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不听從命令,軍隊不像是軍隊,士兵不像是士兵,可以說現在的楊絳已經是一個頭大如兩個頭了,要知道面對著如此的軍隊楊絳真的有些頭疼欲裂的感覺。
想想當初一開始大明建國時候的大漢將軍都是什麼樣子的,一個個都是威武雄壯,那家伙可都是實打實的威武,但是現在呢?一個個都像是吸了大煙一樣的軟綿綿的,弄得楊絳連平場中的訓練都完不成。
「我告訴你們,今天的這五公里你們要是跑不完的話那麼中午的飯你們誰都別想吃到嘴里,另外你們幾個身體好的人能不能速度點,比你們身體差那麼多的人都能趕上你們,是不是你們早上沒有吃飯?」看著下面的散兵,楊絳身邊的王金山扯開了自己的大嗓門對著他們說道。
王金山現在也是累的不行,要知道之前王金山縱然是訓練那些御林軍的人也沒有這麼的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誰讓之前的人都是御林軍訓練有素的軍人呢?而眼前的這些人從其量就是一些穿著軍裝的農民而已。
「楊大人,你看是不是讓咱們的士兵稍稍的休整一些,要知道今天已經訓練了這麼長的時間了,若是在進行下去的話那麼萬一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咱們兩個人都不能承擔這麼樣的責任,你說是不是楊大人?」看到了下面的士兵之後楊絳身邊的王毅對著楊絳說道,自從王毅見到了楊絳之後便沒有在說什麼,至于說自己佷兒被殺的事情王毅根本就當做了沒有發生過一樣。
「是呀,楊大人,現在的天氣越來越熱了,咱們的士兵已經訓練了這麼長時間了,若是不能讓他們得以休息的話那麼萬一出現了什麼中暑之類的事情咱們幾個人都是難辭其咎的。」自然身邊的包勇也對著楊絳說道。
「不行,訓練場上讓他們流汗是為了他們好,訓練上面多流汗那麼戰場上面就能讓他們上流一點血,如此的訓練不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平平安安的從戰場上面回來了。」楊絳對著兩個副千戶說道,自然楊絳不會相信這兩個人的肚量真的有那麼的大,要知道一個被自己杖責了三十軍棍,一個被自己殺了親佷兒,若是他們真的像表面上這麼寬宏的人就算是打死楊絳都不會相信的。
「楊大人,大漢將軍的花名冊已經拿過來了,請楊大人過目。」軍需官交到了楊絳手中一本花名冊,雖然楊絳不諳歷史,但是卻也知道大明後期吃空餉的現象十分的嚴重,楊絳不能確定大漢將軍里邊有沒有吃空餉的現象,唯一能查出來的辦法就是看這些軍需的賬本。
看到了楊絳手中的賬本之後包勇和王毅眼楮中閃出了一絲欣慰,要知道軍需用的賬目他們早就知道會有人來查的,所以說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做的滴水不漏,就算是一直在軍營之中的李凌看這麼賬目都不會看出來什麼問題,更不用說剛來沒有幾天的楊絳了。
不過楊絳倒也不是這麼著急的審核賬目,反正現在自己還是有時間的,再者楊絳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知道這些明帳上面絕對已經被對方的人做了手腳,要不然絕對不會這麼痛快的交出來的。
下面的士兵們現在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受苦了,要知道自從他們來到這里之後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罪,這哪里是人待的地方,簡直就是地獄,不過他們可不敢給人家楊絳撂挑子,自己身邊的那五百名禁衛軍的人可不是擺設,那些人要是執法起來的話絕對能算得上一個狠字。
「我說他老二,你說咱們新來的千戶是不是一個瘋子,這麼一來到這里就讓我們做如此重的訓練?」訓練之余,士兵們三三兩兩的坐到了一起,幾乎每個人的嘴中都在口誅筆伐這楊絳。
「算了吧,編排人家千戶可不是什麼好的事情,雖知道千戶有沒有在咱們中間安插上面幾條狗呢?再說了你現在還有力氣像這樣的事情嗎?我現在反正是快累死了。」一頭便躺到了地上,他絕對敢向著上天發誓這是自己自從當兵一來最累的一天了。
扭頭看了看這些士兵,教官的臉上閃出了一絲的不屑,這些士兵不是身體太差就是意志上面過于的慵懶了,教官並不是沒有上過戰場,但是教官知道若是讓這些士兵上到戰場上面的話那麼只需要一個沖鋒就能把他們全部的擊潰。
「好了,都說話小聲點,教官想著我們這里走過來了。」說話的人事包勇的心月復,早在幾天前的時候包勇就通知了自己的心月復人員暗中的在軍營之中搗亂。
果然當看到了教官之後這些士兵頓時便啞了下來,為什麼?笑話人家教官一個人就能把這里所有的人全部的撂倒,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在人家的前面抱怨呢?
「我想問問你們是不是對于這樣的訓練感覺到了很不滿意,是不是覺得我們日常的訓練過于的勞累了?」看到了下面一個個愣著的士兵之後教官張嘴對著他們說道
士兵們面面相覷,教官的問題該這麼回答?說是?笑話,天知道教官在想什麼東西。若是不說的話誰知道教官會不會借故發脾氣,一時間士兵們都楞到了這里。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用得著這麼磨蹭嗎?你們還是不是軍人,若是軍人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要不然的話你們就月兌下來身上的甲冑回到家中種地抱孩子去吧。」看著這些士兵,教官厲聲的對著他們說道,軍人就該有軍人的果斷,要不然軍人和百姓還有什麼區別呢?
「既然教官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確實我們對于這樣的訓練有些怨言,我們本來就是管理依仗之類的事情,至于說上戰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現在讓我們這麼的做不是強人所難嗎?」听到了教官的話之後人群中一人站了起來對著教官說道。
「好,給我說一下你的名字。」听到了這個軍人的話之後教官對著這個人說道,要知道教官其實欣賞的就是這類敢作敢為,敢說敢干的人,至于說那種蔫貨慫包之類的人教官恨不得一腳把他們給踢飛出去。
「報告教官,大漢將軍元豐。」听到了將軍的話之後元豐毫不顧忌自己身邊的好友的勸住,爆出來了自己真實的名字,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堅硬但是卻還是義無返顧。
「好了,你能做下去了,元豐,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听到了元豐的話之後教官對著元豐微微的說道,同時教官也深深的記住了元豐這樣的一個人。
「知道嗎?在戰場上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想大家都想要的結果就是‘我活’的結果,但是大家想過沒有若是沒有我們現在這樣的訓練的話那麼哪里能有那麼好的結果,我再問問大家,既然你們有人說我們大漢將軍是儀仗隊,那麼雖能給我們說一些我們大漢將軍的歷史。」眼楮環顧四周,教官對著下面的人說道。
「我們大漢將軍一開始的時候是高祖皇帝身邊最精銳的禁衛軍的人,每天都會挑選大量的禁衛軍的人補充到我們里邊,至于說到了成祖皇上的時候我們大漢將軍曾經多次的跟著皇上御駕親征漠北,在漠北的草原之上我們大漢將軍留下了無數的腳印立下了無數的戰功。」還是元豐站了起來對著教官說道。
「好的,說的不錯。我們大漢將軍是什麼,我們曾經是咱們大明朝最能打仗的一支部隊,但是現在呢?你看看你們是什麼樣子?原來可以說在咱們大明朝中就算是皇上的禁衛軍都沒有咱們強,但是現在呢?我的身手在禁衛軍總算是最差的也能撂倒你們幾個人,看看你們現在都成了什麼樣子了。」教官看看下面的眾人,毫不留情的對著他們諷刺道。
確實听到了教官的話之後大漢將軍的臉上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羞愧的表情的,是呀!當初自己的前輩可以說是明朝軍隊中精銳中的精銳,現在呢?自己說不定都快能比得上那些衛所軍隊的戰斗力了。
「將軍說的話有些難听了吧,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要知道現在我們負責的是儀仗之類的工作,根本就用不上這麼高強度的訓練。」忽然間從人群中傳出來的一個聲音。
教官鷹隼一般的眼楮很快的便發現了這個人的存在,人群中自己沒有來的時候就是這麼人最活躍的,而且說的話大多是抨擊楊絳的話,基本上教官能確定這個人應該就是把兩位副千戶的人,暗中不動聲色的吧這麼人的相貌給記住了。
「剛剛那位兄弟說得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只能再說幾句了,要知道我們雖然是大明帝國皇家的儀仗隊,但是我們卻也是軍人,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必須要對得起自己身上的這身軍裝,難道前面自己的兄弟姐妹再受這別人的糟蹋我們就不會去解救他們嗎?難道你們就忍心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姐妹被女真人燒殺婬擄嗎?既然你們來到了這里那麼你們就必須要對得起身上的那身軍裝。」當初自己听從楊絳講這些話的時候雖然也是感覺到了熱血沸騰,但是絕對沒有現在的這種感覺。猛然間教官甚至自己都感覺到了戰場上面血腥的氣味和親人們痛苦的哀嚎,也理解了為什麼當初楊絳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是含淚說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