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麼多人等在歌月樓,幕雪芸繞到後院進了歌月樓里面。一進來,歌月樓的管事賀牡丹一見到幕雪芸到來,馬上把身邊的客人撇下,看著幕雪芸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一塊金蛋一樣,飛著撲了過來,緊緊拉著幕雪芸手臂,高興的說道,「小雪啊,你終于來了,你不知道這些天,我在這里等你等的頭發都快要白掉半邊了。」
幕雪芸沖賀牡丹笑了笑,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賀老板,最近家里事情太多了,一直抽不出空過來,讓賀老板久等了這麼些天了。」
「沒事,沒事,能夠等小雪你,是我賀牡丹的福氣,小雪,你看到了沒,這些人都是等著看你安排的舞蹈啊,你知道嗎,自從你教了歌月樓里面的女孩們跳那肚皮舞之後,這里的生意每天從早上滿到晚上呢,我的東家樂壞了,急著想要見你呢。」
賀牡丹笑了笑,拍著幕雪芸手背說,「小雪,你這次是來對了,剛好今天我家東家來了,走,我帶你上二樓見東家去。」
幕雪芸這次沒有回頭,手伸在半空中搖了搖,然事踩著輕快腳步從二樓下來,跟賀牡丹結了上個月的利潤,拿了五百兩,懷揣著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幕雪芸歡歡喜喜的從歌月樓後門走了出去,就像她來時悄悄進來,這次回去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幕雪芸從外面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床上躺著一個大活人,而且那人還是蕭天風蕭王爺。她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站在床邊沿上,看著抱著枕頭睡覺的蕭天風,突然間,幕雪芸覺著睡著了的他比較可愛。
流離塵望著一臉笑容的幕雪芸,雖說她笑容看起來非常燦爛,但他卻從這笑里面感到一絲防備,這個女人在防著他,這是她現在給他的感覺。
「沒有,我只覺著剛才你這個樣子跟以前的你不同,現在的你比較可愛。」蕭天風看她好像真的生氣了,一著急,忘記了他現在還病著,想坐起來跟她解釋,還沒坐到一半,整個人又倒回了床上。
手剛踫到他額頭,她那只手就被他緊緊抓住,她睜大眼楮看著他,掙月兌了幾下,手仍舊被他緊緊抓著,她蹙著眉,面露不悅,開口問他,「蕭天風,你這是在干什麼,快放開我的手,別以為你現在病了,就可以對我耍流氓,我告訴你,就算你病了,你要是敢亂來,我照樣不會對你客氣。」
蕭天風听到這里,嘴角一閃嘲笑的笑容,但嘴上仍舊是一幅感激涕零的樣子,感動的說,「謝皇上。」
「那就有勞賀老板了。」幕雪芸點了點頭,向賀牡丹彎了彎腰,然後跟在她身後,上了二樓的一間雅間。
幕雪芸看著他,這次她知道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了,是很認真,很認真的拿這件事情跟她說,這件事情這麼突然來臨,讓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做這個決定,她盯著他歪了歪頭,咬著嘴唇,一字一字說出,「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幕雪芸慌了起來,拍了拍他臉龐,喊了他幾句,「蕭天風,蕭天風,蕭天風,你醒醒。」
「啊,母後。」蕭天風一听她要見幕雪芸,嚇了心髒停了一下,擺著一張苦臉望著夏太後,拉長著聲音喊道。
先進去的賀牡丹過了沒多久才從里面出來,然後把站在外面的幕雪芸給講了進去,進到里面,幕雪芸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麼二樓的消費要比一樓貴一倍了,這二樓的雅間確實夠了雅致的,像幕雪芸現在站的這間房,名叫竹間,里面卻種了不少的竹子。
半個時辰後,原本蕭天風還燒的直胡囈語,現在已經好了很多,嘴里不再亂哼哼了,沒過多久,眼楮還睜開了。幕雪芸正幫他換著額頭上的毛巾,一低眼就看到了剛睜開眼楮的他,驚訝極了,「你終于醒了,怎麼樣,感覺好點沒?」
幕雪芸不是沒想過他會提這個要求,畢竟有銀子賺,這個機會是每個做生意人都想要得到的,想了一會兒,幕雪芸抬頭迎向流離塵,點了點頭,答應道,「流老板這個要求我想我可以幫忙完成,不過我想改一下我們當初談的合作要求,現在我要求以後這個歌月樓每月的利潤要分我四成,不知道這個要求,流老板同意嗎?」
「橫兒也來了,剛好咱們母子三人都在一塊,今天中午一家人好好的吃頓飯,就算是補團圓那天的飯了。」夏太後看著親生兒子,一臉笑呵呵的,牽過蕭天橫,然後又走到退到一邊的蕭天風身邊,左右兩只手各牽了一個她今生最愛的兩個兒子。
雖說她這句話听起來還是有點讓人生氣,但是這次蕭天風不想再跟她吵,破天荒的第一次沒有跟幕雪芸吵架,真誠的跟幕雪芸說了一聲,「謝謝你。」
幕雪芸朝床上的蕭天風喊道,「蕭天風,你是不是醒來了?醒來就起床吧,一個大男人還賴床,羞不羞人啊。」
流離塵睜著眼楮看向幕雪芸,心里大吃了一驚,看來這個女人真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想到這里,流離塵認真盯著幕雪芸看了一眼,發現她是一幅未出閣的女子打扮,心里松了口氣,幸好她還沒有嫁人,他還有機會奪得美人。
蕭天風搖了搖頭,吩咐他,「我沒事,快點回府吧。」
「不放,幕雪芸,這次是你讓我感受到了溫暖,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手,這輩子,我都會把你緊緊抓牢在我手中,不會再放開你了。」蕭天風認真盯著幕雪芸說道,眼里透著從未有過的認真。
原先幕雪芸以為被這位蕭王爺告白是最糟的事情了,沒想到第二天還有更糟的事情等著她。第二天傍晚,她剛做完廚房那邊的事情,正準備回去時,剛走到廚門口,就見到向這邊走過來的蕭天風。
流離塵抿嘴一笑,開門見山說出他們這次見面的目的,「小雪姑娘,你教的舞蹈很受客人們的喜愛,我流離塵也不說廢話了,我想請小雪姑娘可不可以再教一支舞蹈,銀子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談。」
就在蕭天風想著怎麼開口拒絕時,外面響起了一道稟報聲,「皇上駕到。」
「對,你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說這種話。」幕雪芸盯著他自言自語,拼命拿這句話催眠著她自己相信他一定是燒壞腦子了,所以才會說出這種令人嚇掉下巴的話。
「是的,臣弟明白。」蕭天風低下頭,一臉恭敬的回答。兄弟倆之間表面上看起來和和氣氣,但他們交談的話中卻透著一股淡陌的氣味。
「姑娘,咱們又見面了,是不是很有緣!」流離塵看著站在他面前怔住的幕雪芸,抿嘴微微一笑,這笑容猶如春風一般,又溫又暖,暖入人的心底。邊說小下。
喊了幾句,躺著的男人一點回應都沒有,這時幕雪芸終于察覺出他的不對勁,一拉被子,被子里面,蕭天風一臉冷汗躺著,嘴里一直在痛苦的囈語。
蕭天風低下頭,回答,「回皇上,天風的腳還是老樣子,太醫說臣弟的腳因為肌腱斷了,即便現在接好了,以後想要正常走路是不可能的了。」
他突然這樣子認真跟她說道歉,一時之間讓幕雪芸不知道如何回應,整個人完全愣了好久,直到耳邊傳來他的笑聲,幕雪芸這才回過神來,臉頰露出兩抹紅暈,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對他說,「你在笑什麼?是不是在笑我?」
可惜夏太後不吃他這一套,她養大的兒子,他是什麼性情,她這個當母親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一翹起腿來,就知道他是拉屎還是拉尿,像他現在這個樣可憐兮兮的樣子,夏太後一個火眼金楮望過去,就知道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幕雪芸去了院子里的廚房倒了一盆冷水,用毛巾沾濕了冷水,擰干,然後把濕毛巾貼在他額頭上。
拍了好幾下,閉著眼楮的蕭天風終于緩緩睜開眼楮,眼神不知道看往哪里,嘴角彎著,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這話一說完,他剛打開的眼楮又合了起來。
幕雪芸在賀牡丹的指引下,終于見到了這間歌月樓的真正主事人,當幕雪芸見到人時,卻怔了下。
蕭天風抿嘴微笑著,看著她一直在自言自語,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突然蕭天風發現或許從今以後身邊有一個這樣子的她陪著,以後的生活大概會越來越多姿多彩的。
剛剛還滿臉怒氣的夏太後,突然臉上表情一轉,怒氣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淘氣的表情,她看著他問,「風兒,你跟母後說說,這半年來,你跟你媳婦相處的怎麼樣,房事生活順不順,要是不順的話,叫宮里的御醫給你開幾幅壯陽的藥喝喝,這半年了,你媳婦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愁死母後了。」
嘆了口氣,蕭天風扶著身心具疲的身子回了房間,一回到房間里頭,一股屬于她的氣味飄進了他鼻子里,一種屬于某種花的味道,聞著讓他心里的煩躁和渾身的疲憊都消失干淨。
回到王府,蕭天風徑直回到冷院,他一回來,院子里靜悄悄的,看了一眼,喊了句,「幕雪芸。」喊了幾句,除了靜悄悄的院子回應他,沒有其它的聲音回應他。
收回心里的慶幸,流離塵望著幕雪芸說道,「好,就照小雪姑娘說的這麼做,以後每個月的利潤咱們四六分,上個月的利潤,小雪姑娘等會兒出去時就可以拿回去了。」幕雪芸回過神,回以一笑,「是很有緣,小雪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居然是公子你的。」
幕雪芸甩了下手上的濕毛巾,很直接的就承認了,「沒錯,我剛回來時,看到你一個人睡在床上發燒,我怕你被燒壞腦子,所以就好心的幫你降下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笑了一會兒,流離塵揮手讓守在房里的賀牡丹先下去,賀牡丹離開之後,房間里只剩下他們二人,流離塵指著對面椅子跟幕雪芸說,「小雪姑娘,我想你這次見我,一定是有事要跟我相談,既然有事要談,不如我們好好坐下來談,你覺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低著頭的蕭天風听到這句話,頓時蹙起了眉,眸中閃過煩擾,退到一邊,等著外面的一國之君走進來。
月兌下朝服,他整個人埋在床上,屬于她的味道圍在他身上,伴隨著他進入了夢中。
蕭天風脹紅了一張臉,這就是他為什麼一直避著不肯來見這個母後的原因了,有時候,一個親人太過熱情的關心,這個福氣也不是很好享受的。
在從慈寧宮出來後,蕭天風走到半路,突然被有意追出來的蕭天橫給叫到御書房里問話。在蕭天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這個大哥根本不喜歡他,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是什麼。
嘀咕完這句話,幕雪芸嘆了口氣,對著他說,「今天我就再侍候你一次吧。」
蕭天橫笑看著跟蕭天風打了一聲招呼,「風弟,難得母後有這個心,咱們兄弟倆可千萬別辜負了母後。」
蕭天風越听夏太後的話,他整張臉紅的就好像是被放鍋在炸著的蝦一樣,紅通通的,蕭天風吞吞吐吐打斷夏太後的話,「母,母後,你,你別這麼大聲說,這,這里,這里還有別人呢,而且,兒子,兒子很好,不,不用看御醫。」
「剛才都是你幫我降溫的嗎?」蕭天風看著正拿著濕毛巾的幕雪芸問。剛才在他昏睡時,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到身邊一直有一個人細心的照顧他,那感覺,就好像是他回到了小時候母後照顧他一般。
「哎,蕭天風,你醒醒啊,你到怎麼了?」喊完,幕雪芸伸手探了探他額頭,一探,嚇的她急忙忙把手從他額頭上移開,低咒一聲,看著閉著眼楮的他,說,「你都發燒了,這麼大的人居然還不知道,要是我沒回來,準把你給燒死。」
幕雪芸听到他這句話,擰了擰眉,想也沒想,直接開口拒絕了他這個提議,「不用了,我還有事情。不好意思,下次吧。」說完這句話,幕雪芸轉身打開房門。
「沒,不,是有事情,是,是這樣子的,這兩個月來,因為托了小雪姑娘的福氣,讓這間原本快要倒閉的歌月樓重新站了起來,生意還這麼好,為了感謝小雪姑娘,不如今天中午讓流某做客請小雪姑娘吃頓飯,行嗎?」
她的話听著凶凶的,但是听在蕭天風耳中,這次卻覺著它好听無比,覺著它應該是這個世上最溫暖的關心話了。
幕雪芸听到他這句話,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時間讓流離塵看呆了,正在想著等會兒會有一筆不小銀子進帳的幕雪芸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一道熾熱目光向自己這邊望過來,笑容立即停止,斜睨了他一眼。
蕭天風抿了抿嘴,認真想了下,然後看著她回答,「也許吧,反正我現在不討厭你,覺著身邊有你陪著,這種日子挺好的。」
皇宮里,蕭天風上完早朝,走到宮門口,就被太後派的人給攔住,請到了慈寧宮候著。
「母後,你怎麼又來這個了,兒子這麼久沒來看你,那是因為兒子有事情要忙,沒來得及看你,下次就不會了。」蕭天風這輩子最怕的人就是眼前這位他叫母後的人了。
流離塵故意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剛才失糗的丑事,房間氣氛安靜,兩人無聲無息喝了一會兒,喝完一杯茶,幕雪芸站起身,跟他說,「時間不早了,既然談好了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至于流老板你說的舞蹈,我半個月後再拿給你。」
幕雪芸順著賀牡丹指的方向望了一眼,確實,歌月樓里,不管是樓上還是樓下都擠滿了人。這麼多人進來就代表著銀子進了歌月樓,這就難怪賀牡丹會高興成這個樣子了。
看了一會兒,幕雪芸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把懷中的五百兩銀票藏在房間一塊磚頭下面。藏好銀票,拍了拍手,正準備離開的幕雪芸突然听到床上傳來幾句囈語聲。
過了一會兒,床上躺著的男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好像剛才那個聲音不是他發出來似的。幕雪芸咦了一聲,以為他這又是在跟她玩花樣,大步走到床邊,用力推了下蓋著被子的他,沒好氣的對他說,「起來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別在這里給我裝模作樣,我問你,剛才我做的事情,你是不是看見了?」
夏太後一听,高興的猛拍了幾下蕭天風肩膀,夸獎道,「不錯啊,風兒,改天把你媳婦叫進宮來,讓母後好好瞧瞧。」
「怕什麼,何是外人嗎,你小時候尿床都還是何幫你換的呢。老實跟母後說,你跟你媳婦怎麼樣了?」夏太後盯著蕭天風問道。
幕雪芸听著他嘴里發出來的這個聲音,頓時擰緊了眉,她又推了下他,這次,卻是帶著關心語氣,開口問,「蕭天風,你沒事吧,你說句話啊。」zVXC。
他好不容易才感受到了溫暖,這次,他是不會輕易放開這份屬于他的溫暖,這輩子,他一定會盡他最大的力量把這份溫暖緊緊抓牢,不會讓任何人搶走它的機會。
特別是最近幾年,因為他打仗屢建新功,更是讓他這個皇帝哥哥打從心里討厭他,如果不是去年他腳受傷了,估計他這位皇帝哥哥可能就要想辦法對付他了。
婦人看到蕭天風,趕緊從位置上站起來,頭上太後冠發出鈴鈴的響聲,伴隨著她走到蕭天風身邊,拉著他手背,生氣說道,「風兒,你眼里還有我這個母後嗎,我看你是娶了媳婦就不要我這個母後了,你想想,自從你成親之後,你來慈寧宮看過母後幾次。」
幕雪芸看著被自己罵還一直猛笑個不停的蕭天風,擰了擰眉,心里懷疑,這個男人該不會是被燒壞腦子了吧,想到這,幕雪芸沒有去想,伸手就往他的額頭上探了過去。
他用力捏了下她掌心,聲音有點嘶啞,盯著她說,「幕雪芸,看著我,我現在告訴你,我沒有瘋,也沒有燒壞腦子,我現在很清楚,我是說真的,我們以後生活在一塊吧,以前的事情我們就把它扔在一邊,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行嗎?」
從御書房里出來,蕭天風覺著自己現在就跟上了一次戰場一般,身心具疲,連走路的力氣都使不上,要不是守在宮門口的天麻眼尖,看到不對勁的他,趕緊上前扶住他,關心的問,「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這個時候,正是廚房這邊做事的人下工時間,幕雪芸走在他們前面,當蕭天風話一落,剛好被走出來的廚房工人給听見,大家張大嘴巴,看著眼前這一幕,每個人的嘴巴張的都能夠塞掉一只雞蛋。
蕭天風聳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應道,「知道了,我會帶她來見母後的。」
幕雪芸看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按在床上,瞪著他說,「你在干什麼,是不是還想要我繼續侍候你,給我消停點。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你要再有怎麼樣,我可不管你了。」
「風弟,都是大哥不好,大哥沒有好好照顧你,害你變成這個樣子,你放心,即便你的腳好不了,以後你也是我們大流朝最尊貴的王爺,任何人都不能讓你受半分委屈。」蕭天橫看著蕭天風說道。
幕雪芸看到他眼里的認真,整個人怔了怔,張了張嘴,看著他問,「蕭天風,你瘋了不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麼?」問完,她抬眼看向他,見他一直沖著她笑米米的,完全沒有把她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別跟我來這套,沒用的啊,母後限你兩天時間,把你媳婦帶進宮來讓母後瞧瞧。」夏太後看著蕭天風說道。
「那讓我送小雪姑娘回去吧,我有馬車。」流離塵在听到她開口拒絕跟他一塊出去吃飯,說實話,他心里確實不太好受,因為這是他長了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拒絕,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子。不過後來,當他看到她身影離開了,他丟下心中的不甘,追了上去,對著她背影說道。
夏太後是先帝的正妻,生下一子,也就是當今的皇上,蕭天風從小被夏後收養,兩人雖說不是親生母子,但感情勝似親生母子。
「是嗎,其實我也想見一見你家東家,不知道賀老板的東家什麼時有空?」幕雪芸收回目光,看著賀牡丹問道。
「母後。」蕭天風朝座上坐著的一位面相和藹慈祥的婦人彎了下腰,恭敬的喊道。
眼看她就要離開了,流離塵心里有一道聲音在跟他說,快點叫住她,問她住在哪里,這道聲音支配了流離塵的思想,鬼始神差一般,他真的開口叫住了正要打開房門的幕雪芸,「小雪姑娘,等一下。」
夏太後笑呵呵的拍了拍蕭天風肩膀,「乖了,這才是母後的乖兒子嗎,等會兒留在母後這里吃完午飯再回去吧。咱們母子半年沒吃過飯了。」
當時幕雪芸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裝作不認識這位王府大主人,就在她越過他身邊時,左手臂突然被他抓住,「我來接你回去。」一句話打破了廚房工人回去時的平靜。
「很好,我跟她很好,她現在已經懷了身孕,三個月了。」蕭天風真怕他這個母後還會說些其它什麼話,于是趕緊把真相講了出來。
御書房里,蕭天橫看著這個從小就比自己優異的弟弟,眸中閃過恨意,不過很快被他掩飾了下去,臉上擺出一幅兄龍弟恭的模樣,盯著蕭天風問,「風弟,你的腳怎麼樣了,還能像以前那樣行走嗎?」
蕭天橫,大流朝的一國之君,一身金龍黃袍的他大步走進慈寧宮,一臉尊敬的朝夏太後彎了彎腰,請安道,「母後吉祥。」
「唔唔。」她一說完話,緊接著響起蕭天風唔唔的聲音,聲音听起來帶著點痛苦,好像很難受似的。
幕雪芸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回答,「可以,剛好我也站累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這句話,幕雪芸徑自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後一臉鎮定的看向流離塵這邊。
站在門口的幕雪芸听到他叫住自己,回過頭看了一眼,問,「流老板,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幕雪芸听到他這句話,露出一抹苦笑給他,呵呵了幾聲。
幕雪芸回過頭看到大家這個反應,頓時氣得直跺腳,拉著蕭天風一只手臂趕緊遠離這個地方。走出好遠,幕雪芸放開他手,氣呼呼瞪著他問,「蕭天風,你是不是故意的?誰叫來這里找我的?」
「我听天麻說,廚房里的一位廚師一直在你面前表現,這事到底有沒有?」蕭天風嘴角彎彎,待等到幕雪芸審問他時,立即換成嚴肅的臉龐,盯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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