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偉才說的這些,其實在葉子給楊凡的信息上基本上都有。而且,楊凡所問出的問題,只有關于黃大海的才是重點,其余的根本都不是重點,只不過是在試探馬偉才到底是不是在說真話而已。
可馬偉才說的關于黃大海的那些,楊凡早就已經通過葉子給的信息知道了,再問下去,馬偉才是一問三不知。
照這樣看,今晚的確是不可能再有什麼收獲了。
「那就走吧。」民哥淡淡的說道。
對于王仲民來說,來天京就是為了幫楊凡,既然楊凡說今晚不會再有收獲了,那他們自然不會再繼續下去了。再說了,就馬偉才這樣的,王仲民還真不看不上眼,不稀得對這種人下手。
「走吧。」楊凡頗有些失望,本以為赤火幫多少跟天京大學的大學生販毒會有些關聯,可沒想到,這馬偉才竟然是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現在還不能排除赤火幫與這件事情有聯系,可想知道到底如何,怕是得直接找黃大海了。
可黃大海負責的是赤火幫的粉面生意,其手底下的xi o弟都是硬茬子不說,人數還頗多,楊凡和民哥這些人雖然倒是不懼黃大海,可想動黃大海也是很費勁的事情。這些飛車黨的xi o弟都是民哥帶來天京幫自己的,楊凡可不想他們出什麼事。
所以,楊凡雖然明知道是黃大海負責赤火幫的粉面生意,可卻沒有直奔黃大海這個目標而去。
現在從馬偉才口中得知這些,照這樣來看,不對黃大海下手,還真的很難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了。
楊凡這伙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很快就走了一個干干淨淨。
馬偉才愕然看著消失一空的辦公室,有些發懵了。很顯然,楊凡他們的離開,出乎了馬偉才的預料,他本以為今晚自己是沒什麼好下場了,可楊凡他們卻是說走就走了。這讓馬偉才發懵的同時,卻又糊涂了,不明白楊凡他們到底是為什麼找赤火幫的麻煩了。
按照常理來說,既然楊凡他們敢出面找一個幫派的麻煩,自然就是有備而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已經掃掉的場子。可是,楊凡他們卻是說走就走,不帶任何一絲拖泥帶水。這種異常的情形,自然是讓人難以想的明白。
不過,馬偉才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快步來到了樓下,看到四周靜悄悄的,馬偉才確定楊凡他們的確是離開了。
馬偉才m 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傳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怎麼了?是不是你那邊出事了?」
馬偉才正要說話,卻不料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日本武士刀,泛著寒光的刀鋒在對馬偉才訴說著一個可怕的事實,這把武士刀實在是鋒利的很,只需要輕輕一劃,就可以了解他的x ng命。
馬偉才頓時不敢出聲了。
不過,馬偉才的妥協並沒有讓他有任何生還的機會,這把武士刀輕輕一劃,馬偉才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極細的傷口。
瞬間,這傷口有血滲出,隨即就是大量的血液噴出,馬偉才口中發出「赫赫」的聲音,再也難以說出一句話,就此倒地斃命了。
而他手中握著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喂,喂,馬偉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他媽的說話!」電話那邊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急促。
不過,從電話那邊的人敢如此罵馬偉才來推斷,此人應該是赤火幫的大哥張火。
馬偉才倒地斃命,那把收割掉馬偉才x ng命的武士刀的主人的身影顯現了出來。不過,此人穿著一身黑s 的衣服,就連頭上都m ng著黑s 的帽子,根本就看不出他到底長得什麼樣子。唯一明顯的標記,就是他握著武士刀的手上,戴著一只白s 的手套。
「動手!」這人說出這兩個字,聲音低沉有力。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呼啦一聲,四周出現十幾個跟他一樣打扮,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樣子的人。
只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握著武士刀的手,全都戴著白s 的手套。
這群人一出現,立刻直奔紅運理財公司內部而去。
隨即,紅雲理財公司內部發出一陣陣幾不可聞的「噗嗤」聲。如果楊凡還在,怕是能听的出來,這是刀身入r u的聲音。
為首的這個家伙四周看了看,也轉身走進了紅運理財公司內。
當他走進紅運理財公司內的時候,單方面的屠殺已經接近尾聲了。
馬偉才這群xi o弟,本就被民哥他們給干翻在地了,這群人此時拿著武士刀進來,不是單方面的屠殺又是什麼?
不得不說的是,這群家伙下手極狠,基本上都是對著倒地不起的赤火幫xi o弟的心髒招呼。
一米多長的武士刀刺透心髒,怎麼可能還有活命的機會?
「好了,留下兩個昏m 不醒的活口。」為首的家伙在這個時候擺了擺手說道。
馬偉才的這群xi o弟,只剩下了兩個命大的家伙得以活命。
為首的這個家伙走了幾步,摘下自己手上的手套,摔在了馬偉才一個xi o弟的手上,說道︰「走。」
這群人的撤退速度極快,甚至比楊凡他們還要快很多。當真可以用來無影,去無蹤形容了。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的出來,這群家伙應該早就瞄準了馬偉才的理財公司。
在這群人離開不久之後,幾輛車子風馳電掣而來,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紅雲理財公司的m n外。
車m n打開,下來一群人,直奔紅運理財公司內而去,為首的正是赤火幫的大哥張火!
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紅雲理財公司,張火他們進去之後不久就走了出來。
「趕緊處理尸體。」張火y n沉著臉說道︰「不然的話,捂都捂不住。」
這是很必然的事情,這麼多條人命,絕對是轟動天京的大案,一旦被警方發現,根本就是捂不住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起,而且,警笛聲由遠及近,明顯是沖紅雲理財公司這個方向而來的。
「他媽的,晚了,走,快走。」張火喊道。
「大哥,還有兩個xi o弟活著。」紅雲理財公司內,有人喊了一句。
「抬出來帶走,其余的別管了。」張火吼道,人卻是已經上了車子,並且發動了車子,調轉車頭之後打開了車m n。
兩個沒有被殺的xi o弟被抬上了車,隨即,張火帶來的xi o弟也都鑽進了車內,幾輛車子快速駛離了這里。
警燈閃爍,警笛長鳴,紅運理財公司今晚可真是熱鬧之極。一連三b 人走了之後,警察在第四b 到來了。
發生了如此大的案件,到場的警察立刻通知了刑警隊,繼而,刑警隊到場又傳達到了市局。
孫興文這個市局局長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凶案現場,在查看過現場之後,孫興文深吸一口氣,說道︰「封鎖現場,封鎖消息,不允許有任何消息透l 出去。」
顯然,這麼大的案件,孫興文也吃不消,扛不住了。
在孫興文的現場指揮下,凶案現場在最快的速度內消失在了民眾的視線之內。雖然是速度快,可該進行的程序卻是一樣不缺,包括現場勘察取證之類。
處理完這一切,孫興文偷偷松了口氣。幸好沒有被媒體發現,不然的話,捂都捂不住。案件雖然被孫興文暫時封鎖了消息,算是壓住了,可案子卻是必須要破的。
市局,刑警隊,注定要度過一個不眠之夜了。
而楊凡此時則已經身處王仲民下榻的旅館房間內,正與王仲民悠閑的就著水煮hu 生米,喝著冰鎮啤酒。
「xi o凡,今晚為什麼要放過那個家伙?」王仲民問道。
楊凡自然知道民哥說的是馬偉才,說道︰「我想要知道的,他並不知道。」
「你不是想在天京立足嗎?」王仲民對著酒瓶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道︰「既然動手了,就不該再放過他。」
楊凡明白明哥的意思,既然他要在天京立足,又已經對赤火幫下過手了,今晚再放了馬偉才,實在是不應該的。
「民哥,這群xi o弟是你從雲山帶來的。」楊凡喝了一口啤酒,說道︰「我不想他們有什麼閃失。雖然我是想在天京立足,跟赤火幫早晚要對上,可現在還不行。即使是咱們在暗處,他們在明處,可這天京始終是人家的地盤不是?
那個馬偉才,根本就是個無用之才,廢了他也l ng費我們的力氣。放了他,讓他給張火說到底是什麼人找的赤火幫麻煩吧!」
說到這里,楊凡頓了一頓,才繼續說道︰「不過,怕是張火一時半會找不到我們了,因為我打算消停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咱們先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先想個萬全之策。不動則已,一動就要傷及赤火幫的筋骨!目標是有了,可很費勁,盡量不要讓兄弟們有閃失。」
「柿子先挑軟的捏。」王仲民說道。
「我知道,可這次不捏硬的不行。因為咱們不捏硬的,就沒人護著咱們了。」楊凡苦笑一下,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