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此刻,皇甫汀蘭打了個響徹天際的噴嚏,她揉了一下鼻子,說道︰「奇怪了,今天怎麼忽然間打噴嚏了呢?難不成是有人在說我壞話?嗯?」說到這里,皇甫汀蘭的眼楮就瞄向了蹲在牆角畫圈圈的梅蘭竹菊。
梅蘭竹菊頓時覺得背後一陣惡寒撲身而來,紛紛瑟縮的抖動了一上的雞皮疙瘩,趕緊佯裝念念有詞的念叨了起來。嘴里似是在念著魔咒催眠著自己。沒看到沒听到,小姐什麼都沒听到。
瞅見了梅蘭竹菊依舊是乖乖的蹲著面壁,她這才轉過了視線繼續放在慕欽彥和沄瞳的身上。
現下是沄瞳是搞定了,那麼接下來就是這個難纏的家伙了。雖說他的一張嘴令人厭惡的緊,可是單看他的容貌也就勉強的算是功過相抵了吧。(吐槽︰功過相抵不是這麼用的吧?你個文盲!)
「好了。小童子,既然你當了小爺的小廝,小爺自是要松開你了。」皇甫汀蘭笑米米的走上前,亮出了那般尖銳無比的匕首,在慕欽彥和沄瞳的眼前晃了那麼一圈,然後才將匕首放在綁在兩人之間的繩子之上,輕輕的劃了那麼一小刀。
沒錯,一點都沒看錯。只是那麼輕輕的一刀,綁縛在慕欽彥和沄瞳身上的繩子就朝著兩邊自動滑落了下來,解了開來。
見著如此,沄瞳沫了抹額頭上的滴落下的冷汗,感念自己的聰慧明智啊。我滴個天哪。這匕首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做的。怎生如此鋒利,居然就那麼一小刀繩子就斷了。幸好幸好,那他識時務,要是那匕首在他的臉頰上來上那麼一刀,那可徹底歇菜了。
皇甫汀蘭收起了匕首,對著沄瞳說道︰「好了。繩子已經解開來了。你站起來活動活動吧。」
「哦。好。」沄瞳的手腳得到自由後,他這才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繩子的碎屑,舒展了一下手腳,總算是沒那麼麻了。
一直被點著穴的慕欽彥見著皇甫汀蘭將沄瞳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他也嗚嗚個半天似是再說。嗚嗚,姑娘你既然解開了沄瞳身上的繩子,那麼連著小生的穴道也給解開吧。小生這樣子一直張著嘴,好生的難受呢。
「嘿嘿,小親親,你是再說要我幫你解開繩子嗎?」皇甫汀蘭豈會不明白慕欽彥的動作語言。她傾身向下,一臉詭異笑容的望著慕欽彥。嘿嘿,總算給她抓住了吧?
「嗯嗯。」慕欽彥不停的點著頭。
「可以…不過,小爺剛剛的提議有效,你可以附議哦。哈哈哈~~~」說罷,皇甫汀蘭就仰天大笑出聲。哼,她就不信邪了,這麼滴還不束手就擒。跟她玩尊嚴,這玩的起嗎?
「嗚…嗚….」慕欽彥只是昂起頭嗚嗚的做了一個動作,皇甫汀蘭就立馬明白了他鐵定是要說什麼話了。
只見皇甫汀蘭手指動了一下,慕欽彥就感覺到周身的下顎好像可以動了。嘗試了一次,果真如此。
「總算可以說話了。我說姑娘,小生瞧你也是好人家的女子,為何執意要搶男子回來硬逼著成親呢?」見著總算能夠開口說話了,慕欽彥則又開始訓教了起來。
呀 ,居然又開始訓話了,還不帶喘氣的。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