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書生見著沄瞳那時而紅時而白的臉色,有些奇怪,「沄瞳,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怎麼臉色一直變啊?」
公子真是的「沒有,沄瞳一點事兒都沒有。浪客中文網」沄瞳著實是氣的可以,他撇過頭去,不看白衣書生兀自生著氣。哼,公子真是的,明明說這無良村不好待,會被抓走的,可是他就是不听,現在好了吧,人被抓過來了吧。
現在算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吧。這就算了,人被抓了,公子他神經居然如此大條的問人家為什麼綁他,天哪。公子實在是太天兵了,他能夠再單蠢一些嗎?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沄瞳,你若是發燒了,可得跟公子我說,讓這位姑娘幫你找一下大夫,為你看一下病呢。」
「公子」听到白衣書生的話,沄瞳氣的直翻著白眼。
「怎麼了?」
「您還能夠在白目一些,您難道不知道咱們此刻是肉票嗎?肉票懂不懂?人家是綁匪,怎麼可能好的為咱們請大夫給看病呢?」沄瞳實在是受不了自家公子了,平日里瞧著公子是個愛書成痴的人,沒想到他居然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被人綁了還傻傻的問為什麼?
「哦。」對于沄瞳的話,白衣書生依舊不當回事。
被他們兩人忽視的皇甫汀蘭看著這對活寶主僕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耐心早就用完殆盡了。「誒,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羅里吧嗦的說了半天,小爺我听著都快要睡著了。」
皇甫汀蘭的話,總算是讓二人的神喚了回來。她是要提醒他們,他們不是自由身,是被綁架,綁架了,好嘛!
有沒有搞錯,她現在是綁他們回來準備娶他們為夫耶。怎麼現在他們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呢?看來是她做的還不夠,不然為什麼他們都不害怕呢。她本就想要玩一下邪惡的綁匪和唯唯諾諾的綁票的,可是現在他們兩個人一點都不害怕,那她的想法怎麼可能實現呢。
見著皇甫汀蘭一會兒一皺眉的模樣,白衣書生就憂心的詢問起她來,「姑娘,你為何要皺眉?這個表情和你一點都不符合呢,你適合多笑。」
「我了個擦。我說你你叫什麼來著的」皇甫汀蘭想要破口大罵,可是一想到還不知道他的名字,這才詢問起他的名字來。
「哦。小生名叫慕欽彥。」作為一個有禮有節的書生,人家既然開口了,自然是要回答了。報完了名後,他還想要作揖,可是手還沒舉起來,才猛然想起來他此刻是被綁著的。
「好。慕慕什麼彥的,哎呀,這名兒真難叫,直接就叫小親親吧。省的麻煩。」皇甫汀蘭從小就不愛讀書,每回她爹帶回來西習來教授她識字,她就是不願意,想著法兒的將教書先生氣走了。她爹見著她實在是不願意學習也就任由她去了。現下也總算是知道了沒識過字的後果了吧。
「厄」听著皇甫汀蘭的決定,慕欽彥被震住了。有這麼個說法嗎?只因為難叫,就想著法子要把人的名兒給硬生生的改了。也罷,改了就改了吧,名字不過是個號而已。「對了,姑娘,小生冒昧問一句,你帶小生來這兒到底是所謂何事?」
「嘿嘿…」慕欽彥的話正中皇甫汀蘭的下懷,這繞了好半天呢,總算是進入正題了呢。不容易啊,真心懷疑這小親親的腦神經給崩壞了,出現了腦回路現象。
皇甫汀蘭一臉殲笑的望著慕欽彥,搓搓手,就在眨眼的瞬間,手中就多了一把亮晃晃的小匕首。她手持著匕首在慕欽彥那略顯白希的臉頰之上上下滑動著,「嘿嘿,你總算有危機意識了。小爺,將你綁來,你認為小爺會想做什麼呢?」
「不知…」
「額…」听到慕欽彥的話,皇甫汀蘭驚得就連支撐著下巴的手都松了開去,要不是她反應夠快的話,那紛女敕圓潤的臉頰就要與那小匕首來個親密的接觸了。
我的個老天爺爺,這天兵書生打哪來的?居然到了現在都還不知道她綁他來的目的?難不成他還以為是請他來家中做客的?就算如此,有哪個傻子會以為請客吃飯會用綁的。
「哎呀,不管了…」就算慕欽彥搞不清楚狀況那又怎麼樣,反正人已經到了手上了,要怎麼折騰,怎麼玩都是她的自由。至于被綁的人呢,他愛乍滴就乍滴。
「嘿嘿,小爺今兒綁你回來就是搶你回來當壓寨相公的…怎麼樣?有沒有害怕了?」
「壓寨相公?」慕欽彥疑惑的看向皇甫汀蘭,顯然是還沒察覺到威脅。「姑娘,你就算喜歡上了誰,看上了誰,也要由你父母為你說啊!怎生就直接綁人呢?這可是不對的行為。該改。」
一旁的梅蘭竹菊听著慕欽彥說的話,頓時紛紛點了點頭,「嗯嗯,這位公子說的實在太有理,小姐綁人回來逼婚不是大家閨秀該做的。」
「廢話。你們給我閉嘴。都給我立正,向後轉。一個個的給我面壁思過。」見著自己的四個丫頭居然給她掉鏈子,皇甫汀蘭怎麼會不生氣,當然得要懲罰一下了。
「吼,小姐真是的。每回說不過,就讓咱們面壁,我看最應該面壁思過的應該是小姐吧。」年紀最小的憐菊抱怨了一句,只能听從皇甫汀蘭的話去面壁了。
「哼,讓你們幾個給我吐槽,本小姐還沒玩夠呢。」看著梅蘭竹菊認份的去面壁,皇甫汀蘭這才繼續她的游戲。
這回她沒有多拖延,直接跳到慕欽彥的面前,拿著匕首指著他道︰「說,你嫁不嫁?」
「姑娘,小生只能娶,不能嫁~~而且世人皆言無媒之親視為苟合,小生是不會相從的。」面對皇甫汀蘭用匕首指著他,慕欽彥依舊是淡定從容,坦然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