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皇甫汀蘭才將視線轉向慕欽彥,眼神才對上慕欽彥的時候,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哇靠,這男人是妖精嗎?才不過是一夜沒見,居然變得更有味道了,跐溜,要不是此刻的場面不對的話,她還真想直接撲上去,好好的啃上幾口呢。
(作者︰【白眼】白痴,這就是所謂的男人味,乃懂嗎?小屁孩一枚。我會告訴乃,是因為小親親他與乃來了次顛鸞倒鳳才會有這味道嗎?我絕對不會告訴乃的。)
跐溜,跐溜。哇靠,不行,要忍住了,雖藍說節操什麼的都是可以丟到的,可是也不能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掉啊,嘿嘿,等沒人的時候要怎麼欺負,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跐溜,跐溜。口水直流啊。一想到那夜的偷歡,皇甫汀蘭的渾身不知不覺的熱燙了起來。忽閃忽閃的眼楮也瞬間變成了紅色的桃心。不成,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再次化身采草賊的。趕緊找借口將人帶走,順便借個房間,到房間里去為所欲為。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就收起了銫心,正了正神色,轉過頭像吳有錢請求了起來,「那個吳幫主,感謝你為小女找到了慕公子。不知道能夠借您這兒的一間干淨的房間一用呢?小女有些私事要與慕公子談」
吳有錢見著皇甫汀蘭並沒有直接與慕欽彥說話,心中正緊張害怕她又繼續問下去,自然是正襟危坐了。在听到皇甫汀蘭的請求之後,他才大大的長吁了一口氣。萬幸萬幸,幸好不是要再繼續說下去,若是再繼續讓她刨根問底事無巨細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呢。
他吳有錢一項自詡能言善說的,可那是沒有遇上對手,如今遇上了皇甫汀蘭他就只有一個頭兩個大了。他此刻倒是要哀悼他未來的生活了,之前不知道皇甫汀蘭的好奇心,才會決定了要收她當關門弟子的。可是如今知道了,卻不好改了。沒辦法,他師傅曾有言在先選擇弟子要謹慎,一旦決定了,就無法改,若想要更改的話,那麼就會遭受懲罰。
雖然他並不知道師傅所說的懲罰到底是什麼,不過師傅的話他還是要遵守。這選弟子就是一輩子的事,既然決定了是沒有機會後悔的。因此,當日下山之時,師傅就要他發過誓,一旦決定收徒,就要從一而終,不管這個徒弟的將來會是怎麼樣,都只能繼續教授。
想到這里,吳有錢即刻就吩咐生全趕緊帶著人走,他擔心耽擱的時間越久,他的「生命」就越危險,為了自己考慮,還是趕緊將瘟神送走。「好好好。當然可以。生全,你趕緊的幫姑娘找一個僻靜一些的房間,讓她與慕公子敘敘舊。」
生全還是頭一次見到幫主居然會如此輕易的就借人房間,這里畢竟不比其他地方是丐幫的總舵。這里收集了丐幫中以及江湖上所有的事(好的壞的以及私密事)一般情況下,別說是外人了,就連幫中的人也很少有資格在這里多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