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直都沉默不語的青龍不緊不慢道,「南王的脈搏又衰弱,最多只能撐半個時辰。」
「啊,快點快點,南王要是這時候死了,玄武絕對能碎碎念半年。」朱雀急得幾乎跳腳。沒想到南王看起來那麼壯實,身體居然那麼弱,早知道就在暗器上抹輕一點的毒了。公子真是白眼狼,明明是他要套南王,現在卻不管南王死活,再晚一點南王真的會死掉的。
言菲羽目光掃過朱雀和青龍的臉,朱雀的焦急和青龍的淡然。原來如此,那枚有毒的飛鏢是朱雀趁亂射的,先讓南王中毒,再讓丘冉救他,這樣一來,郝連斜弘便成了南王的救命恩人。言菲羽垂眸看著腰上的雙手,手背上沒有刺青,跟項麟長得一模一樣的郝連斜弘,就算手無縛雞之力,也不是簡單人物。
快馬加鞭,約莫二十分鐘路程,到了城外河邊一間簡陋木屋。木屋外,一個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坐在搖椅上曬太陽,綁著兩根木棍的右腿搭在一邊的凳子上,非常滑稽。
郝連斜弘一臉純真笑道︰「喲,十天不見,丘冉大叔還是一如既往的懂的享受啊。」
郝連斜弘話一出,丘冉氣得跳起來,扯到受傷的右腿,又痛得跌回搖椅,只能吹胡子瞪眼對郝連斜弘吼道︰「郝連小子,你個大魔鬼!這次的事,必須追加兩個人情!」
郝連斜弘一臉茫然道︰「為什麼?」
丘冉指著綁著木棍的右腿差點氣炸︰「為什麼?你看,我都摔斷了腿!明明跟說好的不一樣!」
郝連斜弘嘴角溢出一絲笑,臉上卻一臉無害︰「丘冉大叔,做生意要有原則,哪有交易完成之後追加酬勞的。我們是正經商人,這樣不好不好。」
丘冉惡寒道︰「正經個屁!論殲詐,你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多謝丘冉大叔稱贊。」郝連斜弘拱手道,「正所謂無殲不商,丘冉大叔竟稱贊本公子是世上第一商人,本公子真是羞澀、羞澀。」
「公子!南王要翹辮子了!」朱雀時時關注著南王的情況,現在南王都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公子竟然還能耍嘴皮子!
「哦對,南王。」郝連斜弘笑道,「那事兒我們一人退一步,追加一個人情,嘛嘛,扣掉三個人情的話,丘冉大叔還欠本公子七十七個人情。」
「哼。」丘冉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卻還是撒氣一般說道,「你們都給我從馬背上滾下來,你們的不疼,我脖子都酸了。」
郝連斜弘彬彬有禮道︰「丘冉大叔說的是,就算委屈了自己的臀也不能委屈丘冉大叔的脖子。」
丘冉︰「……」堂堂郝連家主,嘴巴怎麼就那麼賤。
「菲羽少俠。」郝連斜弘笑米米地湊到言菲羽耳邊,「少俠這匹馬甚是高大,本公子怕是自己下不了馬,還得請少俠抱本公子下馬。」
言菲羽冷冷睨向郝連斜弘,身上的煞氣溢出,郝連斜弘卻什麼都沒發現似的笑米米地等著言菲羽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