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深紅馬車前,在隨車丫鬟耳邊輕輕說了什麼……
隨即黑色馬車里閃出一個紫袍男影,迅速竄入深紅馬車中,速度之快只瞧面色一片黑色,似乎也戴著皮面具,深紅馬車右轉進入了破舊院子。
靈兒遠遠隔空瞧著,心里頓升好奇之心,有錢之人為何要在這破落院子相會?她們退出胡同,靈兒跳下馬,將韁繩扔給巧兒,讓她在此等候。一個人憑借輕功躍上屋頂去探個究竟。
穿青錦袍的面具男人步伐矯健穩妥跨進院子,重重地扔下二十兩銀子,對著驚愕的面孔喝道︰「院子里的人都給我听著,今天爺請客,你們到外面飯莊去用午餐,兩個時辰之內不得回來,爺要借用一下這個院子。」一個頭發像亂草穿著破破爛爛的男人瞧著他森冷的眸光,顫顫巍巍抓起地上的銀子扶老攜幼匆匆離去。
黑色馬車停在院口,一干人等被趕進屋子里等候,深紅色馬車停在院子里面的角落。
馬車中身著翠碧華袍的姑娘,嬌艷羞澀地瞧著抬起她下巴的面具男,能清楚瞧見男人的眼楮、嘴唇和下巴,她怯生生地說著,「臣妾慕容菲兒給亞王爺請安,亞王爺能在菲兒面前摘下面具麼?」
「會摘的,但不是現在。」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他霸道地吻她的唇,菲兒顫抖地後退,因為她不能確定他的身份,「爺,還有幾天就成親了,你先忍忍。」
他猛地拉掉她的束腰,女敕黃的肚兜跳了出來,她雙手抓住胸襟,連連搖頭質問,「不……你到底是誰?」
「你想把所有人都叫來,看我們表演麼?那你就叫吧。」他扯掉了她的肚兜,跨到她的身上,死死按著她的雙手,在她身上密密匝匝地吻吮。他溫熱的氣息遞進她耳里,溫柔地說著︰「菲兒,別哭,這對你來說是好事,無論如何我都會要你。」
靈兒靜靜地趴在房上,沒瞧出個所以然,大概知道他們是在這里尋找野福,正要離去,見角落里的深紅馬車很有節奏地晃動,還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靈兒的臉瞬時紅得像秋天的楓葉,心底深處一陣狂跳,呼吸亂了方寸。心里突然十分渴望見到那三位爺,靈兒悄無聲息地退去。
馬車中,慕容菲兒抽汲著,「爺,你是亞王爺對嗎?」她真希望是,她用手環住他的脖子,「這淺紫色的華袍是亞王爺常常穿的。」
「四月初十,我在悠茗坊四樓等你,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誰。」他從她的身上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華袍,一飄影子閃過,紫色影子回到了黑色馬車中,他取下薄薄的皮面具,兩片性感的胡子陰險地翹動,‘這麼好的味道,亞王爺不想吃,二哥我代勞了。’本王兵不多槍不多就是心眼多,我要控制太子黨身邊的女人。他唇角扯出陰險詭異的笑。
「四月初十?」慕容菲兒滿面淚痕,想著這個日子,那正是她嫁入亞王府後回房的日子,他對她了如指掌?
他向馬車暗格里敲了兩下,喝了一聲︰「處理後事。」
暗格打開躍出一個戴羊皮面具的女人,她叫莫愁,大約二十多歲,眸色惡寒,抱拳轉身,簾子飄動,她已進入深紅馬車之中。
她一手按住慕容菲兒的後背,不管她如何掙扎詢問,一聲不哼,掀起裙裾,扯下襯褲,手伸到後背腰間,按住幾個穴位,緩緩施力,一股熱浪流了出去,莫愁瞧見地上的瓊漿玉液,足有半碗,她唇角抽動,這次主子是有備而來,戰果不錯。
只瞧見兩輛馬車簾子飄動,莫愁又回到她的暗格,呼呼大睡。
靈兒和巧兒繞道回到亞王府。剛進亞王府,感覺氣氛詭異,空氣僵凝,窒息得緊。
亞王爺從正殿匆匆出來,似乎正在等她們,他面布薄冰,眸色清冷,他抬手一指,喝道,「大膽奴才,跪下。」
巧兒‘撲通’一聲跪下了,五體投地,不敢抬頭。靈兒嘟著嘴,緩緩地也跪下了,亞王爺大吼道︰「沒讓你跪。」把靈兒嚇得一下又站了起來。
他憤憤然走來鼻里呼呼著響,他抓起靈兒的手腕,將她手里的狗繩扔給小沙子,回頭對著巧兒喝道︰「好好反醒,今天到底做錯了什麼?今晚誰也不許給她留飯。」亞王爺掃了一眼低著頭的一干人等。
他拖著靈兒往暢月閣走去,腳步沉重,面色冷肅森然,一聲不哼。
踏進暢月閣,他喝退奴才,坐在廊下靠椅上,眸色凜利嚴肅,唇角輕輕顫動,「靈兒,知道我為什麼生氣麼?」
靈兒負氣地噘著嘴,抬腳走了兩步坐到他對面,「知道,因為你心情不好。」
「那我為什麼心情不好?」他挑動修長的狐魅眉子,她說話還真會打太極,繞到本王身上來了。
「你到藥場試驗新藥,一定又失敗了,還是不舉。」靈兒倔強叫囂,但好久沒听見對方的回音。
她撩起眼瞼瞅他,見他若有所思的眸子審視著她,面無表情,嘴角輕輕抽搐,「你敢藐視本王。」
靈兒感覺自己說錯話了,無疑是在摳他的傷疤,上次沒惹他他都把自己耳朵咬出血,在他還未發火以前想辦法彌補吧。
靈兒站起來,面帶幾絲討好的笑意,眸子里有幾分真誠,走到他身旁坐下,伸手撫模著他的臉,「亞哥哥,無論怎樣靈兒都是會要你的,我絕對不會離開你。」
亞王爺將她拉入懷里,勾起她的下巴,嚴肅認真說道︰「靈兒,你怎麼這麼調皮?出去玩是可以的,但是你居然去惹事打架,你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人家捏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靈兒沮喪噘嘴,自己哪有惹事,分明是別人惹我。
「知道錯了就好,到後院溫泉池去洗漱,然後換回女兒裝,本王等你用晚膳。」亞王爺寵溺地捏她的小鼻子。
「亞,讓巧兒起來吧,跪這麼久了。」靈兒為巧兒求情。
「不行,讓她長長記心,快去。」他語氣堅決,這不是想讓巧兒長記心,是想讓靈兒長記心。
「爺,單和爍為什麼不來亞王府啦?」靈兒感覺有些奇怪回頭問了一句。
「他們這幾天有公事,會很晚才回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眸子里一縷華光閃過,他們倆能給你的,現在本王也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