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雪芸進了里面的房間,看到那一臉盆的衣服,嘴里發出嘁嘁的笑聲,好在幕雪芸以前也不是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千金大小姐,對洗衣服這件小事情,她還不放在眼里。
幕雪芸看了一眼四周的東西,點了點頭,轉身拿起小桶在房間里放著大缸里倒了半桶水,然後把這半桶水倒在臉盆里,待把全部衣服弄濕後,幕雪芸拿出皂莢涂在這些衣服上面。
為了能夠不受一點危險的拿到臭男人的貼身衣物,幕雪芸左想右想,終于讓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幕雪芸嘴角噙著狡猾的笑容,一邊做著壞事,一邊自言自語,「對不起了,臭男人,實在是你太過出名了,對不起了。」說完這句話,幕雪芸把瓶子里的所有皂莢倒進了衣服里,沒過一會兒,整個臉盆里全是泡泡。
抬手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水,幕雪芸直接把泡泡里的衣服扭干,然後拿到外面的竹桿上曬好。
洗完了衣服,幕雪芸哼著輕歌回了冷院那邊。一回來,剛好遇上紫月,紫月看到今天好像不太一樣的幕雪芸,好奇的走上前去詢問,「二小姐,你今天好像很高興啊,可不可以跟紫月說說,讓紫月也高興高興。」
幕雪芸正想說沒事,突然想到有一件事情還真需要紫月去辦才行,于是幕雪芸拉著紫月偷偷模模的走到一個小角落里,小聲說道,「紫月,你想每天都能吃肉嗎?」
紫月一听,頭點的像搗蒜一樣,眨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珠子,用力點頭回答,「當然想了,二小姐,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天天都能吃肉嗎?」
幕雪芸一臉得意的抬起頭,朝紫月眨了下眼楮,說,「那當然了,听好了,這兩天你去跟敬王住的那間院子旁邊多轉轉,要是看到有人扔衣服,你就去拿過來,然後把那些衣服拿回來給我。」
紫月一听幕雪芸這句話,伸手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的看著幕雪芸問,「小姐,你要這些沒用的衣服干什麼啊?它們又不能換錢。」
「它們能不能換錢由我說了算,反正你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听到沒。」幕雪芸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紫月的額頭,笑著跟她說。
「那好吧,這幾天我在那里守著,一有衣服扔出來,我馬上去把它們撿回來。」紫月嘟了嘟嘴,勉強的答應了幕雪芸這個要求。
兩天後,蕭天風用拐仗支撐著身子,整個身子筆直的站好,讓身邊的下人幫他整理好衣服。
就在他身上的衣服快要整理好時,「啪啦」一聲,他里面那條褻褲裂開了一個大縫。
蕭天風臉色一黑,瞪了一眼身邊服侍他的天麻,語氣冷冰冰的說,「這衣服哪里做的,怎麼質量這麼差,下次換個地方做。」
天麻張了張嘴,面有難色,他想跟蕭天風說,他身上穿的衣服全是京城里最貴,最好的衣服鋪里做出來的,只是他也搞不明白,今天這衣服的質量怎麼那麼差,他只是輕輕一拉,穿在身上的衣服就跟塊爛布一樣輕而易舉的分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