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玉,」錢瑾試圖勸說她放了自己,且不說石榴他們有沒有十萬兩銀子,萬一報官,錢玉這一生都要毀了,到底是自己的血親妹妹,「你要銀子我給你,你先放了我。」
錢玉此時手里端著一只透明的杯盞,里面有炫黑如線的東西,她挑眉反問道,「你給我銀子?」
「嗯。」錢瑾答應得十分干脆,黑暗陰影中的幾個男子污言穢語,她真怕錢玉會做出其更為瘋狂的事兒來。
「晚了,現在我就想要你生不如死,」這才是她錢玉的真正目的。
「我可是你姐姐,是你血親的姐姐,你要是還有點人性就放了我。」
「人性?」錢玉笑的眼淚都跑出來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呀,唆使那個該死的老婆子害我在表哥面前丟進了臉面,讓我白白損失了五百兩銀子,這也叫血親?」
糟糕,錢瑾月復誹道,葉嬤嬤那一簾子到底是將自己暴露了,正當她努力再想勸服錢玉之時,她突然伸手扣住了自己的下巴,疼得有如被人活生生卸掉了一般。
「知道這是什麼嗎?」錢玉的眼里仿佛滲透著血色。
錢瑾艱難地搖了搖頭,試圖擺月兌錢玉的桎梏,可她已很下狠毒心思,怎會輕易被錢瑾掙月兌。
「這杯盞里的可是北方蠻族最出名的情蠱,咱們這里的勾欄女子都用它來滿足男子的獸欲,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弄來一條,今日便好好孝敬孝敬你這位血親姐姐。」
「不要~~~~」錢瑾勉強從嘴里擠出幾個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吃了它,你就能欲仙欲死,看到那幾個兄弟沒有,我看一個肯定是不夠,所以給你多尋了幾個,就你這等姿色,他們定會歡喜得很。」
「錢玉……」錢瑾的下巴被捏得失去知覺。
「哦,對了,」錢玉突然將那杯盞放在了地上,從腰間抽出一把亮錚錚的匕首,「當」地一聲扎在了錢瑾身後的柱子上,「看到這把刀了沒?除了男人,這把刀也能救你,只要割開胸口,這蟲子就能慢慢地從傷口里爬出來,一點一點地爬,這滋味……嘖嘖嘖……」
錢玉已近乎于瘋狂,錢瑾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忍她宰割。
錢瑾清靈的眸子里面透著絕望,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妹妹弄得如此地步。
「喝了它,你給我喝了它,」錢玉野蠻地將杯盞里的東西灌進了錢瑾的嘴里,一滴水都不曾漏出來。
「咳咳咳……」錢瑾一陣惡心,卻咳不出那滑溜的蟲子。
「不要妄想將它吐出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錢玉說完,對這那三個男人說道,「你們大哥也快回來了,毒發還需半個時辰,到時候這女人隨便你們處置。」
「銀子呢?」大嗓門記掛的不是,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錢玉聞言,心里想道,一群笨蛋,誰會真的與你們五五分成,嘴上說道,「看時辰,你們大哥也快回來了。等拿了銀子,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