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我第一次到人族的時候,也是非常的奇怪,為什麼所有人都沒有尾巴,要知道尾巴在獸族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只有犯了大罪的獸人,才會被處于割尾的極刑,這是比死還可怕的事情呢。」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奇奇,怎麼樣,我女兒很可愛吧!」這個時候,奇格哪里還有一點的長者模樣,扯著天行的手不住的數說,順帶都把女兒也介紹完了。
「你好,我是天行,很高興見到你。奇奇。」天行見奇格都這樣說了,總不好縮在後面不見人,雖然奇格的身高不見得比自己矮多少,可年齡同樣也是差不多的只有五歲不到。
天行是由于修煉先天真氣的緣故,攝取的食物本來就比別的同齡人多,故此長得十分的高大,而奇奇則是獸人血統,天生就高出人族不少,兩相平衡之下,兩個人站到一塊倒是比較般配。
奇格自然早知道這種情形,自己女兒的情形還不清楚嗎,現在瞧見果然如自己所料,天行和奇奇站在一塊,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怎麼不讓奇格從心底里都偷笑了起來。
「好了,我們回家!」奇格在這些人中間,顯然是有著極高的威望,即使不包括隨同奇格出使的獸人,其余一眾來迎接的獸人,回應著奇格的呼喊,一個個跟著往前面走去。
當然,還少不得有些人去招呼那些後面趕上的駱駝們,這就不是走在前面的天行所需要操心的事情了,可以說這麼熱烈的歡迎場面,讓天行更加深入的溶入到了獸人的生活里面,打下了非常不錯的基礎。
至少到目前為止,天行一點沒有感覺到在大夏帝國皇宮里面感受到的,說是獸人都是殘暴不名,非常可怕的生物的意思,與此相反,其實來自于不同世界的天行,這麼短短的時間里,所感受到的真情實感,比呆在皇宮里面五年還要多。
等到進入到奇格等人居住的村落時,天行才算是明白,為什麼人族會那麼樣的認為獸族是蠻荒之地,不屬于可以教化的對象,實在是獸人的生活水平也太差了一些,居然還是使用一根根的原木來建造房屋。
別說像大夏帝國那樣的金碧輝煌的皇宮,就是國都里隨便一片普通百姓家的住所,也比獸族最好的房屋還要顯得好上幾倍,至少人族那里,都是使用了相當程度的煉制磚塊來建造屋子。
若不是獸族多年來的發展,可以將這些原木加工到非常精細的程度,彼此之間的粘合度非常的高,天行在進入到這些屋子里面之時,都會忍不住要想,萬一下雨的時候,這屋子里面是不是還能夠住得下人。
不過進入到屋子里面,一件件相對比較精巧的生活物品,還是讓天行稍稍的放下一點心來,若說別的什麼東西無所謂,如果喝水之類的器皿,都是要使用木頭制作的,那天行就會覺得難以適應。
相當數量的陶制器皿,佔據了屋子里面的多數這類的生活物品,而可能是和人族來往較多的緣故,甚至連瓷器也有一些在這里出現,而看到這些的天行,那松了一口氣的神情,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奇格的眼中。
「天行,你放心好了,你畢竟是我們的貴賓,不管如何,有什麼人族的物品,你肯定是第一個使用,哪怕是我們狸族的大族長,也不能夠有你這樣的待遇。」奇格當著大家的面,就這樣的宣布出來。
奇格正是獸人諸多分支里面的一種,叫做福克斯貓狸人,算是更高一級的分支,福克斯狐人里面比較弱小的一支。
當然,這種弱小也只是指數量上面,在擁有以萬為單位的更多的其余福克斯狐人的大家族里面,只有不到三千人的貓狸人,不能夠不說是弱小,可是貓狸人卻是身體瘦小的,平均身高不會超過一米五的福克斯家族里面的巨人。
沒有這個原因,這樣稀少的數量,早不知道多早以前被別的種族吞沒,從而喪失**的可能,而現在貓狸人家族里,又分出三支大小不同的家族,奇格這支五百人的貓狸人家族,在名義上是受到當代貓狸人大族長的制約。
因此,剛剛的話,天行听了沒有覺得什麼,可其余的眾獸人听著就是心里一跳,要知道當今的大族長斯氏家族的斯考特,可是個最喜歡記恨別人的家伙,一旦奇格剛剛所說的話傳揚出去,說不定就是一場麻煩。
好在能夠隨同奇格進來的獸人,絕對都是心月復中的心月復,主要的都是跟隨奇格遠赴人族的精銳,所以大家心里雖然覺得奇格不應該這樣明目張膽的和大族長斯考特對著干,可誰也不會真正的說出去。
話趕話的說到這里,對于擁有多達一千八百多人的斯氏家族,若說沒有一點的顧忌心理,那也不是奇格的性情,因此稍微的頓了一頓,奇格就把這里的話輕巧的揭了過去,跟著吩咐趕緊的準備好酒好菜,款待天行,同時也是慰勞一路辛苦的隨行獸人。
天行被安排一個人坐了個長長的條案,正覺得有些不自在的時候,從旁邊伸出個小腦袋來,不是那奇格的女兒奇奇還是誰呢,只見奇奇湊過來和天行並排坐好後,更著就問了起來,道︰「天行哥哥,听說你的箭法很厲害,殺了不少的壞人,能不能夠教我啊?」
天行還奇怪,怎麼有一陣子剛剛都沒有再瞧見奇奇,原來是听別人講這一路上的事情去了,對于奇奇的要求,天行又哪里能夠說得出拒絕的話,不管怎麼樣,奇奇的父親奇格,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天行哥哥,你真好,今後我也就不用怕斯多夫那個家伙糾纏了。」突然用小巧精致的嘴巴,在天行的臉上偷襲了一下,奇奇蹦蹦跳跳的就離開了座位,跑到奇格的身邊報告這一喜訊,倒讓沒有反應過來的天行,怔怔的坐在那里。
「這算怎麼回事,斯多夫又是誰?」臨到被熱情的獸人們灌醉,天行的腦子里面還是存著一個這樣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