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要問快問,我回答完了,好松口氣。這姑娘就是個魔女,要是哪天這江湖之上多了個魔教的話,我一定不會驚奇,那個魔教的教主定然是這位姑娘無疑。
「呵呵,抱歉抱歉。瞧小爺這記性,居然忘記了給你解開啞穴了。」听著沄瞳哼哼哈哈個沒完的,就是沒有一個字從嘴里蹦出來,皇甫汀蘭這才想了起來,還沒有將他的啞穴解開呢。
她拍著自己的腦袋,嘴里懊惱的說著,可是從她的表情來看反倒一點也看不出來。皇甫汀蘭伸出手指在啞穴上咚咚咚幾下就解開了沄瞳的穴道。
一解開啞穴,沄瞳這才大大的喘息了一口氣,「呼呼~~快憋死我了。姑娘,您真夠無聊的,干嘛點啞穴點了整整一天。」
「嘿,小子,小爺給你解開穴道不是讓你給我抱怨的,再嗦一句,小爺就直接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或者說你想要試試?」听著沄瞳的話,皇甫汀蘭一點都不生氣,她帶著笑意看著沄瞳雲輕風淡的說著威脅的話語,那模樣就好像是今天天氣很好那般簡單。
「嗷嗷,知道了。真是的,居然這麼霸權。」當然沄瞳可不敢明目張膽的說,這句話是他低聲喃喃說出來的。
沄瞳的順從讓皇甫汀蘭很是滿意,既然已經搞定了這些,自然是要問出一直困擾了她多時不正確的應該說是多年的問題。她的老爹雖然也讀過書,可是畢竟不是生在書香世家,自然也不會想著要配一個書童什麼的伺候著。
而且相信以老爹對書生的偏見的話,你若是問他怎麼沒弄個書童伺候?他鐵定會斜視著你反問︰「我又不是斷手斷腳了,還需要找個瘦弱的小雞仔來伺候著嗎?老子的事情自己處理就夠了。」
看吧,這就是她的老爹,在外人眼里他是個嚴肅的一莊之主,可是只有往深里處的人才會知道其實老爹是個惡劣的極致的人。他不願意甩你,你還想要熱臉貼冷,不好意思直接給你甩臉子。
所以呀,問這個難以啟齒的問題,她是沒那份閑心,更沒有那份耐心去哄騙老爹的。
而此刻正好有個現成的人選,有的利用不好好利用人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嘿嘿,她等了好久了,一直都沒有機會呢。先解開了她多年的疑問,然後再問小親親的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瞧著皇甫汀蘭笑得人的模樣,沄瞳不禁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來。總覺得她的笑令人膽顫心驚,似乎在算計什麼一樣。
「小書童啊~~你說咱們也算是認識了吧?小爺我的那個一直解不開的疑問,就是我听人說書童除了要伺候公子的日常之外,有些時候還得嘿嘿嘿嘿還得伺候主子的某方面的需求,你說是也不是?」說到這里,皇甫汀蘭一臉的曖昧神色,她時不時的挑動了一下眉頭,那表情似在說沄瞳與慕欽彥有過那樣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