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神術通天,催動神凰,張口吐出一團金s 光芒,竟是與夏秋擊出的閃電球極為類似,且並不弱上幾分。
「轟——」
猶如開天闢地時的大爆炸,一團蘑菇雲疾速升起,席卷了一切,大山,巨石,古木,甚至一些佛像都飛散開來,那蘑菇雲瞬間便沖散了數千米高空的雲層,如一條巨龍直上雲霄,方佛要超月兌這片天地了。
這爆炸如此狂暴,瘋狂,甚至超出了夏秋自己的控制,連他都如風暴里的一葉扁舟,隨著爆炸形成的沖擊波橫飛。
無數觀戰的修士早已遠遠退到數千米開外,借助一些神通至寶觀察戰況,他們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戰場中心,一個方圓數十丈,深不見底的大洞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滾滾濃煙自洞內冒出,猶如地獄裂口一般,駭人無比。大洞周圍,樹木傾倒,山石滾落,發出「 里啪啦」的噪雜聲響,修士一擊,讓此處瞬間化為一處絕地,自此常人難及了。
「同為修士,即便是仇人,自可找一偏僻之地論個生死,沒必要如此高調吧!更何況方才不久,這二人還在我等眼皮之下打情罵俏,一言不合,何至于斯?這對情侶翻臉堪比翻書啊……」
一個充滿疑問的聲音在向眾人解釋。
煙消雲散之後,那神凰身影黯淡到極點,s 彩全無,很快便化為一只金羽飛至女子手中。
女子俏臉發白,身體微微顫抖,如瀑秀發散落,遮蓋了容顏。
「我一定要戰勝你!」
她強自提起身影,一聲嬌喝中蘊含了無限憤怒與不甘。
夏秋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兒去,他身如枯葉,倒飛了數百米遠才停下,身體內一陣虛乏。那女子之強悍超出了他的意料,原本只是想對其略施懲罰,不想竟然是如此結果,兩敗俱傷。
他不得不靜立虛空,修養調息。
「不好了!有不少自稱是光明神教的人來襲,想要將大佛強勢據有!」
有修士忽然大喊。
這個消息頓時震撼了不少人,無數修士一言不發,駕起身形,便朝著大佛之處飛去。
光明神教乃靈界最為神秘的門派,實力強大無比,底蘊深厚,派中高手自稱大道平衡者,長期以平衡天道承統為由,征伐靈界眾名門大派,且幾乎戰無不克,無盡歲月以來,不少傳承久遠的豪門被其覆滅,被稱為豪門殺手。
沒想到,而今這一靈界眾大派公敵,竟然也出現在人間界,毫無疑問,光明神教,堪稱靈界所有修士的最大敵人,它的出現,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修士的注意力。
只有兩個人除外!
「不可能是這樣的結果,即便是在靈界,我也是最強的!不敗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失敗!我要戰勝你……」
那女子亂發飛揚,調息了片刻,便又朝著夏秋逼去。
「我說這位姑娘,在下與你不過初次相見,何故如此仇視于我?」
夏秋苦笑,一再退讓,並非技不如人,若要將其斬殺,他自有這份信心,然而對于一位陌生女子,他如何下得此手?偏偏又無法輕易將她俘獲,是以苦惱不已。
世事往往難遂人願啊,有時候,擊殺一個人容易,而擊敗一個人,卻很難。
那女子亦不回答,張手便是狠到極點的殺招,各種奇門異術令人眼花繚亂,而夏秋難堪的是,苦于對靈界了解不多,始終難以憑借這女子施展的神通推測她出身何門何派。
「苦逼的我啊!」
他有種想要對天長嚎的沖動,胸口有一股悶氣,令人不吐不快。
夏秋不再出招,只是一味的退守,他實在想不通,眼前女子這般拼命,究竟有何動機。
而他的表現,被那女子看在眼里,反而激起了她更多的怒火。
「臭男人!」
夏秋一愣,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在失神的那一剎那,「啪啪」兩省脆響,他瞬間回過神來,兩個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打人不打臉,更何況被一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夏秋的怒火騰的一下便燃燒了。
「不管你是誰,你太過分了!」
他怒喝。
「敢于輕視本姑娘,這是你應有的懲罰……」
那女子毫不退讓,兩人又是一場大混戰。
「別人把你當作所謂逍遙王門的後起之秀,可你配麼!」女子狠招盡出,同時言語上也毫不遜s 。
「所謂的後起之秀,我還真不放在眼里,不過甚為靈界修士,卻肆意侮辱靈界名門大派,姑娘的涵養倒是讓人佩服……」
夏秋忍不住反擊了,他本來很不屑于口頭之爭,然而今晚這情形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那就以你所鄙視的逍遙王門神通,將你擊敗吧。」他語氣淡然而輕松。
「哼哼!」
那女子難得的沉默了,看得出來,雖然口上強硬,然而內心對于逍遙王門,卻是忌憚無比。
「化虛神印!」
夏秋輕喝,他已經有段時r 未施展這種蓋世神術了,他要暫時奪去眼前女子的一身修為,否則恐怕再打上幾個時辰,亦難以分出勝負來。
女子莫名的臉s 劇變,瞬間便後退到百米開外。
然而化虛神印是何等逆天神通,其攻擊之強勢,攻擊範圍之大,都堪稱世所罕見,神印一經擊出便迅速放大,眨眼間便一化作一座小山般大小,向著那女子鎮壓而去。
她急速倒飛,同時祭出無數法寶,想要阻擋這一神術,最終卻都被輕易擊潰,這自然還是夏秋斂去了神印大半攻擊力的結果。
「不要——」
女子驚呼,那一只化虛神印已經虛淡無比了,卻依然將她籠于其中,神印烏光陣陣,瞬間沒入她體內。
夏秋靜靜立于她身前不遠處,長吁一口氣,大笑不已。
「尼瑪!終于可以搞定收工了……哈哈哈」
那女子終于恐懼了,神印里,她身體扭曲,花容亂顫,無盡長發飛舞。
待那神印散去,只听得一聲悶響,女子身上落下一條白紗,與此同時,她的面容也開始發生劇變,漸漸化為另一副容貌來。
「呃……上官玲?」
夏秋傻傻看著眼前女子,淡眉入鬢,眸若秋水,一張緊張而恐懼的俏臉憤怒的看著他,不是那上官玲,卻又是誰?
「你!不許看——」
上官玲不知為何,臉上一副羞怒之s ,顯得慌亂無比。
接下來,夏秋終于明白了。
隨著那一段白紗浮現,上官玲逐漸顯出真身,那一襲黑s 長裙也是消失不見,代之的,卻是那姣好到令人不可逼視的**。
最重要的是,那是一個完全**的美妙**,在朦朧的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意蘊。雪膚凝脂,酥胸飽滿而堅挺,一掌可握的蜂腰,修長如藕的四肢,一副世外仙子的軀體,驚艷而完美,讓明月失s ,讓某人失魂。
所有的一切,在無邊的夜幕下,如此顯眼,如此的不真實,卻讓人一覽無余。
「咕嚕……」
夏秋眼楮眨也不眨,不由自主的咽著口水,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場以命相搏的血戰,最終竟是如此收場。
想來上官玲施展了某種秘術,以白紗為介,改換了容貌,而自己不巧以化虛神印神通將之破解。
這秘術比之一般的易容術要高明許多,幾乎可欺天瞞地了,連他這等熟悉之人都無法認出,然而缺點多半是需**施展,方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想通了這一切後,夏秋不覺啞然。
身前,上官玲惱羞無比,卻是無可奈何,這欺天神術想要化去需要些時間,而在這段時間內,她卻動彈不得,只能等待神術消散。
兩行清淚落下,她玉面飛紅,似帶雨梨花一般,自打出生以來,她何曾受過這般侮辱,軀體被一位猥瑣而可恨的目光一遍遍掃過,如被刀割。
「還沒看夠麼?你這個……無恥之徒!」
她徹底慌亂了,想要罵夏秋「大s 狼」,轉念一想,在這等情形下,那與**有何區別?饒是她一向刁蠻豪放,此刻也不得不改口。
夏秋更是尷尬無比,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覺得今晚犯了命中煞星,不該出來巡邏的。最後終于腦中靈光閃現,月兌下了自己的外衣,並披在上官玲那誘人的**上。
所有的一切說來話長,其實不過短短一念之間。
「玲兒,怎麼是你?」
夏秋剛把那外衣整理好,遠方忽然傳來一聲驚呼,一道身影劃破無邊夜s ,瞬間來到二人面前。
「鐘無少,別來無恙啊……」
夏秋抬頭看到眼前來人,不覺一愣,竟然是鐘無少,而後道。
「你我恩怨,自有清算之時。不過現在我有些私事要處理,請你回避一下。」
鐘無少面s 一愣,直接提出讓他離開,而後卻是滿臉熱忱的看著上官玲,關切道︰「玲兒,你怎會來此了?還與這小子一起……」
上官玲,眼中一絲冷光閃過,此刻欺天神力已然消散,她伸手扯住夏秋的外衣,將其拉緊,似乎對鐘無少很是防備,道︰
「我的事,與你無關!至于為何與他在一起,也與你無關!」
夏秋面s 沉冷,瞬間便已退到百米之外,他曾听說過上官玲以前的一些事,是以知道,上官玲初入人界時,屬于正華聖地一方,如今看來,無論進入正華聖地,抑或是後來的月兌離,恐怕都與鐘無少有不少關系。
所以他有些擔心上官玲的安全,並未走遠。
鐘無少看著上官玲,卻是一副痴情模樣,似乎在哀求什麼。上官玲一臉y n冷,很是不耐煩,最後卻化為一道光,消失在夜幕里。
那方向是神城所在,上官玲當時回了城內無疑,見如此,夏秋亦安下心來,他雖然對上官玲無半分好感,然而同為神城修士,卻也不能容忍自己人受到些許傷害。
「你私事已了,該解決一些屬于你我的事了吧。」
他直面鐘無少,一臉淡然,經歷了太多之後,就會知曉,很多事情,並不是怒發沖冠便可解決的。
「呵呵……我答應了玲兒,兩r 之內不會和你交手,我說到做到!」鐘無少依舊一臉笑容,但夏秋卻從他眼神里看到一絲狠毒,
「而且,你真以為,一場惡戰過後的你,能夠戰勝現在的我麼?」
他自夏秋身旁飛過,卻未曾停體,而後直接飛向大佛所在。
那里,火光沖天,殺伐聲不斷,一場大戰,正在上演。
光明神教,這個在靈界惡貫滿盈的所謂豪門殺手,在人間界卻一向極為低調,此次不知為何,竟然打起了佛像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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