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他的功力很高,僅僅憑著咱們幾個人的呼吸,就已經判定了咱們屋中到底是有幾個人了。」說話間,皇甫汀蘭臉上並沒有害怕的表情,反倒是一臉的興味。瞧她的模樣,鐵定是對那個被稱作主子的人吸引了。
「哇,這麼厲害啊?」听到皇甫汀蘭的話,憐竹不自禁的大呼了出聲。
「噓~~小竹子,你別大驚小怪了,你難道忘記了咱們小姐也不是個普通角色嗎?小姐的功夫也是如此出神入化的呢,別弄的好像沒見過世面一樣,可以嗎?」望梅也著實看不過憐竹這性子,總是會忍不住要開口提醒。
「嗯嗯。梅子姐姐,你不說,小竹子我都快要忘記了呢。謝謝梅子姐姐的提醒。」這次憐竹並沒有介意,反倒是非常高興的回應了望梅。她知道望梅是為了她考慮的才會如此的,所以也並沒有怎麼介懷。
「你喲~~」望梅沒好氣的睨了一眼憐竹,也著實是拿她沒辦法,只能用食指輕點了一下憐竹的額頭。
見著望梅與憐竹兩人的互動,皇甫汀蘭也覺得好笑,不過她的心思還有一半在外面的人身上,在听到外面人的動靜後,這才警告起兩人來,「好了,別說了。他們進來了。」
兩人听從了皇甫汀蘭的吩咐,互看著吐了一下小舌,恭敬的道︰「是。小姐。」
外面的人似乎是知道里面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即刻就進來,直到里面的聲音變小了之後,他才邁開了步伐走了進來。「在下不知貴客今日會臨門,因此怠慢了,請貴客切莫介懷。」
隨著那渾厚的聲音響起,人就已經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那人雖穿著一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可是那炯炯有神的雙目,高蜓的鼻梁,紅潤的雙唇,以及挺得筆直的背脊,一點都沒有讓人可以輕賤的地方,倒是有幾分貴氣。
看著站立在面前的此人,皇甫汀蘭倒是開始猜測起此人的身份來。身為一個乞丐,身著著這一身襤褸,卻依舊有幾分傲骨,不得不說這模樣比之于一些貴族之人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想來他的身份在丐幫之中也不弱吧?不過他身上並沒有任何顯示身份的布袋,她倒是不能確定此人的真實身份了。
「大叔客氣了,小女子等人今日前來並未通報,實也欠妥當。」既然人家跟自己文縐縐的,回應自然也要禮貌一些了。雖說她回應的連自個兒渾身上下汗毛直豎了,可是也不能失了這個禮了。萬幸的是,雖說她對這些禮數什麼的不屑一顧,可是自小耳濡目染的夠多了,以她的好記性,想要忘記還真的太難了。
「君蘭,剛剛的那個是咱們的小姐嗎?我怎麼感覺好像咱們小姐被附身了呢?」見著如此謙謙有禮的皇甫汀蘭,別說是望梅會驚訝了,就連君蘭也為之一愣呢。
幸好她夠鎮定,並沒有像望梅這樣直接開口問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