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斜弘頓了頓又道︰「那時,江湖正派人士聯手、武林盟主親自出馬,卻還是出于下風,因為毒森五怪手下能夠自爆,引來無數毒蛇毒蟲。愛睍蓴璩江湖聯盟還未真正跟毒森五怪交手,各大門派的弟子便在毒森五怪的手下自爆下死傷無數。毒森五怪還沒出手江湖聯盟便慌了陣腳,在江湖人士都手足無措時,毒森五怪卻突然消失了,二十年里再也沒出現過。毒森五怪明明勝券在握卻突然消失,太令人匪夷所思,便有人傳是釋天派出手了,才能輕而易舉就將毒森五怪趕走。」
「二十年前。」言菲羽看著湖心的毒物們正在正雜,黑眸微微閃動。
郝連斜弘說出了言菲羽心中所想︰「二十年前,耶律夜亦的母妃從蒼顏洞叛逃,二十年前,芷蘭宮宮主突然失蹤,二十年前毒森五怪突然出現又突然失蹤,這其中或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系。」
言菲羽黑眸靜默,淡淡地看著湖心,半晌,才抬頭看向郝連斜弘︰「我想……」郝連斜弘食指點住了言菲羽的唇,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我知道娘子在想什麼。」郝連斜弘深深地看著言菲羽的黑眸,絕美的鳳眸里帶著點點粼光,「難不成在娘子心里我是一個怕事之人,會為了不讓自己惹上麻煩而拋棄娘子?」
言菲羽握住了郝連斜弘的手,鸕粽?黿??畝舊?騫窒胱飛彼??偌由涎約椅逍】閔砩喜刈諾母髦置孛埽??衷諭耆?歉鎏淌值納接螅?換崍?酆鋁?焙搿 br />
「娘子,我們雖然還沒成親,但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夫妻之間何來連累不連累,夫妻之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郝連斜弘佯裝生氣道,「我們是夫妻,要攜手面對所有的事情。若是娘子再有這樣的想法我可要生氣了。」
言菲羽抿了抿唇,點了點頭。郝連斜弘將言菲羽的手包進大大的掌心里︰「好了,我們也該去拜訪芷蘭宮了。」
「等一下。」走了一段路,言菲羽突然拉住了郝連斜弘。
郝連斜弘回頭問道︰「娘子怎麼了?」
「不清楚。」言菲羽松開郝連斜弘的手要往前走,郝連斜弘卻緊緊抓著她的手。言菲羽回頭看向他,郝連斜弘手稍稍又收緊道︰「一起走。」這里是芷蘭宮的地盤,前面不知道有什麼陷阱,小魚兒在身邊會讓他比較安心。
言菲羽點了點頭,被郝連斜弘包住的小手輕輕動了動,展開手指,和郝連斜弘十指相扣,然後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片普通的冰雪上,言菲羽微微斂眉,用腳推開了地上的雪。雪的下面,依舊是雪。「這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言菲羽用短刃畫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在冰雪下面。」
「娘子你往後靠一點。」郝連斜弘伸手輕輕把言菲羽往後推了一步,手心凝起一個溫和的雷光,以雷光的熱量將圓圈里的冰雪融化。一點一點融化,一刻鐘才見到底。這冰雪的厚度足足有半米。冰雪之下,是一塊平整的岩石。
郝連斜弘收起雷光,額上已經布滿了汗滴,他還不習慣長時間使用‘雷霆’。言菲羽用袖子輕輕給郝連斜弘擦汗,郝連斜弘順勢又握住了她的手,問道︰「娘子,這下面有什麼?」
言菲羽搖搖頭道︰「不知道。只是感覺這里面有東西。」吸引著她全身血液的東西。
「這樣。」郝連斜弘盯著那岩石認真觀察起來。
言菲羽也靜靜地看著岩石,但古代神秘的五行八卦什麼的,她一竅不通。
郝連斜弘突然拉著言菲羽蹲了下來,指著岩石上的花紋道︰「娘子你看,這些花紋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雖然是從五行八卦中所演變而來,但它有特殊的紋路,若不知道正確的圖案,就無法解開這個機關。」
言菲羽看著岩石上的花紋,腦袋里走馬燈一般冒出幾個陌生的畫面,一本陌生的書,書上有幾幅奇怪的圖,而其中有一幅圖的樣子,跟這岩石上的花紋有些相像。言菲羽神情淡淡地伸手觸踫岩石,將一個細碎的花紋往左一推,岩石竟也跟著動了。郝連斜弘眼楮微微一亮,伸手觸踫其中一個花紋,上下左右全都試著動了一遍後道︰「這些花紋轉動的方向有規律。」極其精致細膩的機關,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若不知道確切的圖案,就算是他也無法解開其中玄機。
「我對這個花紋好像有印象。」言菲羽盯著岩石,腦海里迅速閃過幾個畫面,可她還沒來得及拼起圖紋畫面就已經消失。怎麼回事?言菲羽只能一邊憑借記憶轉動岩石上的花紋,一邊努力回想著一閃而過的畫面,在她努力回想的時候,畫面又會從她腦海里一閃而過。來來回回,十分鐘後,言菲羽的腦袋因畫面的閃動而有些發暈,終于,最後一片花紋歸位,轟隆一聲,岩石往旁邊移動,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里散發出更刺骨的涼意。
言菲羽看著洞口微微皺眉,這里通向哪里?為什麼言家五小姐的記憶里會有打開這個洞口的方法?足不出戶的言家五小姐根本沒听說過芷蘭宮,更沒見過芷蘭宮宮主,也從來沒有听言不多提起過任何有關于芷蘭宮的事情。言家五小姐的日常里,除了看書就是女紅,除了皇帝提起賜婚之事外,十六年的生活里沒有任何波瀾。這個花紋組成的圖案……是言家五小姐看過的眾多書籍里的一幅圖。為什麼言不多……不是言不多,應該是芷蘭宮宮主交待言不多讓言家五小姐記住的圖案,不提起任何有關芷蘭宮的事情卻讓她背下了這圖,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言菲羽看向郝連斜弘︰「我要下去看看。」
郝連斜弘立即說道︰「我陪娘子一起去。」一個男人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去冒險。
言菲羽看向郝連斜弘,壓住拒絕的念頭,點點頭應道︰「嗯。」從前做任務都是一個人,獨立獨行慣了,要開始習慣有人陪著。
「那我先下去看看這個洞有多深。」郝連斜弘說著看了言菲羽一眼,補充道,「因為我有輕功,比較保險。」
言菲羽點了點頭道︰「要小心。」1d7ya。
「嗯。」郝連斜弘輕摟過言菲羽的脖子,吻了吻她的額頭,跳進了不寬的黑洞里。
但這個黑洞卻似乎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危險。過了不到三秒鐘,郝連斜弘已經到達洞底。郝連斜弘凝起小小的電光,確定周圍沒什麼危險後往洞口喊道︰「娘子,可以下來。」
言菲羽聞言也跳了下去。在言菲羽跳下黑洞時,又是轟隆一聲響,岩石歸位封住了洞口。
郝連斜弘伸手接住言菲羽,放下言菲羽時半開玩笑地說道︰「這條路看來只許進不許出。」
言菲羽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憑借這昏暗的光線能夠看到,這兒四面光溜溜的冰面,想要趴上去幾乎不可能。但言菲羽卻沒有任何反應,她絲毫不關心這兒的環境如何,她從來沒想過要從原路爬回洞口。言菲羽看了看四周分散的三條路,指著右邊的路說道︰「往這邊走。」
「好。」郝連斜弘摟著言菲羽的腰往右邊走。郝連斜弘依舊沒有問為什麼,對于她的決定,郝連斜弘從來沒有懷疑過。但他若問為什麼她也回答不出來,她只是憑著近乎直覺的感覺要往右走。
連派道毒江。言菲羽側過臉看了郝連斜弘一眼,他從來不問為什麼這麼走,也不怕她把他賣了。
越往右走路上越來越多冰稜和冰溜子,溫度也越來越低,但光亮卻越來越大。
不到五分鐘,一個亮堂堂的冰室出現在眼前。由冰做成的牆壁,清澈透明得沒有一頂點雜質,面上更是如鏡子一邊光滑。根本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冰壁,若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會因為密集程度和凝結的時間不同而留下痕跡,但這冰壁卻平滑清澈得近乎完美。
「娘子。」
言菲羽聞聲看向郝連斜弘,郝連斜弘指著他們頭頂,言菲羽抬頭看去,冰面築成的天花板上由秀氣的小楷刻著︰芷蘭秘境。
芷蘭秘境?言菲羽的腦海里沒有絲毫的印象留下。她看向郝連斜弘,問道︰「芷蘭秘境是什麼?」
郝連斜弘搖搖頭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說。郝連家的暗衛從二十多年前就開始暗中調查芷蘭宮,雖然得到的情報並不是很多,但對于芷蘭宮的事情雖然知道的不詳細,但也大體都已經知道,卻從來沒听說過芷蘭宮內有一個芷蘭秘境。」
「既然言家五小姐對芷蘭宮一無所知卻知道打開洞口的圖案,說明這里比芷蘭宮內的任何東西都重要。」言菲羽掃視著周圍,這里都是透明的寒冰,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