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來的是個流浪軍團空見現在反正也沒什麼地方好去決定變換個身份托庇在別的勢力下面報仇的事情以後再慢慢想辦法吧。
吳起等人在鏡湖之畔與未名終于冰釋前嫌渾身上下一陣輕松如釋重負堅持要請未名和紅月到鎮上的「清風酒樓」小酌說是「謝罪宴」。吳起等人說的誠懇加上紅月在邊上勸說未名覺得要是再不去那不是擺明不給面子嗎?于是幾個人一同返回到了中華鎮。
「清風酒樓」的掌櫃是個npc但老板卻是三十上下玩家估計喜歡玩經營賺錢整天都在酒樓里忙這忙那。人有千百種游戲逼真到這種地步這里簡直可說是第二人生有人喜歡成為絕世高手有人喜歡看金錢嘩啦啦的響實在不能把自己的體會和感覺強加在別人身上。老板一看幾個穿著官服的客人進來眼楮一亮趕忙迎了上來。
「原來是父母官駕臨了小店蓬蓽生輝啊鄙人錢生錢是小店老板。二子趕快過來招呼!」老板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吳起等人身上的官服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把游戲里的官等同于現實里的官竟然畢恭畢敬的異常客氣。一邊說一邊忙不迭叫npc店小二過來伺候。一時之間吳起大為不適應老臉微紅自己在現實里可是一介小民平常見大官的機會也只是在電視上才有更別說有人用這種方式來招呼自己了一時之間也是慌里慌張不知道手腳往哪里擺心里頭的那個怪異無與倫比。
「別別玩游戲而已想嚇死我啊。」吳起連連擺手回禮這只是個游戲哪做得真啊。再說自己要真是擺出了官架子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別人大牙以後都不用混了。旁邊幾個人跟看耍猴似的任吳起在那邊手足無措更可恨的還在竊笑讓吳起直恨得牙癢癢的。
「大人有所不知。雖然是個游戲但在我看來如此真實的游戲跟現實實在沒什麼分別。貨幣可以通存通兌于是乎等級在不知不覺中萌芽。暴力的存在規則隨之產生。」老板說著說著神思恍惚臉上露出猶疑的神情嘆了口氣接著道︰「哎須彌界的出現現實已經悄悄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我現在隱約覺得這里不僅是個起點或許還會引導我們到一個……終點?」
吳起滿臉愕然想不到鬧市之中竟然有人思考這麼深邃的問題。別的人也就罷了這麼哲學的問題由整天往錢孔里專的酒樓老板嘴里說出來實在不倫不類。只不過錢生錢的這番話也說到心坎上去了讓幾人臉色隱隱一動若有所思。
「哎呀不好意思看我這又走神了。二子趕緊帶幾位大人到清風雅閣好好伺候。我就不在這里打擾各位了。今天有幸款待幾位打個六折。改日再由我作東到時候還請賞個薄面!告辭告辭……」錢生錢幡然醒悟了過來人家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談論這種問題的。
「大隱隱于市啊!」潘石有些感慨。
「尊貴的客人請隨我來。」二子點頭哈腰滿臉微笑側身歡迎徑直帶路到清風雅閣去了一路上還不停介紹。原來這清風雅閣獨門獨院是清風酒樓最好的包廂品位高服務好專門接待最高級的貴客據說老板很不常用。听得吳起心中也多少有些得意這身官服還是很有好處的嘛。
清風雅閣位于酒樓的後院剛跨進去只覺得清新的氣息迎面撲來。精雕細琢的門窗顯然出自大家之手清幽雅靜的布局令人眼前一亮牆上點綴著一副中國潑墨山水「清風明月圖」煩躁的心情為之一空令人叫絕的是竟然在西牆上開有一大圓圈透出可看山泉潺潺假山嶙峋芳草淒淒借真景入畫構思實在巧妙。
「好好想不到竟然有這番的巧奪天工這番極至的品位。」潘石拊掌稱道。
「喲當官的還有品位了只知道收錢吧?」紅月白了兩人一眼看得兩人不由嘿嘿假笑兩聲顧左右而言他。
「二子把你們這里的好菜多上幾個最好酒拿來。」吳起趕忙朝還在等候消息的二子道反正游戲里酒樓的酒菜沒有哪樣是不好吃的也懶得費心去點了。只要是最好的一定可口至于錢不是問題。
「不知道昨晚的幫戰你們去看了嗎?」王天突然問起來。
「嘿嘿轟動全游戲的第一次幫戰哪能不看!縱然千萬人追捕也豁出去了。」未名呵呵一笑。听這話吳起、潘石和王天三人不由微微臉紅心中慚愧得很。至于追捕令早就交待橫刀回去取消了其實就算不取消雖然報酬誘人到現在也沒有什麼人來領取追捕令畢竟能力值5ooo的高手讓人望而卻步還是小命要緊。
「精彩啊而且憂郁國度的猶豫呆竟然在那個時候突破瓶頸還有那麼神奇的獲得封號的場面不知道兄弟你……」王天回想起那場驚心動魄的血戰心馳神往。
「能人輩出啊這一場幫戰可以留存青史了。可惜∼兄弟不才至今仍舊沒有跨過這一步慚愧慚愧。」未名英雄一時氣短想起自己依舊沒有長進不由嘆了一口氣。
酒菜上齊之後吳起三人端起酒杯齊齊站起道︰「這一杯是我們三人向未名兄陪個不是請多多恕罪。」說罷三人一昂頭一起干了。
「既然是兄弟有啥好客氣的。干了∼」未名喝罷忽又有點無奈地嘆道︰「這事也大出兄弟的意料空見那廝竟然設下了這麼歹毒的陰謀。說實話以前看小說中有類似的故事情節總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生在自己身上當真覺得百口莫辯郁悶得緊。也因為如此才一時沖動懶得解釋。」
「過去的事了。來再干一杯。今天不醉不歸!」未名說完豪氣大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干了。
三兄弟相識一笑難得這麼痛快地聚在一起今天要哪能不盡興。
「二子換大碗!」吳起心情一陣澎湃小杯子哪能過癮。
「今天誰也不許象個娘們痛快的喝。」吳起剛說完不由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心虛地看了紅月一眼。
「哼敢小看你姑女乃女乃今天非要你們好看不可。」紅月一听這話不依不饒探手端起斟滿酒的大碗一口飲盡直把四人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未名也未曾這麼見她喝過。紅月小臉微微泛紅手一捋幾縷青絲啪地把空碗扔到桌子上。
「行啊妹妹!」潘石比了比大拇指。
「嘿嘿咋了怕了不成?滿上。」紅月嘟嘟嘴絲毫未見醉態。
十幾巡過後吳起、王天、潘石已然搖搖欲墜滿嘴胡話。再看未名也是兩眼花花站立不穩端著酒碗追著三人硬是要喝酒。紅月縱然酒量深厚這麼狂喝下來也是紅暈愈濃漸顯醉態。
「喝噫∼怎麼好多人晃來晃去。」吳起顛顛地站了起來走路歪歪扭扭對未名道。
「嘿∼都……都是我再干一碗。哈你也有好多影子∼」未名一手端著碗酒不斷晃動溢了出來揉揉眼楮含糊地道。
「干……」
……
不知不覺酒足飯飽幾個酒鬼勾肩搭背晃晃悠悠走出了酒樓只覺眼前人影憧憧竟然不知道東南西北。
「走應該……應該往這邊走。」潘石軟軟地抬起手隨便比劃了個方向。
「哪能我……我記得……最熟了……這里。」吳起才軟著膝蓋沒邁幾步砰地撞到了牆上。
「哈你……醉了是這……這里。」未名咕囔著顫悠地往前跨去。
折騰了半天在來來往往行人的側目下竟然出了城門晃晃悠悠朝野外越走越遠。守城的npc也不敢阻攔眼睜睜地看這幾個爛醉如泥的人相互攙扶著離開城門。「呃這是哪……哪呢?怎麼有樹啊。」吳起比劃比劃醉眼朦朧。清風徐徐艷陽高照只覺得眼皮子直打架。幾人竟然不知不覺走出了城門幾里許外。
「唔∼不行了!」潘石說完手一松身體一軟竟然倒在了地上打起了輕微的酣聲。
「哈……哈哈……」未名掙月兌幾人大笑幾聲顫悠悠邁著醉步前行手臂亂指︰「好高好藍的天……你們看……看好……好天氣瞧哥哥給你們……給你們露一手。」
未名蜿蜒醉步前行鏘的一聲抽出「狂戰寶刀」一泓冷冷光輝從空中劃過軟綿綿回頭惺松眯了幾人一眼自顧揮舞起了刀法。帶著濃重的醉意一圈寒光逐漸帶起只是忽左忽右飄移不定。未名陶醉在自己的意境之中刀光顏色漸轉土黃嘴里喃喃念叨︰「這是我自……癲狂這是萬∼里獨行……」
遠遠幾人早已扛不住酒精上頭昏然倒下就連紅月禁不住清風一吹靠在了身旁小樹上。
「砍天闢地」未名喝了一聲隨著刀光朔朔酒意緊跟汗水蒸騰了出去此時已經有了幾分的清醒勁力也不知不覺灌到了刀上一陣赭黃光芒從刀尖貫穿大地。只听得隆隆聲音傳來地面微微震動刀光過後一道粗大的裂痕劈啪綻放了開來。遠處的幾人突覺地面一陣抖動雖然酒意仍未散去也有所警覺地強行睜開了眼楮前方遠處一大團土黃色光圈晃動。
「快快起來。」吳起不由一陣冷汗酒意暫時壓下推了推邊上幾人。
未名戰意借酒勁連綿不絕有些收不住了胸中糾纏的郁結不吐不快狂戰刀法一式接著一式施展了開來。又是大喝一聲︰「玄武!」只見巨大龍頭龜身玄武立時出現在未名腳下載著騰空而起。
玄武出一聲巨嘯四人耳朵一陣嗡嗡做響待醉眼看清是未名之後稍稍安下了心只是奇怪他到底在干什麼沒事舞什麼刀呢。醉眼四顧不由相識啞然一笑方才覺已經離開中華鎮老遠幸好沒生什麼意外。
「碧落黃泉」未名隨著玄武巨嘯聲徹霹靂如黃色流星從天隕落遠遠斜斜擊去。吳起只覺得腳下巨震巨響隆隆傳來一道巨大的土牆如黃色波浪般由遠處席卷而來大駭之下抓起幾人慌慌張張轉身就跑這下子酒可都全醒了。
「娘的練功也不換個地方想把弟兄們土葬了不成。」吳起拉扯著三個人邊跑邊咒罵土浪漸漸落下濺得四人身上臉上灰頭土臉渾身是都是泥土。
「呸呸……」吳起朝地上吐了幾口滿嘴的土。透過漫天煙塵定楮一看媽媽的眼前竟然是個深坑。趕忙把三人放下使勁搖搖又是 啪啪一陣耳光好不容易把三人全都喚醒指向深坑中心的未名︰「靠酒瘋了還好跑的快。」
「我靠牛人!」潘石咋舌地看著眼前的深坑。王天、紅月兩人呆呆地剛剛酒醒一時之間還不太適應眼前的壯觀景象這可是一個近二三百米的圓形大坑啊哪是人能弄出來的。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遠遠傳來未名的笑聲恍如雷聲一陣陣轟隆而來。
異象再次出現灰塵緩緩飄動盤旋凝聚一尊巨大的人形浮在空中慢慢形成實體灰塵漸漸在身上形成了戰盔護甲巨拳上黃色煙霧濃縮凝實顯現雕刻奇怪花紋的拳套。土巨人如小山般軀體緩緩從空而降雙腳重重落地地面又是一陣顫動再次漫起滾滾煙塵。只見巨人雙目光芒晃動兩道光柱直直罩住坑中未名。
「啊∼」紅月不由掩嘴驚呼。吳起緊緊揪住幾人趕忙後退了幾步狠狠地搖了搖頭他娘的難道酒還沒醒?白天見鬼了。
「何人膽敢擾吾安寧。」土巨人悶悶的聲音如巨雷從空而降不待二話身形一蹲巨拳當頭朝坑中的未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