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絳這小子想干什麼事情?竟然現在需要這麼多的銀子?」看到了楊絳給自己送過來的信之後信王案子的琢磨到,要知道一百多百萬兩的銀子並不是一個小數目,現在大明帝國稅收已經是嚴重的赤字了,自己這里的銀子也並不是很多的,拿出來這麼多的錢確實有一些難度。
「王爺,楊絳或許要拿這些銀子用的該用的地方去,不知道王爺是不是給楊絳這些銀子呢?」旁邊的禮部侍郎曹鐸對著信王低聲的詢問道,作為六部之首的禮部雖然名義那是六部地位最高,但是確實一個實實在在的清水衙門,幾乎沒有什麼油水。
「拿,這麼能不拿的,既然楊絳肯向本王爺開這麼口那麼本王爺絕對要支持楊絳,不過讓于千戶押送這批銀子親自去江南。」信王雖然下了決心,但是畢竟銀子的數額特別的巨大,自然信王還是要派人去監督這些銀子的使用情況的。
曹鐸已經在官場中混跡了這麼多年了,自然能看出來信王的用心,雖然有句俗語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畢竟沒有人敢保證在如此數額巨大的銀子面前不會心動的,自然派人監督也是合情合理的。
在魏公公的府邸之,同樣的也在這麼問題展開了討論,魏公公雖然迷戀權勢並不熱衷于追求金錢,但是同樣的拿出來一百多萬兩銀子並不成問題,只不過魏公公卻不能像信王那樣大鳴大放的支持楊絳,要知道現在楊絳在蘇州可以說若是真的查出來什麼的話再加這些銀子那些地方的官員一定以為自己已經拋棄了他們,雖然自己到必要的時候有這樣的打算,但是畢竟現在局勢還沒有惡化到這樣的地步,自然這種事情自己也是絕對不能讓他發生的。
暗暗的魏忠賢一伙人通過討論倒也是決定了‘贊助’楊絳銀子,只不過只能在暗中進行操作,並且還不能讓人知道,可以說魏公公這下子只要是銀子出去了那麼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時候了,到時候楊絳完全能否認這筆銀子的進項。
江南。天氣漸漸的炎熱了起來,或許對于下地的農民來說天氣的炎熱並不是一件壞事情,早在白居易的觀刈麥中詩人就發出了力盡不知熱。但惜夏日長的千古絕句,是呀,夏天的炎熱代表的是收獲。
「這麼樣?這兩天楊絳有什麼異動嗎?」知府衙門中王璐對著下面的蘇州的巡城史微微的說道,說是把楊絳安排在留園中是為了讓楊絳享受更好的生活。還不如說是監視楊絳的成分多一點,楊絳是信王的人是眾多周知的事情,而自己卻算得是魏忠賢的人,自然王璐必須要時時刻刻的提防著楊絳了。
「大人你就放心,留園的丫鬟家丁已經全部的換成了我們的人。只要是楊絳還在留園中那麼就不會逃月兌我們的視線的。外面我們已經把留園圍城了一個水桶一樣,楊絳只要是出來我們也能在第一時間之內被我們看到。」听到了王璐的話之後巡城史對著王璐微微的說道。
「好,既然是這樣我就放心了,只不過本大人的心中還是不免的有些忐忑,要知道我們做下來的事情若是真的東窗事發的話那麼我們就算是有十顆腦袋也是不夠被人家砍得。」听到了巡城史的話之後王璐心中稍稍的安定了一下,但是旋即心中又沒低了。
「大人,這件事情我們做的很漂亮,絕對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再說了就算是楊絳知道了這麼樣?大人不要忘記了這里是蘇州的地盤楊絳不知道還好。但是只要是他知道了那麼大人覺得能放楊絳走嗎?」听到了王璐的話之後巡城史對著王璐說道,要知道這件事情王璐算是主謀,但是巡城史卻是事情的執行者,東窗事發兩個人誰都跑不了。
「嘶,安大人,楊絳可是朝廷的欽差呀。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負責的人不還是我們嗎?安大人慎言呀。」听到了巡城史的話之後王璐頓時就是一驚,要知道欽差是什麼人?欽差代表的是皇。可以說自己殺了欽差那麼就相當于是造反,這樣不能不讓王璐感到心驚。
「王大人不必緊張。事情現在不是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嗎?若是按照現在的局勢發現下去玩的話我們兩個人應該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若是楊絳查不出來什麼那麼你好我好他也好,你說是不是王大人?」看到了王璐的表情之後安巡檢微微的對著王璐說道。
「說的不無道理,現在事情確實還沒有到哪一步,只要是他不能查出來什麼東西那麼我們就還是有退路的,還不用做的那麼的絕情。」听到了安巡檢的話之後王璐微微的松了松自己的心,對著巡城史低聲的說道。
現在楊絳的心情並不是一般的高興,楊絳真的沒有想到徐家這麼簡單的就搞定了,要知道楊絳還當是徐家也像是別的那幾家一樣還要推三阻四的。
「楊大人,現在不要這麼的高興,還是想想我們下一步該這麼走,在這不要忘記了我們來蘇州的主要目的,來到蘇州你有沒有覺得蘇州有些怪怪的?」一邊的岳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對著正在興頭之的楊絳從頭澆了一盤冰冷的水。
「怪?確實,本大人也感覺到了不管是蘇州城中還是鄉下都有些怪異,這里的人看人的眼神總是那麼的懷疑,好像是每一個人都是壞人一樣。」听到了岳芳的話之後楊絳不可置否的對著岳芳說道。
「是呀,而且楊大人你有沒有發現這里的人對于朝廷,特別是朝廷派出來的人有很大的戒心,似乎在防範這什麼。」看著楊絳迅速的變臉的技能,不禁岳芳心中暗暗地鄙視了一下道貌岸然的楊絳。
「是呀,我們去投宿的時候很多人家都是閉門不開的,明明家中有人卻裝作無人的表現,似乎正常的想象應該不是這樣的。」听到了岳芳的話之後楊絳變回想了一路自己所經歷過的細節,不禁心中也是暗自的產生了疑惑。
一家,兩家想自己說的這樣或許還能說成是家庭自己的問題,一個村兩個村像這樣的或許還能說成是這里的風俗的問題,但是這個地區都是這樣的絕地不是簡簡單單的能解釋的一件事情了,這種現象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事情。
「大人,天色快黑了,前面有間客店我們是不是去休息一下?」看到了前面客店模糊的輪廓之後岳芳對著身邊的楊絳說道,要說的話岳芳和楊絳兩個人已經出來好幾天了,若是自己再不回去的話馬朝漢估計就真的能暴露了。
「喲,二位客官來了,我們這里有好的客房和好的飯食,不知道客觀是打尖還是住店呢?」看到了楊絳和岳芳之後小二馬就跑了過來,小二的眼神並不是很差的,一眼就看出來了兩個人絕對是有錢人,所以服務的態度自然也就在不知不覺中間好了很多。
「給我們開間房,我們住店,再來點吃的東西,我們就在這吃飯。」楊絳看了看小二之後微微的對著小二說道,找到了一張桌子之後便和岳芳兩個人面對面的坐了下去。
「知不知道,蘇州城的東頭據說每天晚都會有厲鬼在作祟,幾乎每天每家每戶都會莫名其妙的丟東西。」楊絳旁邊的那張桌子之,幾個正在吃酒的大漢相互的說著一些離奇的事情,也不知道這麼著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蘇州鬧鬼的事情。
說實在的對于這些事情楊絳是真的不敢什麼興趣,要知道自己前世中听到的這些事情已經不少了,什麼事鬼?還不是人們編出來的嗎?只不過是人嚇人的產物,不過當對方說到了蘇州的事情楊絳還是暗暗地側著耳朵听了下去。
「可不是麼,你們知道為什麼蘇州城中鬧鬼嗎?」一個錦衣大漢想著四周看了看便對著自己身邊的同伴們低聲的詢問道,似乎這件事情只有自己知道一樣。
「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外面有一片亂墳崗子嗎?這有什麼稀奇的。」听到了錦衣男子的話之後旁邊的一位大漢不屑的對著男子說道,亂墳崗子外面鬧鬼早已經不是什麼秘聞了。
只見到那名錦衣男子喝了一口酒之後慢慢的提起了自己的手,又緩緩的放了下去,嘴中還不斷地說著什麼話,只不過就算是他周圍的人都沒有听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什麼?這件事情竟然和蘇州民變有關系?若是這件事情是真的話王璐該死,安德海該死,參與這件事情的人都該死。」雖然坐在錦衣男子旁邊的人都沒有听到錦衣男子說的內容,但是楊絳卻知道了,要知道楊絳是學過口型看話的,自然楊絳能從對方的口型之看出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匆匆的楊絳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情,草草的吃飯了飯之後便和岳芳來到了樓,只不過楊絳發現似乎店家弄錯了,也不知道這麼著竟然只給自己開了一間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楊絳心中還想著剛剛的事情,但是這同樣的阻擋不了楊絳那顆激動的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