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皇甫汀蘭微眯了雙眼,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你們追的那個人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裳?還有他帶著的人是什麼衣裳?」
「回稟小姐,說起衣裳,屬下覺得那背影很是熟悉,好像好像好像莊主也有那麼一件呢!」桑葚緊皺著眉頭,回憶著之前所見到的一幕。
沒法子,這莊主的喜好山莊中的人都知道,他只穿夫人以及小姐挑選的衣裳,別人挑的寧願丟在一旁,也不會穿的。不過小姐她天生對衣服這東西沒什麼好感,因此,長到這麼大了,都未替莊主挑過幾次衣裳。倒是夫人挺熱衷此事的。
「哦?是嗎?」听了桑葚的話,皇甫汀蘭的眼神就越發的令人害怕了。老爹這純屬是壞我好事啊,居然將我看中的獵物給放走了,真的是不怕我告知老娘嗎?哼,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你死定了。
桑葚低著頭,看不到皇甫汀蘭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她的可怕。但是梅蘭竹菊可是看的清楚,看來小姐是要動怒了,老爺遭殃咯。吼吼,看好戲喲~~
而此刻準備到汀蘭樓中找找看那個臭書生的書童是不是在這里之時,他頓時瑟縮了一下脖子,「咦,今天天氣挺不錯的,怎麼會突然間變冷了呢?早知道清晨出門的時候,听小蘭的話,多穿一件了。哎,算了,先找到那個書童之後,再回房去添一件衣裳吧。」
皇甫任浩拉了一上的衣裳,瑟縮抖動了一下。這才繼續偷偷模模的往汀蘭樓走了過去。
「咦?奇怪了,怎麼一路走到這汀蘭樓中,卻是一個人都未見啊?就連小鴿子都不見了呢?好生奇怪啊?」在汀蘭樓中走了一段時間的皇甫任浩,卻是半個人都未見,直覺奇怪的緊。「總感覺汀蘭樓的氣氛不對呀!是不是風雨欲來的前奏啊,還是小心應對著。」
皇甫任浩一臉戒慎的左右張望著,總覺得不對勁。
他偷偷模模的走到了汀蘭樓,模著牆壁走著,小心謹慎的抬起了一下頭看了看里面,又迅速的縮回了頭去。如此往復,他卻是哀怨透頂,有哪個當莊主的人在自家中還得偷偷模模成這幅模樣的?沒說,這世上僅此一例,就是他皇甫任浩一人。
悲哀啊,這世界上最為悲哀的莊主就只有他一人了。
就在皇甫任浩自怨自艾的時候,皇甫汀蘭就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這山莊之中,三個主子的武功都可謂是出神入化,沒人可及,不過確實是不知道到底哪位主子的功夫是最高的,更不可能知道。
因此,皇甫任浩只能小心翼翼的動作,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皇甫汀蘭的功夫居然又變高了,他只是氣息有些不穩了些,卻還是讓她發現了。
「老爹,你總算是滾回來了?」皇甫汀蘭惡狠狠的瞪視著鬼鬼祟祟的皇甫任浩。
「厄呵呵」見著皇甫汀蘭,皇甫任浩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卻是只能呵呵一笑。「呵呵,小小蘭,你醒了啊?老爹我來看你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