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最好,」葉嬤嬤見他機靈,也不在咄咄逼人,畢竟宰相的名聲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拿來嚇唬人的,何況她也只是個下人,「這‘賽牡丹’可是我們大小姐看中的,若是有人搗亂就是和她過不去,你們自個兒好生掂量掂量。浪客中文網」
錢玉見凌書桓不為她出氣,急忙拽了拽他的衣角,「表哥,她是誰啊?」
「宰相府中大小姐的人,」凌書桓極力壓低聲音,可嬤嬤還是听見了,她露出一抹譏笑,諷刺道,「狀元公,依我看您還是早日回京吧,近朱則赤,近墨則黑,您大好的前程可別毀在一個女子手里。」
凌書桓聞言,眼內閃過一絲警覺,不過他還有另外打算,因此嘴上說道,「嬤嬤言重了。」
「哼,不識好歹,」葉嬤嬤不打算再與二人糾纏下去,轉身要去內堂,凌書桓怎會放過這個討好宰相府的機會,他瞅見馬文要還錢玉的五百兩銀子,急忙拎了起來,快步攔住葉嬤嬤,「嬤嬤且慢。」
葉嬤嬤停下腳步,疑惑問道,「還有事?」
「這里有點茶水錢,還請嬤嬤收下,有機會請在小姐面前多替小生美言幾句。」言下之意,凌書桓是不想嬤嬤將今日之事不要說出去。
葉嬤嬤拉沓的眼角微微抬了抬,接了過來,「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站在幔簾後面的錢瑾見葉嬤嬤收下了銀子,明白她是個愛財之人,看來今日自己不免得花些銀子,幸許以後少些麻煩,她模了模衣袖中的銀票,還好,出門前還是帶了些,不然從櫃上支出,肯定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拿了銀子嬤嬤沒料到簾子後面站著人,打簾時手勢打了些,錢瑾只覺著一陣冷風吹過,眼角已瞟到前廳的幾人了,她正要閃躲之時,簾子已經掛了下來,心里猜疑自己是否被錢玉二人看到。
「我以為是什麼難纏的角色,姑娘過慮了,」葉嬤嬤喜形于色,這一趟真是收入頗豐。
錢瑾抿嘴一笑,將手中的銀票按在葉嬤嬤的手里,「真是多謝嬤嬤了,您一出手可比得上一百個我了。」
葉嬤嬤余光瞄見銀票的額度,頓時樂開了花,收下之後,嘴上只說,「客氣客氣。」
錢瑾見她沒有推辭,笑道,「等來年我們東家去京城再開繡坊時,少不得嬤嬤幫忙嘍,到時候得空請您吃茶。」
葉嬤嬤的嘴都快裂耳朵下邊了,她怎會失去發財的機會,便應了下來,「姑娘也別遮掩了,這‘賽牡丹’可不就是你開的?」
錢瑾被識破身份,便大方地承認了,「再隱瞞下去倒顯得小家子氣了,嬤嬤您也是女子,知道女子諸多不易,還望替我保密。」
葉嬤嬤感慨地點了點頭,仿佛說道她心坎里去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便已是日落西山頭了。
等葉嬤嬤一走,石榴模著空空地肚子,俏皮地努嘴道,「餓死了,這嬤嬤還真是不一般的話多。」
錢瑾撫了撫笑得發僵的面容後,笑道,「走,我們去聚仙樓好好吃一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