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那個也不是什麼善茬,我家兒子也只是愛賭博罷了,你家兒子就罩著自己懂一點文墨,就賣弄不停,果然是酸腐的人。」
「你」
這兩個婦人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到了皇甫汀蘭的耳中。她頓時心緒來潮,調轉方向走到了兩個婦人的面前,笑嘻嘻的望著兩人。「我說」
听到那猶如潺潺如水的聲音響起,兩個婦人就停止了爭吵,紛紛轉過頭看向皇甫汀蘭。近看後才發現這姑娘美的驚人,面似芙蓉,柳如眉,膚若凝脂,肌賽雪,頭上高高的挽起了一個美人發髻。
「啊啊」
「我說二位,這可是青天白日的,別妄想做什麼春秋大夢了。我還不至于眼光低的要看上兩位」皇甫汀蘭鄙視的用眼神搜尋了兩個婦人,繼續道︰「兩位的兒子,要做夢回家去做,小爺不是供人話柄的。」
皇甫汀蘭這忽然的怒氣,著是兩個年級過半百的都從見識過,嚇得二人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互相推了下,挽起手就匆匆的跑走了。
看著兩個婦人如自己所願的跑離開了,皇甫汀蘭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她提起了手中放著吱吱的籠子,對著它道︰「吱吱,你看那兩個老婦人好生不要臉,還妄想癩蛤蟆吃上天鵝肉,也不會回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是吧?」
「吱吱」
「吱吱,連你也同意我的話啊。不愧是我的寶貝,走,咱們去找小親親去。」听到吱吱的回應,皇甫汀蘭就很自然的認定了它也是同意自己的說法,高興的帶著吱吱繼續趕到城北去。
這滿大街的人看著剛剛那個美麗如仙的女子居然對著兩個婦人發火了,就再也不敢議論什麼,生怕會像剛剛那兩個人一樣遭到怒罵。最後都做鳥獸散了。
而這一幕,卻是入了站立在雲頂茶苑的二樓的一雙銳利的眼楮盡收眼底。那一眼的興味,似是對皇甫汀蘭產生了些許興趣。
「公子公子爺」一旁伺候的侍童叫了男子半天,卻是沒有得到回應這才想到要叫一下他。
「嗯?什麼山麓?」男子將興味收了回來,看向身旁的侍從。
「公子爺,剛剛山麓與您說的,您可听到了呀?」山麓無奈的望著自家主子。主子總是這樣,表現的意興闌珊的,每回做報告的時候老是分神,害的他每次都要重復第二遍。他也很無奈好吧,雖然公子爺在做生意方面很有天賦,善用手段,可是每次說上兩三遍,下面的人也覺得很麻煩的呀。而公子爺他依舊是表現的那般,真是拿他沒法子啊。
「山麓,你剛剛有說了什麼嗎?」男子依舊是一臉莫名的望著山麓。
這非常明顯的告訴了山麓,他剛剛匯報的風紀玉器行的呆賬問題,公子爺是只字未听進去。嗚嗚,他好命苦啊,那些掌櫃的也只有每個季度到府中來向公子報賬,其他的時候就只有他這個侍從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