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德接過南宮徹的話頭說道︰「前幾日我代父王到丞相府參加宴席時見過那郝連家主,確實驚若天人,但脾性卻跟三弟不分伯仲。」
南宮徹打趣道︰「難不成美男子都是揮金如土的敗家子。」
南宮律夾了塊豬蹄放進南宮徹碗里,重重地說︰「二哥,別忘了你也當了三年的‘京、城、第、一、美、男’!」
南宮徹笑著夾起那塊豬蹄,吃得津津有味。「原來二哥我那三年那麼敗家的原因是這個,多謝三弟提醒了。」
南宮律嘴角微微抽了抽,南王卻又突然開口︰「記住,不管是生意場上或是官場,最忌以貌取人。」
父王還是那麼喜歡講道理。南宮徹笑道︰「父王說的對。郝連家族能夠兩百年都屹立不倒已經不簡單,那郝連斜弘才二十出頭就能成為郝連家主,應該是更是不簡單,但表現出來的卻跟三弟一樣敗家子脾性的話,就說明他是完全的深藏不露啊。」
南王道︰「郝連斜弘這次來鳳棲說是踩點,實則是為了奪取郝連家族分散在鳳棲的生意的實權,這對我們南宮家來說是擴大生意面的好機會,但交情只保持在生意上的往來便可以,不能牽扯進郝連家內部爭權里。」
幾百年的大家族內部權力斗爭錯綜復雜,再加上郝連斜弘的特殊身份,這潭深水只能取一瓢來飲,不能貪多陷進去。南宮德和南宮徹都明白其中的道理,南宮律明不明白卻完全沒關系,反正他只是一個‘游手好閑’的‘敗家子’。
郝連斜弘……言菲羽黑眸里閃過一絲茫然,明明是第一次听到這名字,為什麼心頭會突然一窒?不過這種奇怪的感覺只是一瞬而已,從正廳回到綠清苑後,言菲羽便寫下了竹刀的制作方法,讓她去找人做。木劍的制作至少需要十天,而這十天里,言菲羽都在綠清苑里做體能鍛煉。
小春看著只穿著中衣和褻褲在做俯臥撐的言菲羽,心情很復雜。少夫人怎麼總是喜歡做這些奇怪的事情,如果載這樣下去,就算少爺不會休了少夫人,少夫人在王府里會越來越沒地位。小春想勸言菲羽,又不敢勸,捧著汗巾依舊心情復雜地看著言菲羽額上的汗。
這時,門開了,李欣端著飯菜進來。雖然李欣也是少夫人的貼身丫環之一,但她除了給少夫人送飯外,其他時間都貼在徐夫人身後。
言菲羽站起身,拿過小春手上的汗巾,邊擦汗邊扭腳腕,舒活筋骨。
李欣看著言菲羽不倫不類的打扮,又想到已經被南宮律寵上天的宓侑,如果不是言菲羽一直惹南宮律生氣,南宮律也不會那麼寵那個柔柔弱弱又傻里吧唧的宓侑!李欣勾起嘴角,「少夫人每天都忙著流汗,難怪三少爺會帶著宓侑姑娘去舞山游玩呢。」
原來南宮律不在王府,難怪這兩天這麼安靜。言菲羽嘴角幾不可見地微揚,正好,在他不在的時候把需要的東西準備齊全,省得他又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