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君站起身,眼神澹然地從她昏睡的臉上劃過,說:「就當給她個訓教,醒後送她出去。」說完便離去。
吳剛蹲子,用手掐呂薏的人中。
呂薏幽幽轉醒,看到旁邊站立的身影已換。腦海里募然想到自己如何暈厥,猛地坐起身察看衣物。
還好,除肩膀處開始被撕搭了一角,別處都安然無恙,這才安下心來。
顧望四處,並沒有見那可怕的人。這是什麼意思?
「我讓人送你出去。」吳剛說。
呂薏站起身,小心試問:「他放過我了麼?」
「記住今天說的話,長了記性以後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君上格外開恩,走吧。」
這樣突然的情勢轉變讓呂薏有頃的失怔,隨後忙不迭地從浮藜堡跑出去。浮藜堡很大,至鐵門處都氣喘吁吁腿也發軟,縱然劫後余生也驚魂未定。
身後浮藜堡暗藏在影影綽綽的樹椏中,危機四伏,實在不是她該來的地方。以後她會盡量避免與危險擦肩。
衣服破了,大白天的回到呂家定然會被察覺,還有來回的下人。未免多有閑話,她還是謹慎著。
身無分文只好打電話求助路西,而剛好路西正找到呂家無她的影子,接著就趕來了。
兩人在街店里給呂薏換了身衣服,這才找了茶樓坐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從見面一句話不說就拉著買衣服,現在還沉默不語臉色也難看。」路西掛心地說。
喝了杯水的呂薏算是驚魂甫定,只是臉色還是不太好,在窗外照進的光線打在皮膚上更晶瑩剔透,和無力。
她抿了抿唇上的潤水,才說:「路阿姨的報社不能再注冊,我自然也逃不了。在浮藜堡短短數小時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難熬難耐。不過幸好有驚無險。」
「對不起,都是我媽,什麼財富險中求,才落地如此下場。還好你沒事,不然我連死都難贖罪。」
呂薏笑著,眼淚卻落下,只有無力而蒼白的神態。
「可能已經來不及了。」呂薏沒有主意地撐著額際。迷茫無助。
路西安慰地抓住她的手,問:「是不是還有我不知道的事?」
「路西,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我也只有你一個朋友,家里又疏離,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讓你幫我想想辦法。」
「那是自然,我和你的關系還用得著支支吾吾麼?」
呂薏欲言又止,嚅動了下半刻才蒼白著臉說:「其實我和溫伯君的糾纏還要難辯,並不會因一份報紙禍及太深,卻會牽扯出更多的隱患,也警示了那想靠近圖謀不詭的女人將會有慘不忍睹的下場。更何況是那晚陰差陽錯發生了那種親密糾纏的關系的人?他只是酒後亂性,我本來悄聲無息一走了之地並不會有事,可是我卻無意順走了屬于他的一款女式手鐲。尋物啟事日日見諸報端,如果被他找出那晚的女人是我,下場你能想到麼?只不過是報紙上的一幀圖文並茂就小題大作,何況是上了他的床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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