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一時之間忘記了老妖婆的存在動作放肆得無以復加當然僅限于輕拍幾下洛寒的小臉而已而且手上傳來女敕女敕滑滑的感覺又實在有些助長這種肆無忌憚。據說剛開始泡美眉的時候最好要帶她去看恐怖片在尖叫聲和黑暗的氣氛當中非常有機會下手。當然剛才這種飛機事故效果比恐怖片要好上千百倍只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的而且最好祈禱千萬不要踫上不然美眉沒泡到萬一天公不作美直接送到黃泉去就不劃算了搞不好還要被打入阿鼻地獄受輪回之苦。
念叨了幾聲阿貝之後洛寒全然沒有反應原本明亮的眼神有些遲滯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得心不在焉。要不怎麼對自己這種輕薄的舉動也不已為意吳起不由訕訕縮回自己的手難道認錯人了。這時候沖天的妖氣從背後席卷而來完了吳起大驚經歷了這麼一場空中驚魂之後那個老妖婆竟然還能揮出如此強大的實力。
「小子把你的髒手從洛小姐身上拿開否則等著進法庭吧。」尖銳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吳起不用回頭都能清晰感覺到老妖婆濃妝艷抹的猙獰嘴臉這下搞大了一時稀里糊涂以為是阿貝不自覺做出這麼輕浮的動作來。
……
強大的重力壓得眼前一陣黑吳起還沒有反應過來最後就是一聲爆天的巨響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當中。
藍天白雲當中一架斜斜下飛的飛機清晰可見正在微微震顫小半晌之後飛機恢復了平穩開始慢慢爬升。世事總是奇妙莫測站在地面上的人自然不知道飛機的微微顫抖給乘坐飛機的人造成了多大的恐慌。
當然很少有人能在乘機的時候象吳起這麼幸運身邊有美女陪伴盡管是不認識的美女。所以至少吳起是害怕並快樂著的但是現在也快樂不起來了。平穩上升的飛機毫無征兆地冒出了滾滾濃煙飛機尾部在瞬間竄出了紅紅的火光劇烈震動兩下之後斜斜往下墜落。
天空下面山巒重疊絕壁高懸群山之間雲煙繚繞蔚為奇觀。這里是神秘的神農架飛機墜落的地方正是大巴山脈東段的原始森林——
四周陰森冷暗吳起幽幽睜開眼楮四肢百骸如被壓路機反復碾過幾次一樣疼痛難忍。迷離的眼神費了好半天功夫在依稀辨認出四周是參天的古樹藤蔓蜿蜒盤繞通過頭頂茂密的樹葉依稀看到了幾絲的微光地面潮濕而又泥濘。
飛機終于失事了嗎?吳起呼地吐了口氣忍不住劇烈咳嗽了起來一口腥甜的液體從口中涌了出來肺部傳來了撕裂般的痛楚好像有什麼東西捅著一樣。從三萬英尺高空掉落下來竟然沒有當場死亡不知道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可惜連挪動一根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更不用說想動動脖子了吳起心里面暗自苦笑嚴重重傷希望沒有殘廢才好。
不知道飛機到底墜落在什麼鬼地方吳起想起現在的空難救援系統異常達應該很快就會有救援隊過來吧心里面升騰起生的希望只是千萬要挺到救援隊到來啊。
對了阿貝不洛寒呢?她……是不是也沒事?吳起突然心中莫名地一陣糾痛暗暗祈禱老天保佑千萬也要讓洛寒能生存下來啊。怎麼這麼倒霉在半空中擔驚受怕了好半天最後飛機總算平穩了下來也被告知飛行正常了誰知道心還沒放下來馬上大禍臨頭。
那個老妖婆不知道怎麼樣了吳起突然想笑牽動了胸腔的創傷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又是一陣干咳嘴里又是粘稠的液體。
千萬千萬別再胡思亂想了吳起慢慢將心神回復平靜告誡自己不然真的死定了。
遠處有輕微的嗶波的聲音傳來除了潮冷的微風穿過古樹在幽暗的空間流淌只剩下寂靜無聲的一片。好冷啊刺骨的涼意襲來吳起強睜的眼皮耷拉了下來視線越來越模糊上面的微光似乎也泛出微波般的光暈緩緩從眼角中消散。
堅持住吳起掙扎地在腦海里穿過這麼一條思緒陷入了昏迷之中——
吳起被拋到了密林深處而百來米外景象觸目驚心。
飛機的殘骸靜靜地躺在七零八落的數目當中還有幾縷煙氣從燒得烏黑的鐵皮上冒了出來焦臭的味道混和在潮濕的森林氣息之中地面一片狼藉凌亂地散布著殘破的旅行箱和一些破損不堪的衣物甚至有幾截焦黑的不知名的物體。
斜斜墜落的飛機強大的沖擊力在壓倒無數的大樹之後硬生生將茂密的原始森林犁出了一道深溝殘枝敗葉散了一地。幸好飛機沒有生爆炸不然只怕無一生還者即便生還了不用等爆炸引的森林大火燒到濃煙也會把重傷員活活嗆死。
在刻意保護下的神農架原始森林幾乎沒有受到旅游開熱潮的影響保持著與世隔絕的形態珍惜品種繁多古樹按照亙古不變的規律生長繁衍。這里不同于外面的旅游景點繁花似錦清泉碧瀑小溪流淌而是荒涼、原始、未知充滿了野性的力量。
但在突然的外來者的干涉之下好像在精美的地毯之上扔了一個煙頭原始森林顯得異常的不和諧。寂靜或許是風雨來臨的前兆。
突然茂密的樹葉中一陣嘩嘩做響幾聲「吱吱」的聲音隱約傳了出來幾個小腦袋從樹葉中探了出來。在光線的照耀下小動物有點泛藍的圓圓瞼龐純樸可愛鼻孔朝天翹翹身上的長毛反射出金色的光線原來是神農架中的稀有動物金絲猴。小東西們顯然被嚇壞了在樹上胡亂跳竄了幾下探頭探腦審視了一番怯生生地就是不敢隨便接近地面上的怪東西。
樹林里頭傳來了一聲長鳴金絲猴們攀騰跳躍帶動樹枝的晃動撥動樹葉出沙沙的響聲飛也似地朝叫聲傳來的地方奔馳而去。
十來只猴子靜靜地待在樹枝上長長的尾巴垂落隨著樹枝的擺動來回搖擺在幽暗中瞪大眼楮望著地面上的模糊的昂面八叉朝天的人影。它們現了吳起……
一只體形較為碩大的猴子壯著膽子爬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慢慢朝吳起靠近一步三回頭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在確認眼前的這個東西沒有危險之後猴子出輕輕的叫聲轉眼間十幾只猴子飛快地從樹上蹦竄而下在吳起身邊來回逡巡了起來甚至有膽子大的還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踫了踫吳起的身體。
領頭的大猴子忽然又出了長長的鳴叫立刻有幾只猴子飛地竄了出去。不多時又跑了回來有的爪子上抓了一把腳板樣的葉子的怪草有的抓著長著金色毛絨的草根。
大猴子一把抓過把根部咬了下來在嘴里嚼嚼接著往毛茸茸的爪子上吐了幾口一把塞進吳起的嘴里。那幾只抓著金色毛絨草根的猴子也把手中的東西嚼碎了饒有興趣地往吳起四肢亂涂。因為是夏天吳起出門的時候穿的短衫短袖四肢倒是在外面的。
涂完之後猴群似乎沒再現什麼好玩的一呼嘯又刷刷穿越樹林而去。
……
過了好一會兒幾架涂著紅十字的飛行器飛地來到了飛機殘骸上空然後以殘骸為中心緩緩盤旋。
「報告現一名生還者……」在「須彌界」定位系統的確認下一架飛行器的駕駛員輕易地現的位置剛忙回了報告。「東南方位現一名生還者!」又是一名駕駛員報告。
……
吳起再次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感覺到渾身似乎浸泡在一大堆粘稠的液體當中用力睜開眼楮一看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幾名白袍戴眼鏡的人正在上方對自己指指點點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麼。一個白大褂正抬手看手上老式的手表突然手一揮說了幾句什麼。
身邊透明的液體緩緩落了下去吳起覺一道玻璃緩緩往上升起一個白大褂笑呵呵地張嘴道︰「恭喜恭喜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呵呵。」
吳起扭了扭腦袋伸了伸胳膊竟然……好得不能再好昏迷前那種四肢不能的痛楚消失得無影無蹤趕忙咳嗽了兩聲沒有咳血一切安然無恙。「這這是怎麼回事?」吳起坐了起來吶吶地問滿臉的疑惑。至于什麼大難不死有後福之類的那是不敢再想了。
「簡單地說飛機失事了你生還了。」邊上一個年輕的白大褂接口道臉上表情顯得有些沉重︰「很不幸的事件要是我們集團早點把飛機都更換成新式的反重力飛機的話就可以避免這起悲劇的生。」
「咳這里是太一醫院湖北分院隸屬太一集團你現在躺的這個儀器是聯盟最新開的人體修補艙不管多重的傷都可以起死回生。」似乎看出吳起的疑惑邊上比較老的白大褂道突然又皺了皺眉說︰「你是不是給自己涂了一些草藥什麼的不然等不到我們救援搜索隊伍達到恐怕你就死亡了。」
吳起訝然地張了張嘴搖了搖頭那時候可是一動都不能動女敕怎麼可能自己上草藥呢?何況自己對中醫傳統的草藥可是一竅不通啊。這麼說來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還生了什麼異常的事情那個鬼地方竟然還有別人的存在。
「嗯幸好有猴毛七和補骨碎這兩種草藥暫時緩了你的傷勢不然恐怕你得在修補艙中多躺幾個小時。」另外一個年老的白大褂慢條斯理地道︰「可惜現在新技術層出不窮中醫怕是派不上用場嘍!」
「我可以起來了嗎?」吳起突然想起洛寒心中有點不詳的預感︰「那……有多少人生還?」
在醫生的點頭示意下吳起突然驚叫一聲人是站起來了可是通體涼風竟然全身**。趕忙雙手捂住某個重要的部位一手接過另外一個白大褂遞過來的衣服慌亂地穿了起來。
「唉很不幸整整353人中只有你和另外一個女孩生還。那個女孩傷勢極其嚴重現在正在人體修補艙中進行深度治療恐怕得花上一天時間才行。她的傷勢總體雖然比你輕但沒有象你這樣使用草藥所以我們到達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大腦也有點死亡的跡象。」年輕的白大褂欣慰地道︰「不過幸好沒有腦死亡有這個人體修補艙加上補天液還是可以恢復健康的。」
「她她叫什麼名字?」吳起心里是又興奮又有點害怕。
「這個目前還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滿象個歌星的。」年輕的白大褂笑道。
原來跟自己一樣不是追星族啊連洛寒都不認識吳起總算心里面石頭總算落地還好她是紅顏但不薄命。至于其他的陌生人在心里默哀幾分鐘也就是了。還有那個可憐的老太婆沒能對自己完火在下面一定很憋悶吧。
「我能去看看那個女孩嗎?」吳起問道。
「這個恐怕不行。那個女孩還在修補艙里面也是赤身**由我們醫院的女醫生看護。男性是不許進去的。你跟她是什麼關系?」年輕的醫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吳起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和她沒什麼關系只是關心一下。」吳起不由有些臉紅自己又不是故意的犯得著這麼看人嘛。
「好了你的傷勢已經痊愈了。請在這里小坐片刻航空公司的管理人員很快就會來找你的。我們不多打擾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中年醫生擺擺手道。
「對了你原來的衣服太髒已經送去洗了等你的事情處理完出院的時候會送還給你。另外你的東西在那邊的桌上。」年輕的醫生臨出門前又指了指靠窗的小桌說完就離開了。
吳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桌子上擺著一個奇怪的陶狀物品。「喂……」開玩笑從飛機上突然掉下來怎麼可能帶什麼東西在身上而且這東西形狀怪的很看起來倒象是個出土文物吳起剛想開口說這不是自己的東西無奈地看著門被輕輕地帶上。算了反正還不到走的時候臨走的時候再說也來得及。
這個醫院的病房跟當天去探望潘石看到的病房大不一樣。四壁雪白一座透明的「人體修補艙」擺在病房的中間靠窗的是一張大大的旋轉真皮沙邊上就是放著那個文物的紫檀小茶幾。落地大玻璃窗外是公園式的庭院小草碧綠石徑蜿蜒還有個小池塘看起來非常有品位。想來是高級的病房至于自己這個小人物能住進來估計也是粘了空難的光吳起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生的事情太荒謬了幾年不出門一出門就夠記幾年的了只怕這輩子也忘不了。幸好沒有把回去的消息告訴父母親不然嚇都嚇壞他們了。吳起打開「須彌界」察看了一下時間竟然才下午六點多鐘。也就是說空難生後四五個小時自己的重傷就完好如初了。
吳起駭然地看著「人體修補艙」這是什麼樣一種先進的科技。時代一直在進步怎麼最近這段時間好像進步得特別快。什麼「須彌界」、什麼太始聯盟、飛行器現在竟然還有人體修補艙這種東西?難道太始聯盟挖到了什麼外星人的遺跡一夜之間掌握了大量的先進技術不成?
另外的幸存者應該是洛寒沒錯吳起這時候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能幸存自然是好事洛寒安然無恙也是好事只是劫後余生心里也為同行的不知名乘客悲傷。恐懼、興奮、輕松、喜悅、害怕……反正五味雜陳說不出的復雜。
坐在舒適的椅子上吳起了好一會呆直到有人輕輕在門上敲了好幾下這才猛然醒悟過來開口道︰「請進。」
進來的是富態的中年人身後跟了好幾個隨從還有十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模樣的人一進門就人臉帶歉意地朝吳起鞠躬接著攝像機轉動照相機的閃光喀嚓喀嚓響了起來。吳起趕忙跳了起來道︰「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您好吳起先生。做為銀河航空公司總經理我謹代表全體員工對此次事故表示萬分的歉意。」富態中年人說完身後一個年輕的女孩抱著一束鮮花走上前遞給了吳起然後也是一鞠躬退了回去。
吳起還從來沒有遭遇如此高級的待遇抱著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希望此次事故沒有給您留下任何陰影。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銀河航空公司將支付給您1oo萬元的賠償金。另外據我們所知您是起點游戲的公測玩家之一我們還將賠償您一座價值2o萬元的游戲維生艙。」
「另外我們還將用最新式的反重力飛機搭載您到您的目的地去。」
原來是善後處理效率還真高。吳起從來沒有踫到這麼大的場面而且難得地成為主角讓過著隱士生活的吳起極其不適應。吳起怔怔地看著另外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雙手拿著一張寫著1oooooo元的大大支票一下子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
富態中年人一臉悲切地湊了上來拿過支票站在吳起邊上又是一陣照相機閃光。吳起馬上醒悟過來賠償自然是好事不過這家伙看起來作秀的成分多了一點。「那個……」吳起突然想說不要把自己的照片流傳出去不然這事故要是被父母親知道了只怕他們擔心受怕不說又要把自己給嘮叨一頓了。
只是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看著記者們表情嚴肅地在空中指指點點顯然已經把消息通過「須彌界」了出去。算了就吧反正自己人好好的而且也得了不少的好處。
「吳起先生實在非常抱歉打擾您休息了。」富態中年人把支票遞給邊上的年輕人雙手緊緊握住吳起的手一臉誠懇地道︰「我們會把現金打到您的賬號上的。」
「我的賬號?」吳起這時候有些木然地問道。
「是的您是起點游戲的公測玩家領取頭盔的時候有登記您的個人資料所以我們知道您的銀行賬號。因為事故生的突然所以我們通過各種途徑獲取乘客資料以做好善後工作。」富態中年人突然湊過來坦白地小聲說︰「實在不好意思您也知道那張支票是假的只是為了應付媒體宣傳。我也不得已還請多多諒解。」
果然是人情練達難怪能當上鼎鼎大名的太一集團下屬航空公司總經理一下子就看出吳起心里在想什麼。對于誠實的人吳起倒也不好意思表現出小氣的模樣只好微笑地點點頭。
富態中年人用力地握了握吳起的手然後從胸口掏出一張名片朗聲說︰「最後希望您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麼問題歡迎跟我聯系這是我的名片!我們一定作好服務。」
「另外我在這里宣布。鑒于老式飛機的安全性能問題銀河航空公司所屬飛機即日起全部為最新的反重力飛機。反重力飛機的安全性能可以說達到1oo%而且度……」富態中年人面對著攝像機和照相機表了簡短的聲明又是一陣喀喀的閃光。
吳起看了看手中的名片王玄方太一集團銀河航空公司總經理……有點苦笑不得。原來是太一集團下屬的公司難怪這麼快就找到出事地點難怪救治的醫院會是太一醫院湖北分院難怪會送什麼游戲維生艙。對了游戲維生艙是干嗎用的?
王玄方臨走前拍拍吳起肩膀低聲道︰「我也玩起點游戲你在游戲里非常出名如雷貫耳。好好努力有前途。」然後帶著大批人馬轉身離去留下滿臉愕然的吳起又是好一陣呆。
吳起這時候轉動的念頭是如果把王玄方也玩游戲的消息賣出去不知道值多少錢——
履行了一些手續之後銀河航空公司也履行諾言不惜血本調來了一架反重力飛機轉眼間就將有些惴惴不安的吳起送到了家鄉小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距離才花了十分鐘不到真是又快又穩。
看著熟悉的房子好久沒有回家了。吳起站在家門口有些呆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來了。」母親熟悉的鄉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里門打開了老母親的臉龐上又添了幾條皺紋看到吳起怔了一下馬上把防盜門推了開來︰「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
「呵呵給個驚喜。」吳起看著蟋蟋簌簌的母親彎著腰拿拖鞋鼻子微微有些酸。
「咳誰來了。」老父親拿著張報紙鼻梁上架了副老花眼鏡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吳起也愣了一愣︰「不好好工作回來干什麼。」
「出差啦剛談完生意順便回來看看不過兩個小時後就得趕火車走了。」吳起撒了個謊。其實這幾年告訴家里的是在外面跟朋友開公司做些小生意干的卻是職業游戲玩家的活這事情當然不能告訴家里了不然望子成龍的父母親只怕立馬要暴跳如雷。
「回來也這麼匆忙。年級都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媳婦了。」等坐定下來之後吳起母親趕忙沏了壺茶又開始了電話里常說的那些話︰「隔壁張阿姨那天跟我介紹了一個……」
「媽找老婆我自己找行不行介紹的沒感情。」吳起最怕停這個趕忙打斷。
「得得翅膀硬了現在都會自己飛了。」母親又開始了老一套的話題。只不過吳起死里逃生听在耳朵里卻覺得異常的親切和甜絲絲的。
「我說你就讓他自己找個中意的嘛現在的年輕人不時興這一套。」在這點上吳起的爸爸倒是跟吳起站在同一戰線上不過吳起爸爸拉了拉老花鏡也朝吳起道︰「你也要抓緊了別老讓你媽擔心。」
「放心啦一定找個讓你們都滿意的。」吳起趕忙道想想接著說︰「盡快一定盡快弄個孫子讓你們抱抱。」
「呵呵這就對了。」老母親一听這話中听喜笑顏開了起來。
「這次回來談什麼生意?」吳起爸爸邊翻翻報紙隨口問道。
……
好不容易編了個借口糊弄了過去吳起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不把今天遇險的事情告訴他們知道。反正人回來亮相了一下就好等過一段時間就算知道了也就不怎麼會擔心了。
吳起倒不是不想在家里呆幾天只是平常老說跟別人合開公司忙現在突然一下放假了好幾天又怕他們亂擔心「公司」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奔到火車站買了張臥鋪票當天晚上就趕了回去。
可惜要七八個小時才能到不知道游戲里比賽進行得怎樣了。「哎呀!」吳起坐在火車上一想到這里突然一拍大腿驚叫了一聲。
完蛋了出門的時候把頭盔也帶出來了飛機失事了自然頭盔也沒了糟糕至極。雖然可以補辦但光手續就要花上一二天的時間這回是徹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