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事情都看妥了嗎?」看到了楊絳從陳家出來了之後,在門外面等候的岳芳對著楊絳微微的受到,雖然說岳芳是楊絳的侍從,但是為了尊重陳家所以楊絳並沒有讓岳芳進去。
「有那麼容易嗎?你以為你家大人是神仙嗎?」听到了岳芳的話之後楊絳苦笑一聲對著岳芳說道,要知道陳家雖然說是商人,也十分的重視自己的利益,但是明顯的現在陳家對于自己的話還是不這麼信任,說服他們確實還有一些的困難。
「爹,剛剛楊絳說的那些話確實對于我們很有利,為什麼我們不答應他呢?這樣的話我們既能較好朝廷也能獲得我們想要的利益,何樂而不為呢?」等著楊絳走了之後,陳家二公子對著陳德然說道,剛剛楊絳在的時候自然陳家二公子就認出來了楊絳,但是畢竟當時自己的父親在和楊絳說話,故而自己和楊絳敘舊的時機並不是很恰當地。
平心而論陳振坤對于楊絳這個人還是很看好的,雖然說陳振坤和楊絳就見過一面,但是留下來的影響卻是十分的深刻的,首先楊絳這個人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其次楊絳這個人也不想往常的那些官員們那樣的貪得無厭,這一點是為官的人難能可貴的精神。
「唉!兒子你只知其一不知一二,要知道楊絳現在畢竟是官家的人,想想我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商人,其實我們在人家的眼中就是一塊肥肉而已,別看楊絳現在給咱們開出來的條件是這麼的優惠,但是賺錢的時候或許我們還能分一杯羹,但是只要是賠錢了那麼賠的絕對是我們了。」听到了自己兒子的話之後陳德然微微的對著陳振坤說道,這樣的事情已經經歷過不少了,陳德然對于朝廷已經是十分的不信任了。
「爹,不過我看得出來楊絳應該不是那樣的人,這次楊絳應該就是真心的和我們合作的,爹。若是我們這次喪失了這次機會的話,而徐家接手了的話那麼我們就真的喪失了和徐家一爭高低的機會了。」听到了陳德然的話之後陳振坤對著自己的父親低聲的說道。
可以說自從徐家產業正式的超過了陳家之後,陳家就真的開始走下坡路了。不過畢竟陳家也是百年的世家了,底蘊還是十分的豐富的,所以暫時徐家還不能完全的蓋過陳家的鋒芒,但是一旦是徐家這次和楊絳合作了那麼徐家就真的要全面的蓋過自己了。
老爺子這麼能不知道這一點。也知道這是自己家族再次崛起的一個契機,但是對于朝廷,陳家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或許這次的拒絕是明智的選擇,也或許這次的拒絕使一次失敗的選擇。
「算了。已經是這樣了,若是楊絳再來一次的話那麼我想我應該會答應的。」忽然間陳德然絕對自己的腦子中非常的混亂,陳德然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這件事情真做錯了?做錯了的話應該這麼樣修改。
「官爺,你看看今天我們這里已經旱了這麼長時間了,哪里還有什麼糧食,外面的河水都干涸了我們還這麼澆地?我們還這麼給官爺弄糧食?」已經旱了這麼長時間了,天基本算是滴雨未下,本想著今年能體諒一下老百姓。免除一些賦稅。但是誰曾想到今年的賦稅不僅僅沒有減免而且還是增加了不少,這頓時讓很多的人家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叫不出來你們也得交,要知道這是朝廷的稅收,你們要是叫不出來的話就是違抗聖旨,就是要殺頭了。」差官對著房間中的農夫說道,反正差官是朝廷的命官。自己不用交稅,自然不在乎這些農民的死活了。
要知道現在距離大明最後一次全國性的土地丈量已經過于幾十年了。現在很多原來丈量時候的地主都已經變成了富農甚至是貧農,但是他們交的稅卻還是地主的稅。自然他們苦不堪言,而恰恰相反成為新地主的稅他們卻交的還是貧農的稅,這樣就造成了大明土地稅收一年比一年少,流民一年比一年多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貧農一般都是受到的是雙重的剝削,要知道貧農交稅首先是交給自己的地主,其次就是交皇糧國稅,或許這樣在豐收的年景還沒有什麼,但是只要是到了大旱之年那麼馬本來就相當貧困的人頓生的陷入到了更加貧困中,無奈他們也只能逃離故鄉,做那些流民,實在不行的話也只能參加義軍,做反賊去了。
「差官老爺,你看看我們家都已經是什麼樣子了,家中的鍋中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米下鍋了,我們吃的都是野菜之類的東西,老爺能不能緩兩天,緩兩天我們一定叫出來。」老農听到了差官的話頓時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對著這個惡衙役說道。
「你們緩兩天,是給我緩兩天?我告訴你們今天就是交稅的最後一天,叫出來的話或許你們還沒有什麼事情,但是若是繳不出來的話那麼哼哼!別怪我們提醒你們了。」听到了農夫的話之後差官對著他惡狠狠地說道。
「爹,什麼事情,外面這麼這麼吵呀?」房屋中忽然間傳出了一陣銀鈴的聲音,頓時听得這麼差官酥麻的掉了魂,此生只應天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差官頓時陰笑陣陣。
「李老爹,你說里邊的人是你的什麼人?听說聲音應該是你的女兒?」差官轉眼間就對著這位叫李老爹的老漢老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為什麼?說不定未來這位就是自己的老丈人,這麼能不討好一下人家呢?
「是小老兒的女兒,不知道差官大人有什麼吩咐?」看到了差官現在的表情之後李老爹要是還不知道差官在想什麼那麼這幾十年就真的白活了,要知道自己的女兒今年才二八芳華,而這位差官至少都已經三十多歲了,雖然說年齡之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差官家中已經有了正妻,而且還是出了名的妒婦,自然李老爹甚至都不敢往下面去想了。
「哦,李老爹,你家的小女已經十六歲了,該嫁人了,不知道許人家了沒有?要是沒有的話你看看我是不是合適?」恬不知恥的差官對著李老爹微微的說道,在他看來這家的姑娘自己是吃定了,至于說家中的那個妒婦,唉!估計娶這個姑娘是沒有可能了,也只能隨便的玩玩了。
「老爹,什麼事情?女兒在里邊都沒有辦法睡覺了,外面這麼吵?」出來了,果然雖然容貌並不能用傾國來形容,但是卻足以迷倒一城池的男人了。
「小妹妹,不好意思哥哥剛剛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了,吵醒了你,還希望你多多的原諒。」差官笑了笑,果然這妮子不愧是美人,聲音甜美樣子也是相當的美麗說著就準備拿著自己的手模一下人家的臉蛋。
「啊」姑娘家的雖然不是什麼名門閨秀,但是卻也是本分人家,那里見到過這樣的場面,自然一時間心中害怕叫出來了聲音,不過美人就是沒人,叫出來的聲音都听的人骨肉酥麻。
「不要」李老爹對著差官頓時就是大叫一聲,只不過差官的笑聲越來的越了,手還繼續的往前伸,仿佛是不模著人家小美人的臉就不罷休一樣。
猛然間差官覺得這個天都在旋轉一樣,天色也漸漸的從白天變成了黑夜,手下意識的想去模自己的額頭,但是無奈之下手抬到一半就沒有力氣,緩緩地耷拉了下去。
「爹,妹妹,你們兩個人沒有事情?」原來是剛剛的從外面回來的兒子來了,手中的木棍還有點滴沒有干涸的血跡,顯然這些沒有干涸的血跡就是這位差官的。
伸手緩緩地模了模差官的鼻子,忽然間發現差官已經沒有了呼吸,再看看還在下意識抽動的四肢,自然李老爹知道這位差官已經活不成了,不過更加糟糕的是差官死到了自家的院子中,而且還是被自己兒子親手打死的。
頓時李老爹還坐到了地,心中頓時惶恐不已,要知道自己家竟然出了人命案子,而且死的還是朝廷的衙役,這樣自己一家人不僅僅都要吃官司而且自己家中唯一的兒子還活不成,頓時李老爹心中升起了一絲無助的感覺。
「爹,這麼了,啊……哥,你殺人了。」覺得自己的父親有些不對勁,女兒便前去試探了一下差官,頓時間女兒還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兔子一樣踉踉蹌蹌的坐到了地。
頓時男子也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麼事情,男子顯然平常中也是老實巴交的人,自然沒有想到能出現這種事情,心中也是十分的驚慌,不過表情還是故作鎮定。
「爹,事情已經這樣了不如我們收拾行李趕快的走,只要是我們走了就沒有人能找到我們了。」對著自己的爹爹說道,女兒平常雖然不這麼說話,但是在處理大事情確實家中的核心人物。
頓時李老爹就打了了精神,確實現在逃跑時唯一的出路,只要是自己能跑了就像是自己女兒說的那樣再也沒有人能抓住自己了,轉身李老爹變到里邊去收拾行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