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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而過,日子也轉瞬即逝,經過一個多月君御染的針灸治療和御荀子給配制的丹藥療養下,雲櫻的身體已經漸漸痊愈了,因宋尋逸的離開而郁結的心,也漸漸恢復如初

這日,在君御染為她最後一次施針後,雲櫻便讓小倩幫她梳妝,「小倩,你快點,我要出去透透氣!」在這屋子里憋著這麼久,她都快忘了外面的空氣是什麼味道了。

小倩見她心情頗好,便膽大的戲謔道︰「小姐是急著去找王爺吧?」

雲櫻被她說中了心事,看著一臉賊兮兮笑容的小倩,回了她一記冷眼,滿面含羞的輕斥道︰「鬼丫頭,就你話多。」最近宋千逸似乎很忙,已經兩天沒見到他了,一日見不到他,她都覺得備受煎熬。

君御染大大咧咧的斜靠在軟榻上,雙手抱胸,慵懶的半眯著俊眸,「不想知道你的千王爺近日在忙些什麼嗎?」

雲櫻轉過頭,擰起秀眉,清淺的笑著打量起眼前俊美妖冶的少年。沒錯,她就是認為他是個臉上還能擠出女乃來的少年,雖然他已經十八歲了,而且這個年代十八歲的男子都可以當爹了。

她不得不承認君御染真的很帥,是那種帶著淡淡陰柔而邪魅的俊美,白玉發冠束起墨色的發絲,銀綠色的錦袍裹著他健碩而頎長的身子,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股華貴之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乃非池中之物。

此時想想,這個俊美而神秘的少年,擁有著高強的武功,當日在邀郎館真的需要自己出手相救嗎?他為什麼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他究竟是否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之前在榮縣為何要帶著面具出手相救,又為何說她的命是他的,別人不能跟他搶?太多的疑問像洪水泛濫一般涌入她的腦中。

雲櫻眯著雙眼,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當然是男人啦!」他笑得一臉風s o的樣子,還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雲櫻。

「你少給我顧左右而言他!我還不知道你是男人」說完還毫不避諱、略帶挑釁的瞟一眼他的下半身,「我問你的是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君御染似乎也漸漸適應了她的大膽與率直,並不介意她剛才那有色心沒色膽的邪肆眸光,「目的嘛那就要問問你了,當初你為何要救我?莫不是真的見色起意了?」

雲櫻瞪著笑得像只狐狸似的君御染,氣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見他仍是一臉的不正經,知道怕是從他嘴里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做出什麼傷害她或者她身邊人的舉動,所以她也就不打算再追問了。

「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知道千在忙什麼?」雲櫻一邊為自己化了個淡妝,一邊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君御染挑挑俊眉,「唉,不告訴你也罷,省的你又要傷心了」

雲櫻見他欲言又止,擺明了是在調她的胃口,憤憤的傾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威脅道︰「你再亂得瑟,小心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重新送回邀郎館去,你信不信!」

「哎呦!你這個女人,哪來的那麼大力氣啊,疼死了!」君御染捂著耳朵,呲牙咧嘴的叫嚷著,接著又不怕死的輕哼一聲道︰「反正現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我是你搶回來的男人,趨于你的婬威之下,誰還敢留下我」

雲櫻一听,立馬悲催了,她氣的真想大吼一聲‘巴嘎呀路!’。

她咬著牙,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都怪自己當時頭腦一發熱,沒控制住,才救了個氣人很有一套的大麻煩回來,「哼!你不說拉倒,我自己去問,我還不相信你的狗嘴里能吐出來什麼象牙 !」

披上一件淡紫色的毛領披風,拉著小倩就出了門,讓楚五架著馬車向著尋王府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雲櫻坐在馬車里心思百轉千回,宋千逸是否在忙著爭奪皇位?舅舅的身體還能拖多久?如果宋千逸日後真的當了皇帝,她又該怎麼辦?這些問題不停的在她的腦海里翻轉糾纏。

半晌後,馬車在尋王府門前緩緩停下了,楚五利落的跳下車,為她打開馬車門,伸出一只手臂讓她扶著。

雲櫻扶著楚五的手臂跳下馬車,把披風上的帽子拉起戴著頭上,看著眼前熟悉的王府大門,她百感交集,眼楮也微微開始泛起霧氣,尋

正當她思緒萬千的時候,另一個方向又有一輛豪華的馬車也在尋王府的門前停下了。

因不知是誰,雲櫻便注視著馬車門,想看看里面坐的是誰。倒是那輛馬車旁跟著的小丫鬟讓雲櫻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也想不起在哪里見過,直到車夫把馬車門打開,從里面裊裊走出一個妖艷的女子。

雲櫻看著她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涌,一股憤怒之情赫然竄起,她危險的眯起美眸,緊緊的抿著雙唇,才抑制住自己上前將她碎尸萬段的沖動。

那日的刺客肯定跟她月兌不了關系,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她的尋,她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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