模了一下憐竹的頭,催促著她趕緊過去伺候。
好半天,皇甫汀蘭察覺到房間里就只剩下她的一個聲音了,她才停下了笑。她一停下來,皺著眉頭看向眾人,梅蘭竹菊四個人則是不斷的用眼神提示著不要看她們,得要看身旁的那個。身旁的那個才是關鍵。
這一次臉紅不知道是她氣的呢,還是因為軒轅青魘的話語。
君蘭是第一個發現軒轅青魘不悅的人,她連忙扯了扯身旁的幾個,示意別笑的太張揚了,免得一會兒軒轅公子發怒了,她們的小命可能會不保。
在听到軒轅青魘如此肯定的說出的話後,說皇甫汀蘭不緊張的話是不可能的,不過她也不是個好欺的主。就算龍紋玦是她偷的又怎麼樣?人家當事人都沒有發現或者說是壓根都沒在意,這又與他軒轅青魘有何干系。「哼,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家之物?難不成你還認識持有這塊玉佩的人不說?」皇甫汀蘭的話成功的阻止了軒轅青魘的步伐,他轉過身嘴里僅僅只是冒出了一個字,「說」zVXC。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繼續說吧。「為了找出原因來,我特意詢問了那位友人,他這才告訴了我這龍紋玦其實是他與你之間的定情信物。」
說到定情信物這四個字的時候,皇甫汀蘭很清楚的看到了軒轅青魘的瞪視,不過他依舊沒有說什麼。
「本來以為持有鳳棲玦的人是女子,這樣的話,我友人就可以成親了,卻沒想到你也是男裝。所以,我就笑了起來了。說實話,乍一听到你擁有的是鳳棲玦的時候,我還真的覺得好笑呢。這鳳棲玦在男子身上一點作用都沒有,只有女子持有才能夠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