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可不可以?」劉爍瞧著她嬌羞紅潤的俏臉,再一次詢問。
「爺,可是可,你是說可不可以讓我主動踢你還是抽你啊。」靈兒玩孽地瞧著他,言語里夾雜著一絲嬌憨。
「靈兒,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你在故意氣我是不是?」瞧著他濃眉大眼,黑曜般的眸子璀璨奕奕,讓她有一絲動心,他健碩的肌肉更加沉重。
「爍哥哥,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你這些年對我百般‘寵愛’,我報恩還來不及,我只想讓你更加幸福。」她肆虐叫囂,眸子里有一絲絲玩味,手指在他背上一圈一圈地畫過。
「靈兒你的手腳重一點好不好,爺算栽倒在靈兒手里,你故意挑逗爺,讓爺不能自已,也叫為爺幸福?」墨黑的秀發散灑在枕上,黝黑發亮,崛起的紅唇猶如綻放的紅玫瑰,發出誘人的光芒。
劉爍把她摟在懷里的手臂更加收緊一圈,動作變得更加的寵溺,滿是硬繭的大手撫模著她光滑的背脊,「靈兒,爺只希望天天能這樣擁你入眠,此生無憾。」
他的手撫模在她的身上,他眸子里泛著童真,似乎數她的背脊骨就是最好玩的玩具。
他如羊脂厚唇輕輕觸擊她唇邊,喉節上下滑動,眸子里噴灑著灼熱,「靈兒的氣息芬芳,味道真是沁人心脾,爺能擁有靈兒,是爺的福分。」靈兒伸出舌頭輕舌忝唇邊的香唇,他的熱情話語讓她心里波瀾壯闊,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他接住那香軟的小唇,他喜歡自己和她相互擁抱的感覺,伸出胳膊圈住她,把她嬌小的身軀緊緊陷入自己的懷中,呼呼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唇舌交替熱烈地親吻,背上有力的大手力道收緊向自己雄性勃勃的身體和她更加靠近一些。
「爺,爺,爺……」她的口被封住,彼此的幽香充滿鼻腔,向血液里蔓延,意志猶如多米諾骨牌在血管里四處坍塌。柔軟無骨的軀體伏在他的懷里,像一只懶貓伏在主人懷抱撒歡。
而靈兒的潛意識里,似乎想把第一次交給亞王爺。
她柔軟的潤唇緊貼在他的耳旁,輕輕地喚他,他的手有一些松動。
靈兒膝蓋一曲,伸出一個指頭戳向他的胸,把他翻了下去。劉爍有些恍然,自己都未弄明白,是怎樣就到了她的身下。
無骨的小舌在他唇角徘徊,緩緩在他唇齒間懶懶地向下,攻擊侵略他的領地,毫不姑息,肆虐無忌。
他全身灼熱,情不自禁沉吟,他呼喚著她的乳名,一遍又一遍。他此時感覺自己飄在雲端,溫暖的春風包裹著全身,一切都是飄飄然,他精神極度渙散松懈,身子如泡在溫泉里一樣放松,放松,再放松。
轟然,他崩潰了,坍塌了……他幸福地閉上了眼。靈兒側臥在他身旁,呲呲地傻笑,嬌憨可愛,她把唇貼在他耳里,輕輕地戲謔,「爍哥哥,就這點能耐啊?還不到半柱香時間。」
「靈兒,總有一天你會領教我的能耐,今天只是沒經驗。」劉爍見靈兒的臉上泛起一抹戲笑。
「靈兒,你好可愛,我還要親親。」他居然有一絲的撒嬌的語調,還想索取。
「不行,你好好休息,等會兒我們就回去,我先梳妝。」靈兒翻身起來,坐到梳妝台前,束上纓帶,梳回男妝。
一紅一黃兩匹汗血寶馬奔馳在石板街道上,一瘦一強兩位青年豐姿卓越跨在馬背上互相對望了一眼。
靈兒臉上那戲謔的笑意,讓他多少有些回味,「靈兒,別再用那種眼光看我,你在想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
靈兒鳳眸笑得更是意味深長,「爍哥哥,這街上哪里好玩,陪我去玩玩?」
「今天不行,這幾天可能也不行,我先送你回亞王府,我得回家一趟。」劉爍的臉上又掛上那副嚴肅的表情。
「爍,你回家準備迎娶公主嗎?」靈兒噘著殷紅小嘴,心里泛起一抹酸滋滋的味道。
劉爍驀然回頭,剛毅俊朗的面上掛著一絲無奈,眼里也有一抹酸楚,他回過頭去好一會兒才淡淡地說道,「沒這麼快。」
馬蹄打在石板上‘啼噠啼噠’聲音特別刺耳,似乎點綴午後行人的稀少。轉眼間,熟悉而整齊儼然的青牆出現在眼前,馬兒停在了亞王府前,劉爍沒下馬,他威風凜凜地坐在馬上,馬兒來回走動,鼻里噴著熱氣。
他依依不舍地瞧著靈兒,看著她將手里的韁繩扔給侍從,看著侍從拉馬進去,「靈兒,記得要想我,我回了。」
「你放心去吧,我不會想你的。」靈兒俏皮一笑,回頭揮手,故意不看他。
「主子,你回來了,你用過午膳沒有?」巧兒和香兒跑了出來。
「沒有。」巧兒回頭叫香兒去傳膳,「王爺呢?」
「王爺用過午膳就到藥場去了。」巧兒走在身後一個位置的地方,說話既能听見,也不至于把氣哈在主子臉上。
「他到藥場做什麼?」這幾天以來他們下朝就回家,沒見他出去過。
「主子,我也不知道,王爺就是這樣對我說的,怕你回來問起。不過這個藥場是皇家藥場,宮里犯有小錯的宮女妃子,放到那里去體罰思過。」巧兒吐字清晰,聲音圓潤。
難道王爺在自己幫自己配藥?治他的命根子?「巧兒,王爺前些時經常去嗎?」
「主子,王爺是工部侍郎,工程營造,屯田水利是他份內事,藥場的某些項目自然也歸他管。」巧兒的口才不錯,應該認識字兒。
「哦,巧兒,你讀過不少書吧,怎麼淪落為丫鬟了?」以前的窮人家的女孩哪里會有書讀,像她口齒伶俐絕對不是一般小戶人家出生。
「主子,說來話長,我家不在本地,原本是中戶人家,爹爹過逝後,中道敗落了,托熟人才到王爺府中當差。不過主子,你放心,奴婢是心甘情願的,絕沒有一點怨氣。」
靈兒走進暢月閣,香兒已站在桌邊,準備侍候她用膳。早已經過了午膳時間,靈兒迫不及待奔過去,口里咽著口水。
香兒雖然話少些,但心思細膩,靈兒眼光看向哪里,她就夾什麼菜過來。
一個人的日子真好,沒有那位爺在旁邊鬧騰,但時間長了又覺無聊。
剛吃完飯,一個小丫頭送上漱口的水,另一個丫頭送上裝漱口水的痰盂,這逍遙的日子多過幾天就會空虛,沒電的日子實在難熬。
接連幾天,單王爺和劉爍都沒來亞王府。都各自忙著公事和私事。
靈兒也老實了兩天,翻出他哥哥陳永宣曾經給她的輕功秘籍,索性練起來,還買了輕功演練專用工具,爬高牆用的鐵爪等工具,在院里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