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在這里祝福大家,中秋快樂。
碧雪兒-海瑟薇,法籍,23歲,身高一米七六。職業︰超模,不知名的那種,混跡于各種走秀場,卻從未獲得過任何產品的代言。流淌著烏克蘭、法國、巴西和新加坡四國血統,徹徹底底的混血兒,身材魔鬼,面容更是完全符合東西方共同審美的妖嬈靚麗,有點像美國電影《蝙蝠俠之黑暗騎士崛起》中的女主角貓女安妮-海瑟薇,連姓氏都相同,一顰一笑,甚至只是稍微動一下手指,都充滿了性感魅惑。
就是這麼一個絕世尤物,誰又能想到,在她靚麗的外表下,隱藏的卻是一顆蛇蠍心腸。模特只是她的副業,她真正的身份其實是一名殺手,而且還是世界排名前五的超級殺手。外號rose,意為玫瑰,但知道她的人,卻在暗地稱其為血玫瑰。
當然,她還有一個更加不為人知的身份——楚雋的情婦。
兩人相識在中東一個戰火紛飛的國家,因為任務目標相同,所以撞單了。
各為其主的兩人斗智斗勇,最終楚雋依靠鬼衣衛強大的情報和後勤,成功擊殺目標,也為碧血兒的職業生涯添上了唯一的一次敗績。
氣憤不過的碧雪兒竟然單槍匹馬的殺進了鬼衣衛在法國的一個巢穴,當然,結果毫無懸念,面對實力強大的鬼衣衛,她被俘了,而當時負責審訊她的正是楚雋。
後面的故事發展,有些老套,楚雋覺得碧雪兒是個人才,想要拉攏到鬼衣衛,甚至不惜三縱三擒,可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碧雪兒對于雇佣兵根本沒有絲毫的興趣。
雖然沒有拉攏到碧雪兒,但卻陰差陽錯的收服了這朵血玫瑰的芳心。
……
「你怎麼來中國了,又是怎麼找到的我?」楚雋好奇的問道。
自從鬼衣衛覆滅之後,楚雋就偷偷的回到了天朝。在人海茫茫的天朝,想要找到他的蹤跡,無異于大海撈針。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們的基地遭襲擊後,為什麼不跟我聯系,害的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碧雪兒卻是眼楮一紅,氣極之下,狠狠的在楚雋的胸口上留下一排齒印。
楚雋無言以對,雖然他表面上表現的無所謂,可鬼衣衛的覆滅對他的打擊還是很大的,在相當長的時間里,他都陷入痛苦跟迷茫之中,哪還顧得上碧雪兒。
眼見楚雋不想說,碧雪兒也沒有追問下去,跟楚雋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她還是比較了解其性格的。
這根本就是一個外表浮夸樂觀,但卻將痛苦與悲傷深藏在內心獨自承受的家伙。
「你已經上了國際殺手名單了,開價一百萬美元。」碧雪兒說到這,性感的朱唇微微上翹,掛上了一抹壞壞的笑意。
「才一百萬?」楚雋一愣,臉上立即現出自尊心受創的憤恨。
「哈哈,沒想到吧。才三個月不到,你的身價就下跌了整整五十倍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個月前,美國cia可是開出了整整五千萬美元的懸賞令呢。只可惜,這個世界上,知道你真正身份的,或許只有本大小姐了,哈哈。要是哪一天沒錢花了,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你給賣了。」碧雪兒滿是威脅道。
確實,由于楚雋在鬼衣衛中身份特殊,除了其他五名外勤人員加上老頭子,真正見過他真實面目的就只有碧雪兒了。現在鬼衣衛覆滅,除了楚雋外,外勤人員加上老頭子都已經死了,可不就只剩下碧雪兒了麼?
「這倒是有意思,你知道是誰發出的懸賞麼?」楚雋模了模下巴,眼神中卻是放射出駭人的寒芒。
「匿名,不過我找人查了下那人的ip,好像就是你們天朝人。」碧雪兒回道。
「嗯,果然是他。」楚雋點了點頭,他已經有了眉目,自己回到天朝才不過三個月的時間,要說得罪了什麼人或者勢力,讓對方不惜在殺手聯盟發布懸賞任務的,那就只有凌達集團的霍凱了。
自己連續兩次壞了他的好事,想來他已經恨上自己了。
「你知道是誰?要不要我幫你殺了他,免費的哦。」碧雪兒興致勃勃道,那嬌艷的笑容中,怎麼看都充滿了危險的信號。
「呵呵,不用,一個小蝦米而已。」楚雋搖了搖頭,對霍凱,他還真沒放在心上,「這個任務,除了你還有人接麼?」
這才是楚雋考慮的事情,他不怕那些殺手,但卻怕麻煩。
「咯咯,只不過是一個百萬的小單子,我都親自出馬了,誰還敢接?」碧雪兒咯咯的笑道,胸前的兩團凶器不斷的起伏,差點晃瞎了楚雋的眼。
要麼怎麼說是世界排名前五的殺手呢,即便是如此嬌媚的笑容下,也難掩其中的霸氣。一百萬美元的任務,強的殺手自然不會因此而得罪了碧雪兒,而實力弱的,更是不敢得罪,所以這倒是讓楚雋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那就好。」楚雋滿意的點了點頭,腦子里卻將霍凱還有凌達集團列入了黑名單。
楚雋不是一個豁達的人,不管之前誰對誰錯,現在自己跟凌達集團的梁子已經結下了,那就是敵人,對待敵人,楚雋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斬草務必除根,這原本就是鬼衣衛的行為法則。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要為鬼衣衛報仇麼?」碧雪兒毫不掩飾心中的憂色。
對于鬼衣衛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如果楚雋執意要報仇的話,這根本就是自取滅亡。個人的實力再強,也根本無法與國家相對抗,更何況,剿滅鬼衣衛的可不是一個國家,而且都還是超級軍事強國。
「難道在你的印象中,我的智商就那麼低?」楚雋玩笑著回道,卻讓碧雪兒大松了一口氣。
「我以後的打算很簡答啊,就是每天吃吃飯,喝喝酒,泡泡妞,愜意又自在。」楚雋說的確實是實話,這真是他心里的真實想法,至于自己搞的那個一號鏢局還有跟連城、趙祁偉的合作,頂多就是打發一些無聊的時光而已。
「我無力改變世界,只能盡量的讓世界不會改變自己。」說到這,楚雋竟然生出一抹惆悵,算是對自己過往的緬懷吧。
碧雪兒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緊緊的依偎在楚雋的身上。
「你要是想哭,我可以借給你肩膀。」沉默了良久之後,碧雪兒突然開口。別人不懂楚雋,她又如何不懂。在過去的三年時間里,鬼衣衛就是楚雋的家,現在一下子,家沒了,親人沒了,讓他如何不悲,可偏偏這個家伙的性格使然,從不將內心的真實情感表現出來,只能隱藏在心底,默默的舌忝舐傷口,以往或許還能通過任務來發泄,可現在呢?
和平的年代,和平的環境,已經斷絕了雇佣兵賴以生存的環境,或許大哭一場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哈哈,你想多了,我可沒有那麼脆弱。」楚雋哈哈大笑一聲,卻忘了剛剛猛抽了口煙,頓時被嗆得的鼻涕橫流。
……
夜已深,但卻無心睡眠。
此時劉振聲坐在書房內,額頭深深的擰成了一個川字,而在他的面前則坐著一個俊朗的青年。
「劉總,如果沒有異議的話,你把這份合約簽了吧。」此時趙祁偉臉上,表現出完全超出他這個年齡段的成熟和深沉。
「為了競標這家軍工廠,我前前後後一共投入了近四個億,而且還受到了凌達集團的威脅。趙少,難道這些就只值三成的股份麼?」劉振聲顯然很不情願,但話語中卻又帶著濃濃的悲涼和無奈。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劉振聲又如何不清楚趙祁偉的身份呢。
不愧是世家子弟出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玩的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按理說,你所有的投入足以佔據一半的股份。不過前提是只有我們兩個股東。可現在,除了你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合伙人。為了日後能讓我們更好的合作,只能委屈劉總了。你出錢,我出力,那位則出技術。沒有你的錢,就不會有這家公司,而之前我也說了,如果沒有我的關系,公司最終的命運,只有破產一途,至于那一位所提供的技術,才是我們公司一飛沖天的根本。所以,這麼算下來,你也不虧。」趙祁偉淡然道,「商人逐利,你是想完全掌控一個創造不了任何價值的公司還是做一個只需要數錢的股東,一切由你決定。」
「還有第三個人?」劉振聲一驚,顯然這個消息一時間讓他難以消化,「能告訴我是誰麼?」
「這個很抱歉,屬于國家機密。」趙祁偉故作高深道,心中卻是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翻,這話完全就是拉大旗做虎皮,狗屁的國家機密,要不是楚雋那貨裝b扮低調,自己何必做這種下作的事。幸好,劉振聲只是一個商人,並不了解體制的情況,否則非把自己給當場揭穿了不可。
果然,一個國家機密,頓時讓劉振聲打消了繼續詢問的意圖。
「好吧,我接受。」劉振聲自知無法跟國家機器對抗,只能選擇妥協,心里面只希望,自己這點家產不要被這些二代紈褲早早的敗光的好。
那家軍工廠倒沒什麼,劉振聲更在意的是自己通過各種手段從歐洲走私來的那條生產線,要知道,那條生產線,即便是在歐洲都算得上很先進了。
刷刷……
想通之後,劉振聲再也沒有過多的疑慮,干脆利落的在合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