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前面就是軍營了,不過希望楊大人再進軍營之前還是做好點心理上面的準備」看了看前面的軍營之後西安總兵榮德貴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榮德貴是萬歷年間的武狀元但是只不過是空有一身好武藝但是對于地上這些兵馬還真的降伏不住他們,一直于現在自己已經到任三年的時間了還沒有徹徹底底的辨別清楚這處軍隊的具體的情況
「哦,為什麼要做些準備?難不成這軍營真的是龍潭虎穴嗎?不過就算是這樣我楊絳既然來到了這里也是定要去看看的」听到了榮總兵的話之後楊絳微微的對這他說道,軍中的士兵說容易就解決也是相當容易解決的,說不容易解決也是相當的不容易解決的,楊絳相信自己還是能解決得了軍中的事情的
「楊大人這件事情也是卑職無能辜負了朝廷對于卑職的期望,卑職現在已經擔任了這里的總兵三年了,但是現在卑職連自己手下的那些副將參將的名字都不能叫出來,卑職愧對朝廷愧對皇上呀」看了看楊絳之後榮德貴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自然榮德貴的表情也不是裝出來的,確實每次說到這件事情榮德貴就真的感到相當的愧疚,加感覺到的是一種丟人
「沒什麼的,事情並不是人人都能辦好的,但是若是人人辦理事情都不用心的話那麼事情是沒人能辦好的,放心本大人並不是那種冷血的動物,只要是你能用心的為朝廷為百姓辦理事情的話那麼本大人也不會過于的責怪與你」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說道,楊絳的凶名在外,這樣雖然能震懾大量的不法分子,但是卻也給自己造成了很大的不便,不過楊絳並不為自己曾經的決定感覺到一點一滴的惋惜,因為楊絳知道自己一時的凶名換過來的是嚴厲的法律和秩序
前面就是營寨了,確實的比起來楊絳之前看過的幾個軍營確實的好不到哪里去,營門口連一個把風的人都沒有顯然營門的柵欄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修理了,甚至有些柵欄都已經出現了月兌落破損了,若是叛軍真的攻進來的話那麼這里根本就不能抵擋住叛軍的第一沖鋒
「楊大人讓你見笑了現在軍營之中主要是分成了兩大派,一派是一地方將領為主的,統領這派的是這里的副將江永,一派是以外來的軍官為主的統領的是這里的副總兵郭剛,這兩派可以說現在已經到達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看了看身邊的楊絳知道榮德貴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榮德貴自己並不屬于這兩派之中的任何一派,但是自己卻也沒有能力與調節這兩派之間的恩怨,所以自己只能任其發展壯大而束手無策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為什麼榮總兵再不里邊調節這兩派的恩怨讓他們化干戈為玉帛呢?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情嗎?」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詢問道若不是榮德貴沒有這個心思那麼就是榮德貴想渾水模魚從而得到最大的利益
「大人,其實小人也是相當的想去調節他們之間的這種矛盾的,但是卑職來到這里的時間最短,而且加重要的原因就是卑職的手中並無一絲一毫的兵權,若是卑職真的去調節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恐怕會弄得加的糟糕」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語氣中頗有一些無奈的情緒
「好了咱們不用再多說著一些了,現在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里面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也不想再說什麼呢主將沒有兵馬大權副將手中握著大量的兵馬顯然榮德貴已經被人家架空了在這樣的局面之下榮德貴能在這里待上三年的時間也是相當的不容易的
軍營之中的人顯然並沒有發現楊絳這幾個外來客,甚至對于榮德貴這個名以上面的總兵大人都是愛理不理的,或許沒有喝醉的士兵們還能給榮德貴打上一聲招呼,叫一聲總兵大人,但是至于說喝醉的那些人眼中就完全的沒有了榮德貴這個總兵了,甚至有一個醉鬼吐了榮德貴一身都好不知道
「下去洗洗看起來軍營的情況還是很糟糕的,不過我想很快的軍營的情況就能好起來的」看到了眼前這樣的場景之後楊絳沉默不語明朝難道真的沒有救了嗎?地方的行政機構是這個樣子的,各個地方的軍隊是這個樣子的難道只有改朝換代才能挽救明朝嗎?
告辭之後榮德貴便馬上下去換衣服去了,也幸虧平日一種榮德貴住在軍營之中,要不然就這一身的贓物榮德貴還真的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換呢,來到了軍營的中心地帶,楊絳知道這里是點將台,上了台之後楊絳撥開了自己的親兵,徑直的走向了軍鼓這里
重重的鼓槌敲到了大鼓的上面,鼓確實是相當的響,只不過听到了鼓的聲音之後過來響應的人確實沒有幾個,雖然來了幾個人但是大多數還都是老弱病殘之類的人物,這些人一看就是臨時的來到這里充數應付上面檢查的人
「馬漢王金山」看到了下面的場景之後楊絳知道自己必須的要動用冷血的手法了,這樣的軍隊簡直就已經不叫軍隊了,這個農民甚至和那些土匪山賊們有什麼區別?若是這樣的軍隊還能大勝仗的話那麼楊絳就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在」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王金山馬漢兩個人單腿跪在了地上堆著楊絳大聲的回答道,看到了楊絳的表情之後他們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只不過確實眼前的場景過于的不像話了,若是自己的話那麼也得出來看看哦不,應該是若是自己的話必須帶領士兵出來,這樣才符合自己這個證明角色做出來的事情
「你們二人帶領五百人給我去帳篷中挨個的搜查,所有隊長以上職務的人全部給我請到這里,听明白我說的話了嗎?」看著下面的兩個人之後楊絳對這王金山馬漢說道,軍隊只要是能控制了大部分的官員那麼絕對是亂不起來的,對于這一點楊絳還是知道的
「得令,楊大人現在我們就去那些人全部的給楊大人‘請’過來」他們自然明白請是什麼意思,自然他們是文明人絕對不能用粗魯的手段要不然就要被別人說自己沒教養了,不過他們能保證自己文明但是絕對不能保證自己手下的士兵也是同樣的文明畢竟自己手下的士兵們都是五大三粗的人,萬一真的出現了什麼事情他們也不好意思
頓時中整個軍營中都變成了雞飛狗跳的了無數的人從帳篷中被抓了出來,有的將領都在軍營之中公開的開設賭場,瘋狂的斂財,甚至有一些將領都把娼妓帶到了軍營之中本應該是嚴肅的軍營想在卻成了藏污納垢的地方了,讓人看起來難免的有一些心酸
王金山和馬漢兩個人辦事的效率就是相當快,偌大的軍營真的沒有想到只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就已經‘蕩平’了,幾乎這里所有大大小小的官員們悉數的被這兩個人押到了點將台的下面,不過這些官員還真的不少這里滿編的時候才一萬多名軍人,而現在按照帳篷的數量上來說最多不過才三千多人,而且還得算上那些老弱病殘之人,但是現在竟然這里有五百多做官的,六比一的比例真的還是挺高的
軍營之中現在是一片的混亂,那些被抓捕的軍官們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弄清楚到底自己是被誰抓了,要知道土匪抓自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叛軍?叛軍距離自己還有很長的距離總不能那些叛軍門都飛過來不過即使是這樣那些人也是怕的要命,生怕對方是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人,若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就真的不知道改這個死的了
「大人,現在人已經全部的抓回來了,請大人發落」王金山和馬漢來到了楊絳的面前,對這楊絳叫令這次基本上抓捕那些人就沒有遇到抵抗,一般的只要是自己進入到了帳篷之中就能抓捕了他們不過抓捕的過程中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衛隊中一個人就是因為人家隨手仍的東西從而摔倒在了地上成為了這次抓捕過程中唯一一個受傷的人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們都抓到了這里?難道你就不知道私自的抓捕朝廷的官員是一項相當嚴重的罪行嗎?」看到了台上面站著的那個是身子上面穿的是大明朝自己的衣服,頓時這些被抓捕的官員們心中便有了底氣,多多少少的他們都是有些勢力的,只要是大明自己官員那麼他們還是有機會的
「窩里橫?看起來你還是挺牛的,真的不知道你要是到了戰場上面是什麼樣子的,還能不能這麼的橫?王金山把這個人給我推出去,當中頂撞上司按照大明的律法理應斬首」听到了下面那個人的話之後楊絳對這王金山大聲的呵斥道,這些人都是只能窩里橫的人,別看現在如此的強硬,若是真的到了戰場上面的話楊絳相信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都要膿包的
「大人,大人你不能這樣的殺了我,我告訴你我的舅舅是京城當官你要殺了……」這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金山就已經把這個人給敲暈了,想拖一只小雞一樣的這個人拖到了門外面,沒過多長時間王金山就帶了一個人頭回來了,人們定楮一眼這個人頭不是別人的,正是剛剛那名說話的軍官的腦袋
周圍那些被綁住的軍官們現在不敢再說什麼了,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還真的心狠手辣的,僅僅對方說了一句沖撞他的話就能被他殺了,軍官們模了模自己的脖子,他們能感覺到現在自己的脖子明顯的還沒有人家的刀鋒鋒利,自然每個人都是噤若寒蟬的樣子
「你們到也不用害怕,這位大人是朝廷派下來全權處理陝西事物的楊絳楊大人,從今天開始楊大人便是這里的最高長官了,你們要全部听從楊大人的命令」就在下面的那些人不敢出聲的時候,台上面榮德貴從容的上了台對這這些人說道
當看到了榮德貴上了台這些將軍們還當是榮德貴想為他們求情,但是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這些將軍們徹底的暈倒了,現在大明朝廷中勢力最大的是誰?魏忠賢那個王爺最受皇上的信任?自然是皇上的胞弟信王,整個大明朝廷都知道魏忠賢和信王水火不容了,但是現在卻又知道他們共同都在支持楊絳,下面的官員們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現在沒有人能撼動楊絳的位置這才是真的
前幾天朝廷的詔書已經下來了,之前只不過楊絳能統領南方過來的那些客軍,但是現在楊絳已經能直接的指揮陝西的地方軍以及山西的那些邊軍了而且現在楊絳已經榮升陝西巡檢史,暫時的統轄陝西的軍政要務,可以說現在楊絳已經是陝西最大的官員了,甚至就算是現在的陝西巡撫都要對于楊絳竟然三分才行
「好了你們倒也不用這麼的喪氣,我陽江知道自己的名聲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你們要明白我楊絳並不是那種殺人的魔王,自然我也不會以殺人為樂的,只要是你們不違反我們大明朝廷的律法好好地訓練那麼我不僅僅不殺你們而且還會獎賞你們的」打一個棒槌之後就必須給一個胡蘿卜要不然一味的打人家的話人家嘩變了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下面的那些軍官們面面相覷,他們不明白楊絳說的是什麼意思?笑話一個凶名在外的人還會獎賞別人?簡直比開玩笑還要開玩笑還開玩笑,若是真的這樣的話那麼為什麼現在還綁著自己,難不成楊絳現在還對自己不放心嗎?
說實在的現在軍隊之中雖然大部分人還是比較的敬佩楊絳的,但是同樣的認為楊絳上次在寧遠只不過是打了一場順風仗,那次戰爭人家早已經布置好了,就算是自己都能去大勝利了,這些思想楊絳並不是不知道的但是楊絳卻沒有去理會他們人家的腦袋長在人家的脖子之上,人家願意想什麼事情自然和自己是沒有什麼關系的,楊絳不想那麼嚴重的控制別人的思想,而且單單的依靠著一場戰爭就樹立自己的威信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好了王金山給下面的那些人松綁,另外召集士兵們讓他們集合訓練」看了看下面的場景楊絳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同樣的部隊的惡習既然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的那麼也不是兩三天就能解決的事情解決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一點點時間的
給那些軍官們松了綁之後顯然楊絳在他們之中已經惹了眾怒了,普遍的對于楊絳還不是很好的但是楊絳卻是絲毫的不在意,因為楊絳知道現在的這些軍官遲早是要全部的下去的這些軍官們就像是殺菌的白細胞一樣,現在白細胞已經和細菌同流合污了那麼這些白細胞自然是要全部的換掉的,雖然有一定的困難,但是這是一個必須的過程
相比較而言士兵們這次的集合就快的多了,听到了擂鼓的聲音基本上那些士兵們就都從帳篷出來來到了點將台這里,要知道台上面的那個大人竟然說殺人就殺人了,而且殺的還是當官的,若是自己怒鬧了那個大人殺了自己都是有可能的
看到了下面的場景之後楊絳心中出動還是相當的大的,楊絳甚至不敢相信這真的是明朝的地方官兵,說真的這是楊絳自從來到了明朝看到了最差的兵了,這些兵不僅僅年紀偏大而且站沒站樣身上的鎧甲也是殘破不堪的,看起來很多人列隊的動作都是相當的笨的,一看就是平日之中缺少訓練的結果
放棄?楊絳的腦子中一瞬間的想到了這個想法,這些士兵們基本上已經不具備訓練的價值了,再橫加的訓練的話也只能是一個徒勞,但是楊絳真的能把他們放棄了嗎?平心而論楊絳是不能的,這些士兵也是大明的士兵年紀偏大了但是卻還不是過于的大,若是加以訓練的話那麼他們還是能上戰場,能為大明效力的,楊絳同時也知道這里很多人都是靠著那一點點微薄的俸祿來奉養自己的家人,若是楊絳把它們全部都辭退的話那麼給社會將會造成大的動亂,于情于理這些士兵楊絳都不會把他們避退的
所以現在楊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全面的整頓他們,只要這樣的話才能重的體現出來這只軍隊的戰斗力,當然不僅僅是他們整個西安甚至整個陝西的這些衛所的軍隊都必須要全面的整頓,在沒有想到如何的安置這些人的時候他們還是必須接受式的訓練,還必須要保留衛所這樣的一種陳舊的制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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