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奇怪阿瑩她為什麼從來不叫我的名字,除了剛剛認識的那會,她對別人可不是這樣的啊。哎!女人的心事有時還真搞不懂!
「三爺!盜洞挖通了。」小阮興奮的說。
盜洞里的小阮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帶上口罩,剛到盜洞口只覺得全身一涼,不由的打個寒顫,這大熱天的,這是怎麼回事?感覺好像是到了一個冰窖口,拿出手電往洞里照,里面漆黑一團。緊張的問︰「小阮,你沒事吧?先出來再說。」
小阮從洞里面退了出來,解開口罩說︰「三爺,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冷。」
李教授說︰「這可能是古墓里空氣處在陰涼恆溫之下,而外面的溫度太高,這樣就會造成很大的差異。」
阿瑩說︰「教授!我們不知道里面的空氣質量怎麼樣,要不要稍等一會再進入?」
李教授點點頭,我拿出一支煙點上,插到盜洞里面的沙土上,只見煙是從里面往洞口外飄出來,我驚奇的看著李教授說︰「教授,這古墓里的空氣是流動的,難道這古墓下面有什麼地方和地面是相通的?」
李教授︰「三爺!這附近都是沙漠,就算古墓當時留有空氣孔,也會被沙子掩埋掉的。如果想要讓里面空氣流動,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流動的空氣就會和外界的空氣大至相同,溫差不會有這麼大的,只是這並不符合古墓的常理。」
我同意的說︰「教授!那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
幾個人收拾好裝備,帶上手套,小阮第一個慢慢的爬進盜洞,我緊跟在小阮後面,這里比外面涼快多了,第一次覺得呆在古墓里比外面要好得多,至少不用擔心被烤焦了。
在盜洞里的我看了一眼後面的李教授和阿瑩,兩回過頭來小阮就不見了,我急忙往前爬,用手電一照,見小阮站在盜洞的下面的墓道里,我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這才知道是盜洞的位置太高的原因。我跳下去對小阮說︰「小阮,不可急進,雖然有已經有人進來過了,但還是要小心有機關。」
我剛把李教授和阿瑩接下來,這里墓牆竟然是用土和一些樹枝砌的,我心里不由的嘀咕︰這樣的墓牆結實嗎?誰能保證它不會塌陷。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至少到現在還沒有。
向下的墓道卻是用磚鋪設階梯的,大概長0多米吧!可是在這沙漠里他們哪來的磚啊?我們幾個人小心的前行,墓室下的半圓拱形石門已經被**給開了,只剩下一些凌遲的碎石散落在墓道上。
李教授說︰「這座古墓有漢代的墓葬風格,可是又不太像,又有樓蘭墓葬習俗,應該是兩者相結合的吧!」
進入拱形門後,前面竟然磚牆沒路了,左邊是一條長長的回廊,右邊是一個圓形側室。我看了李教授一眼,他搖搖頭,說︰「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奇怪的墓,通常這石門後面應該是前室,看來,中國的墓葬習俗還有我們未知的形式。」
我問︰「教授!我們從右邊的側室進入吧?」
側室里的牆像用石灰刷過的,白的有點嚇人,里面空無一物,難道被之前倒斗的同行洗劫一空?我回頭看了一眼盜洞口,阿瑩說︰「這不可能是被搬空的,會不會是原來就是這樣的?反正也什麼都沒有,我們還是往前走吧!」
就在我們剛想離開繼續前行時,傳來女人空曠的笑聲,我不由的背脊發涼,寒意襲來。他娘的!這臭娘們又來了,還嫌把老子嚇得輕不是?不過,我看了他們一眼,並無異樣。對了,現在可是白天啊!難道是我听錯了?
怕嚇著他們幾人,我就沒有說出來,一旁的阿瑩的覺察到了我的不同,看了我一眼,眼里滿是詢問,我沖她搖搖頭,意思是沒什麼。
又走了大概4、米距離,前面的小阮和李教授停了下來,我和阿瑩快步的走過去,被嚇了一大跳︰在另一個側圓形室里,一個身穿鮮紅長袍絲綢,是血紅色的那種少數民族服飾的女人背著我們,臉部帶著面紗朝著牆里,看不清楚面容,半蹲在那。和牆上的白色,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身材比較嬌小,頭上帶著那種尖高的的帽子,還有背上怪異圖案,不禁的讓我想起跟她差不多造型的人來︰黑白無常!只是她是個紅無常。
我剛想上前兩步看看,阿瑩攔住我說︰「不要過去,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出現在古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我們還是少招惹她為好。教授,你說呢?」
我知道阿瑩想要拿教授來壓我,可李教授卻一反常態的說︰「阿瑩,我也知道這死人穿紅色是個禁忌,可是如果真的是像你說那樣,我們也不敢安心的往前走不是嗎?」
我接著說︰「要是在有危險的關鍵時候讓她斷了我們後路,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說完我就小心的走了過去,阿瑩還想要說什麼,見我已經快靠近那女人了,也就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小阮拿著兵工鏟警惕站在那女的背後,雖然我也很想看看這女的容貌,可是到她跟前,我又按壓不住內心的恐慌。
人有時候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就像現在的我。只好硬著頭皮上,我伸出右手極力的控制不讓它顫抖,輕輕的抓住開那面紗,這是一種非常柔軟的絲綢。就算在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一雙大眼楮,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給人一種眉清目秀的感覺。
就在我剛想拉開面紗的一剎那,那女人往我這個方向轉動了一下,嚇得我連忙撒手,就差撒腿就跑了,可是我的手競然定在那拿不開了。還好他們看沒有看出來,要不然就威名掃地了。
阿瑩看到我的臉色不同,說︰「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