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現在既然人我們都已經抓回來了為什麼我們不把他們殺了然後到官府那些領賞呢?要知道官府的錢反正也是搜刮民脂民膏得來的,我們不要白不要。」听到了大當家的話之後二麻子對著大當家不服氣的說道,這兩個人是自己辛辛苦苦才抓來二麻子想不通為什麼大當家的要放了他們。
「你知道抓來的人是誰嗎?楊絳是一個好官,唆使我們連這樣的官吏我們都不放過的話那麼我們還能算得什麼替天行道,記住我們的宗旨是什麼。」听到了二麻子的話之後大當家厲聲的說道,語氣中不容許別人有半分的質疑。
「但是我就是想不通,反正我們就是土匪,說什麼替天行道還不是說的好听點嗎?再說了就算是我們真的放過了楊絳說不定人家也不會心領的,現在人家知道了我們的山寨咱那里只要是我們放過了他那麼明天他就會帶兵山來圍剿我們的。這樣該這麼辦?」攝于大當家的權威雖然不敢名目張大的反對這個決定但是二麻子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怨氣都說了出來。
「記住我們做事情必須要有原則,要不然的話我們還能算是人嗎?若是我們相別的山匪那樣的為禍一方的話那麼我們還能在這里立足嗎?若是真的那樣的話說不定用不著官兵來清剿我們,我們自己就會散伙了。」听到了二麻子的話之後大當家的復嘆一聲對著二麻子說道,二麻子雖然是二當家的但是卻缺乏優秀的眼光,往往辦理事情都是鼠目寸光,像這樣的人是絕對不能成就大事的。
「楊大人,你現在覺得這麼樣?」躺在床的岳芳對著一邊的楊絳微微的說道,要知道自從兩個人被關到了這里幾乎就沒有人再來看過自己,自己兩個人就像是被人遺忘在了這里一樣,現在天已經快亮了竟然還沒有給自己來送食物,岳芳覺得現在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什麼這麼樣?在這里能這麼樣,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已經快餓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已經把我們兩個人都遺忘了,若不然的話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沒有人來看自己。就算是對方真的是綁票的也不能把肉票餓死呀。」听到了岳芳的話之後楊絳也感覺到了自己肚子中解餓難耐,無奈之下在這里自己處在絕對的弱勢地位。只能得過且過了。
「呵呵,楊大人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不過楊大人的計劃估計要落空了,看來我們的體力是沒有辦法恢復過來了。」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岳芳微微的一笑。紅著臉對著楊絳說道,不禁楊絳看到現在岳芳的表情之後有些痴迷了。
「楊大人,楊大人在看什麼呢?難道我臉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嗎?」看到了楊絳現在的表情之後岳芳模了模自己的臉龐,還當做是自己臉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才引得楊絳如此的關注,其實岳芳並沒有看到楊絳的眼楮。要不然的話第一個能聯想到的詞語就是。
「哦,不是,只不過一時間看到了芳兒你的笑容忽然間覺得牡丹花似乎也沒有這樣的色彩,所以我才一時間看呆了。」听到了岳芳的話之後楊絳蔚然的說道,擺出了一副君子的面貌,不過看起來這麼看這麼都像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楊大人,你說笑了,不過說實在的我真的佩服你在這個地方還能夠說出來如此輕松的話題。話又說回來你說對方會這麼處置我們?」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岳芳的芳心一陣的高興。還有什麼比自己愛的人贊美自己能美好的事情呢?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便有患得患失了起來。
「我想只要是對方是有義氣的人那麼一定回放了我們的你信不信?」楊絳想了想之後對著岳芳說道,要知道這個問題楊絳已經想了很長的時間了,說實話最後得出來的結論連自己都有一點點不可相信,對方真的會無條件的放了自己嗎?或許楊絳現在也不知道。
「放了我們?為什麼?對方話了這麼大的力氣可以說才抓了我們為什麼對方會放了我們呢?」果然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岳芳顯然也是不相信楊絳說的話,要知道自己既然已經被土匪抓到山來了那麼就沒有理由放了自己,要知道這並不符合道面的規矩。
盜亦有道。在江湖不管你做什麼事情都必須遵守一定的原則,要不然的話你不僅僅將會被同行所拋棄。甚至會遭受到同行的圍攻,因為你一個人壞了這麼行業的規矩。這樣的人歷來都是不能再繼續的做下去的,岳芳行走江湖是知道這一點的,若以才對楊絳的這麼判斷有深深的疑慮。
「我相信我的判斷,他們放我們我相信是沖著我的名聲來的,有人來了快點躺回到床面。」忽然間听到了外面有腳步的聲音,由于不知道對方是想來干什麼的,所以楊絳叫岳芳迅速的躺到了床面,自己也躺在了原來對方放置的位置面。
「匡」的一聲,門已經被對方給踹開了,楊絳慢慢的‘蘇醒’了過來,只見到幾名大漢已經來到了房屋的前面,為首的人是一個滿臉麻子的人,應該這個人就是一個首領之類的人物,只見到來的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有一柄大刀,在月光的反射之下現出來一片的肅殺之氣。
「你們這些大膽的狂徒,把本大人抓到這里要干什麼?」‘蘇醒’過來的楊絳看了看對方之後變對著那些人顫顫巍巍的說道,看到現在的場景楊絳已經知道對方是絕對不會殺自己了,要知道殺自己對方用不著這個排場。
「小子,看起來你的譜還不小,告訴你們抓你無非就是為了你的狗命,向你們這樣的貪官活在這個世界就是浪費糧食。」二麻子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蔑視了楊絳一眼之後對著楊絳說道,心中同時生出了一種不甘的感覺。
「活著浪費糧食,死了還浪費土地呢?浪費了土地就沒有了糧食,所以我還是活著比較的好。」听到了對方的話之後楊絳自言自語的說道,眼楮微微的看了一眼床的岳芳,分明岳芳現在也是強忍著笑意,只不過臉色忍的通紅。就像是吃了一樣的紅潤。
「?」听到了楊絳的歪理之後二麻子竟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並不知道死了和浪費土地有什麼關聯,但是畢竟能做到土匪的二當家的也自然不是蠢人。雖然不明白楊絳的意思是什麼但是二麻子卻明白對方是在損自己,頓時氣得大怒了起來。
往常自己並不是沒有干過綁架這種事情,往常那些被綁架的人那個見到這樣的場景不是嚇的屁滾尿流,現在這個人果然的和往常的那些人有所不同不過這也更加的氣惱了二麻子了。什麼之後別人敢這麼侮辱自己?頓時二麻子就是怒氣橫生。
「你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我告訴你這里是我們的地盤,別以為我們不敢把你這麼樣,來人把這個人給我拖出去砍了。」二麻子對著下面的人大聲的喊道,說話間便來了幾個人把楊絳架了起來硬生生的就楊絳向著門外面拖去。
「爾等豈敢。」听到了外面的聲音知道岳芳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轉下去了。一個縱步飛身下床來到了楊絳的身邊,兩邊夾著楊絳胳膊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岳芳而給擊退了出去,那兩個人只覺得自己心頭之有血氣在往面涌動,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受了一點點的內傷。
「好,真的沒想到你這個小娘皮子竟然還會一點點的功夫,比這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強多了,不過老爺我喜歡像你這樣的女子,不如你跟了我。只要是你能跟了我。我保證你要什麼我能給你什麼。」看到了岳芳的變現之後二麻子的眼楮頓時成了一個心形,下下的盯著岳芳的每一寸身體再細細的觀看,就像是岳芳已經是自己的人了一樣。
「休得放肆,像你這樣的山匪本姑娘還是看不在眼里的。」听到了對方的話之後岳芳不氣反笑,要知道對方這麼說的目的一來是對方真的有這種想法,二來就是對方想激怒自己。造成自己陣腳大亂,之後便付諸于第一種想法。岳芳對于自己的功夫還是挺自信的,岳芳知道越是在這樣的時刻自己越應該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才可以。
「哼!小娘皮子看起來嘴巴還是挺硬的。就是不知道一會到了床你還有沒有這麼的硬實。」听到了岳芳的話之後二麻子便對著岳芳說道,廢話現在二麻子也不多說了,直接一個見面的黑虎掏心想著岳芳的胸口襲去。
說起來的話男性還真的不能和女性比武,要知道若是一男一女兩人比武的話那麼男子真的不知道該打那里好?若是攻擊三路的話那麼男子生怕毀了女子嬌美的面容,若是進攻中三路的話那麼就是耍流氓了,同時進攻下三路那麼更是耍流氓了,而女子這沒有這樣的顧慮,唉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不公平之處,話說的有點遠了。
看到了對方的動作之後岳芳便明白了對方主修的外家功夫,要知道岳芳雖然外家功夫也是不錯的,但是相比較而言岳芳的內氣門道還是要強過自己的外家功夫的,在岳芳的眼楮之中眼前的這個二麻子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雖然看起來對方這一招虎虎生威但是卻也是漏洞百出。
電工火石之間岳芳便已經想出了十幾種破解對方這一招式的方法,只見到岳芳雙手在自己的胸前部位一擋,隨後岳芳飛起一腳只想著二麻子的下陰部位踢出。頓生的嚇出了二麻子一身的冷汗,看著對方的架勢若是真的讓對方踢實了的話那麼自己的性福生活豈不是這麼的毀了嗎?
頓時的二麻子也是怒氣橫生,一招比一招的猛烈,在二麻子的印象之中能經受住自己這套自創的組合拳的人除了自己的大當家的之外還是沒有別的人,但是今天二麻子注定要失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岳芳的功夫過于的好了,二麻子到現在為止竟然還沒有模到岳芳的衣角。
一般的來說兩個人若是都是練家的話那麼打起來都有一定的套路,所以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容易應付的,但是若是一個人有套路一個人沒有套路這樣兩個人打起來就是一場混戰了,說起來就算是大當家的第一次和二麻子比武都有些吃力,但是現在岳芳面部不紅動作不亂的。甚至岳芳的功夫還遠在自己的大當家的之。
「兩個人都給我住手。」只听到了門外面一聲喊叫,惹得岳芳和二麻子兩個人都紛紛的住手,雖然說二麻子心有不甘的。但是二麻子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絕對打不過人家的了,或許現在住手是最好的下台的台階,無奈自己的功夫不如人家也沒有什麼暗器之類的東西二麻子也只能退到大當家的身邊了。
「不知道姑娘的岳家拳實在那里學到的?據我所知岳家拳是岳家不傳的拳術姑娘是這麼學到的?」早就來到門外面的大當家的對著岳芳問道,當時大當家的並沒有立刻的阻止兩個人的打斗就是因為岳芳用的是岳家拳。
岳家拳傳說是當年岳芳創造出來的拳法。和岳家拳配套的就是岳飛的岳家搶,自從岳飛岳雲風波亭遇害之後為了安全起見岳家的一支就搬走了,同時帶走了岳家拳的拳譜,而岳家搶的槍譜早年在戰亂中已經遺失了,所以岳家槍傳下來的並沒有岳家拳那麼的細致。
「難不成有什麼問題嗎?這是我父親傳授給我的這了麼?」听到了對方的話之後岳芳微微的對著大當家的說道。自然岳芳知道自己用的拳是什麼只不過看看對方的表情似乎有一點不對勁,而且自從對方進來之後岳芳總覺得有一絲莫名親切的感覺。
「你記不記得小的時候你曾經面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後來走失了,走失那年你剛剛六歲記得嗎?」听到了岳芳的話之後大當家的對著岳芳微微的說道,兩個人一樣的拳法,而且都是秘而不傳的岳家拳,大當家的生出了一個想法。
「好像又把,曾經記得我娘給我說過,好像是我哥哥的脖子面有一塊天神的胎記。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小便記得不清楚了。娘說的時候也不是那麼的詳細,你問這些干什麼?」隱隱約約的自然岳芳也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你看看胎記是不是這個樣子的?」轉過了身之後只見到大當家的把自己的衣月兌了下來,脖子面的胎記馬的呈現在了岳芳的面前,岳芳若是沒有撒謊的話那麼大當家的已經能百分之百的保證自己應該就是和岳芳那個走失的哥哥了。
「岳震?難不成你就死岳震?」看到了胎記之後岳芳微微的對著大當家的說道,娘給自己說自己哥哥事情的時候雖然自己並沒有這麼注意的听,但是卻還是記住了自己哥哥的名字。岳芳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的哥哥就是叫岳震。
「你們暫時的先出去,有些事情我要給她說一下。」看了看門口的眾土匪之後大當家的對著那些人微微的說道。其實不用大當家的說那些土匪們早已經退到了門外面,至于說二麻子早已經腳底板子面抹油——開溜了。
「這位小兄弟是不是暫時的先出去一下。我保證我手下的人絕對不會難為他的。」大當家的看了看正坐在那里喝茶的楊絳之後微微的對著楊絳說道,要知道這是岳家拳中絕對不能向外人展示出來的精華的部分,自然岳震不想讓過多的人看到岳家拳的精華。
「不用了,這個人不是外人,沒有什麼事情的。」想了想之後岳芳還是搶在了楊絳的前面說道,看到了岳芳的表情之後再看看楊絳,岳震便也覺得兩個人確實的挺般配的,自然心中認定了楊絳是自己的妹夫了,自然也不再讓楊絳出去了。
虎虎生威,楊絳現在總算是明白什麼叫做虎虎生威了,後世那些說中國武術是舞術的人全部都應該死,崇洋媚外喜歡什麼跆拳道,空手道的人都該死,就應該讓他們來到這里看看真正的功夫是什麼樣子的,那些跆拳道空手道之類的連給中國功夫提鞋都不配。
岳家拳不愧是軍體拳中間的一種,招式面並不是很多的,注重的就是實戰的效果,要知道在戰場之面都是你來我往到刀兵對決的血殺場面,自然要節省最大的力氣,所以說這也是岳家拳中花架子少的原因之一,而恰恰岳震學的也是岳家拳的精華,再加岳震是典型的硬漢,所以相比較具有陽剛之氣,而岳芳主要是有陰柔之美,兩個人各具特色,但是又是使用的同一種拳,簡直讓人嘆為觀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