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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提到嗓子眼,「砰砰砰。浪客中文網……」狂跳不止。在這刻,黎心儀終于明白,等死的過程很可怕,那一秒一秒過去,就像半個世紀那樣漫長。

就在黎心儀心亂如麻的時候,她就看到對面的男人突然朝她眨了眨眼楮,黎心儀神色一凜,似乎意識到什麼。在歹徒調轉槍頭的時候,黎心儀轉頭在他的手臂咬了一口,歹徒吃痛,不由地松手,黎心儀立即往下蹲去,並且在擺月兌對方控制的時候,就地一滾,滾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

「砰砰……」兩聲槍響,營業廳就剩下一片死寂。

等到玻璃門被推開,外頭的風吹進來,黎心儀才意識到自己逃過一劫。她迅速爬起來,就看到那個男人背對著她,和一個警察說話。

黎心儀望著他的背影,發現他的身形高大挺拔,寬肩窄臀,恍若一棵筆直挺拔的青松,莫名地感到安心。

男人似乎意識到黎心儀的視線,轉過頭,朝她瞥了一眼,又淡漠地移開視線,朝著門外走去。

黎心儀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玻璃門後面,臉上難掩失落。

「小姑娘,你喜歡他?」一個老警察察覺到黎心儀的失落,隨口說道︰「那你要小心點,像他這種男人,最容易傷你們女孩子的心。」

黎心儀聞言,白希的臉龐飛起兩朵紅暈。她快速地搖頭,急忙找話題轉移視線。

做完了筆錄,黎心儀就坐公交車回家,剛踏進客廳,迎面就撞到了管家趙媽︰「二小姐,你怎麼弄成這樣?哎呀,膝蓋都擦傷了,趕緊上樓擦藥去。」

黎心儀低頭,看到膝蓋上破了一塊皮,隱隱露出青色。為了不讓趙媽擔心,黎心儀抿嘴一笑︰「沒事,就是不小心跌倒了。」

「一個大活人,好端端的也會跌倒,真是沒用。」黎心儀的母親姚琴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我不是叫你去幫我拿送洗的衣服回來麼?衣服呢?」

黎心儀听到後面一句,心口一涼︰「媽,我受傷了……」

「就這點傷,死不了。」姚琴淡淡瞥了女兒膝蓋的傷口一眼︰「你想偷懶就直說,何必找那種下三濫的借口。算了,我早知道你靠不住了,我叫你爸爸帶回來就是了。」

黎心儀低下頭,默然不語。她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在姚琴的心里,自己這個女兒還不如家里的佣人有地位。至少,她對佣人很少用這種刻薄的語氣說話。

等姚琴走開了,趙媽偷偷塞了一瓶藥給黎心儀︰「小姐,太太是嘴硬心軟,你別往心里去。」

黎心儀扯出一抹笑,眼底的水光盈盈︰「沒事,我知道她心情不好。」每次打麻將輸了,姚琴總會說些刺心的話,她早就習慣成自然了。

回到房間,黎心儀走進浴室洗澡,洗完澡,套上一件白色的浴袍,她就坐下來清理傷口,幸好傷口不是很深,稍微清理一下,用藥水揉開淤血,估計明天也不會有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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