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有听到。哎,想必小姐她做上了梁上君子了。知道是這樣,我昨夜就堅持留在小姐的房中伺候了,也免得她到處亂竄。小姐的脾氣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夠制得住了,只要是她想要的,都會不折手段的弄來。哎~~~」君蘭哀嘆出聲,要不是知道她才不過比皇甫汀蘭大上一兩個月的話,不清楚內情的還以為是皇甫汀蘭的女乃娘呢~~
「厄。小姐她居然當梁上君子,天哪~~」听到君蘭的話,憐竹難以自抑的叫出了聲。
驚得身旁的望梅連忙上前,慌張的捂住了憐竹的嘴,左右顧盼了一下,這才道︰「小竹子,你小聲一些,這里可不是咱們寄傲山莊,人多口雜,若是讓人听了去,說咱們寄傲山莊的不是,咱們可是吃不完兜著走了。」
「嗚嗚~~」憐竹的嘴被捂住了,什麼聲都發不出來,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
「小竹子,千萬別再說了好嗎?你別忘記了,那個被偷的公子他此刻也是住在這兒的,若是讓他听了去,小姐恐怕是會惹上官司的。到時候,咱們怕是無臉回去見老爺和夫人了。」望梅想象著那位公子報官抓人的情形,不免渾身抖動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小姐雖比不能算是金枝玉葉但是也是山莊未來的繼承人,再怎麼說也不能在江湖之上留下話柄。
「哦哦。」憐竹好不容易才將望梅的手從自己的唇上拉了下來,看著望梅緊張的模樣,憐竹這才不斷的點了點頭。
說話間,住在對門的步子吟也正穿著整齊的從房間之中推門而出。
見著此情形,君蘭連忙正襟危坐提醒兩個道︰「好了,你們兩個別說了,當事人來了。一會兒那位公子走過來了,咱們就當沒看見,不認識他,千萬別在他的面前暴露了,知道嗎?」
「恩恩。」望梅與憐竹兩個一听君蘭這麼一說。緊張的點起了頭,屏住了呼吸。眼楮都不敢多瞟一瞟。
其實步子吟早在房間的時候就听到了她們三人的對話了,听的他直想要笑。
那龍紋玦之于他來說不過是個隨身佩戴的物件罷了,也不至于為了一件玉器就去報官了抓人呀。更何況,當時他也並不是一無所知啊,那玉佩說白了點,就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送給她的。而代價嘛~~~嘿嘿,到了那天他會連本帶利的取回來的。
步子吟施施然從望梅、君蘭、憐竹三人的身側擦身而過,在身體無意之中踫觸到她們中得一個之時,還不忘撇頭笑了一下頷首以示歉意,這才步下了樓去。
而就在步子吟從她們三人擦身而過之時,三人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雙目圓瞪的注視著步子吟。生怕他會忽然間轉過身來,對她們說剛剛她們的話,他全听到了。那樣的話,她們就慘了,會從知情不報變成了人證,到時候官堂之上一番威逼利誘,恐怕不招也得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