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映入那雙黑眸中,深沉幽暗,她整個身心不免掉入那無底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呂薏上了車,心思都放在對面座位上的人。
旁邊擱酒的地方全是一排好酒,再者還有一剩殘液的酒杯。
一身黑色的西服筆挺整潔,透著高貴的氣質和威赫,狹長的眼楮帶著透析人的逼視看著呂薏清麗的臉蛋。
「不知道我打電話你麼?怎麼不接?」溫伯君凝視她,本來他主動找她已是後悔不已,居然還被拒接,這讓他心里極其不適。
呂薏嬌顏輕展,說︰「對不起嘛,我沒有接到,想回過去又怕饒了你的工作,下次不會了。」
「凌晨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怎麼就沒說會打擾我休眠?」溫伯君斤斤計較。
呂薏的貝齒為難地磨著下唇,被逼的無話可答了。
車廂里的氣氛僵持了幾秒,溫伯君看她閃爍清澈的明眸,終平和開口︰「準備去哪里?」
見他不再追究,呂薏輕松地說︰「想買點食材自己煮點東西吃。」
「那就是買吧。」溫伯君說。
呂薏一開始沒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她只身下車,轉身看著幾步處停當的惹人側目的奢貴車子,繼而走進超市。
在她出來的時候溫伯君的專車還在原地呆著,她微怔。走上前去,吳剛下車替她打開車門。
呂薏感到自己拎著菜坐上這麼高檔的車子里面真有些格格不入。
「你怎麼還在這里?不用送我回家了,安步當車也不錯。」呂薏說。
溫伯君沒有說什麼,只吩咐司機︰「開車。」
溫伯君沒有送她回家,而是去了另外的地方。呂薏沒有去過,下車張望環顧著偌大房產四處的景色。
蜿蜒而上獨行的路途,樹木旁載延伸著,深幽之處靜僻之中便是價值不貲的莊園別墅,更險的是座落所在的位置一邊居然是海拔近百米的懸崖,不知道是怎麼設計的,懸崖上端的溝壑里由下擠壓上來的水排出再傾斜下去,形成壯觀的瀑布。
這里便是溫伯君的私邸,他幾乎不怎麼來,溫菀來過兩次,後來覺得太過僻靜就一直待在浮藜堡。
兩手撐在窗欞上往外探望的呂薏驚嘆著︰「好壯觀,好愜意的景致,這里是怎麼做到的?太漂亮了。不過這里是什麼地方?」
「我另外住的地方。你不是要煮東西吃?」
呂薏不依著︰「敢情你是要我來這里是為了讓我煮東西吃的。」
「想吃那個味。」溫伯君上前從身後摟著她綽約的身姿,如蘭之馨絲絲鑽入呼吸中,讓人蠢蠢欲動。「不過現在……。」
呂薏一個掙月兌閃到一邊,忙不迭地嚷嚷著︰「我去煮東西!」
溫伯君看著那急于逃離的身影,嘴角揚起弧度,心情很好,著手月兌著他的外套。
帶著手套端出燒好的菜飯,還是聞到香氣四溢的味道,料理盛好了放在坐下的溫伯君面前,等著他動手。
呂薏看他吃著沒有異色,遂自己也坐下來。
吃完飯後她把空出的餐具端到廚房間,不嫌繁瑣地洗著碗,泡沫粘在她的手上,輕柔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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