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那坐著之人,隨便一個動作就似流著高貴的血統。這里只有他,自己又不好去指使他。只好……忍著了!
一片陰影移蓋了過來,溫伯君手里端著水杯。
「你躺著怎麼喝?」
她眼里的渴望被看到了麼?呂薏臉色赧然。自己傷著還不能起床,會扯動傷口。她又為難了。
這個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呀!
「唔……。」
俊毅的臉覆蓋下來,唇貼著唇,清涼的水進了嘴里,滑入喉嚨,感觀頓時舒爽了起來。
一口喝完,溫伯君又自含著水,用接吻這種羞人的方式全渡進呂薏的嘴里。
等水喂完,呂薏蒼白的臉都紅透了。她不僅沒排斥反而不斷汲取著雨露,想想都難為情。
「還要喝麼?」
呂薏快速地搖搖頭。
溫伯君放下杯子又坐在沙發上,空間沉默壓抑起來。
呂薏看著他:「你不睡覺麼?」
「不用。早晨我會安排人過來。」溫伯君說。
「那你呢?」呂薏忽然就那麼問了。
「我沒必要待在這里。你的身體已無礙,有醫院的人在就可以了。」
呂薏心里一陣失落,是啊,他有自己的事,而她呢?只不過是意外被牽連,無大礙後也就成結局了。
再去看他的時候,卻撞進那如鷹隼銳利的雙眸里,似乎能穿透剖析一切的精邃。
呂薏心一亂,立刻偏過臉,閉上眼,裝睡。
清晨醒來時溫伯君已不在,沙發上空空的仿佛涼了很久。眼前晃動的是兩個殷勤的看護。
這就是他說的安排……
她失蹤了一天,家里是不是急瘋了!
呂薏這時想起會不會為時太晚?在看護喂她吃完流質的食物後,她便央求幫了個忙——
路西真的是以沖的速度進的病房——
「你搞什麼!怎麼就進了醫院?護士告訴我的時候我都嚇住了,你現在怎樣?」
「沒事沒事。我知道你難以接受,我都覺得是在做夢。在大街上踫到被壞人追殺的溫伯君,以為我和他是一路的,便被牽扯進去了。然後不小心……中槍。」
「中槍!!」路西聲拔高,要不是醫院她都要跳起來毫不收斂了,聲音恢復正常,「怎麼又和那個溫伯君扯上了,每次都不會有好事,我看他就是十足的壞人!」
「他哪有你說的那樣?」呂薏替溫伯君辯解著。
「你還替他說好話?」
「不是。人家也不想這樣的,完全的巧合啊。對了,能不能幫我向我家人撒個慌啊?我都一夜沒回去了。看這情況暫時我也回不了家。」呂薏立馬轉移話題,也是她眼下要解決的問題。
路西一坐在床邊,無奈地說:「昨晚呂叔叔就打電話給我了,我說在我家。還以為你有什麼事忘記跟家里人說。如果你再不出現我就該死了。真萬一出了事,我這不是耽誤救人了麼?好了好了,晚點我再打個電話回你家,就說你和我在臨城游玩。至于你,我來照顧吧。」
「路西,幸虧你。不然我都不知該怎麼辦?」
怎麼就沒人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