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絕美的男子?稜角分明的面容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般,濃墨般的眉峰近如劍,如遠山,長飛入鬢。
深邃的眸子,如夜空般黑深,如大海般冰沉。如琥珀般金黃的瞳眸,散發著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光華。
高直的鼻梁,薄薄的唇瓣帶著一種誘人的紅玫瑰殷紅,此時微微的勾起唇角。那淡淡的笑容,帶著無邊的張狂霸意。
清歌不得不說,這樣亦男亦女,雌雄難辨的絕世風姿,真真的讓她的目光停駐。
這男子,有天使般高貴聖潔,又有魔鬼的魅惑妖嬈。
「拿了本宮的東西就想逃,那本宮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白衣男子劍眉魅惑地一挑,瀲灩的黑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紅艷的唇際上翹,如畫般的面容此時明艷璀璨的如陽光,如明星。雖然樣子看起來漫不經心中還有點痞氣,但卻絲毫不影響其高貴聖潔的宇姿。
「蛇窟就有一個,鳳凰蛇就沒見著。而且本小姐不是逃,而是堂堂正正的離開!」
清歌微微蹙眉,這白衣男子顯然是早已經出現,卻沒有救人,現在突然出現,顯然是不安好心!
「主人,我們是被他關在雪域聖宮里,不是他的東西!」
現在找到主人,小凰是底氣足了很多。它們雖然是上古神獸,但是因為沒有找到主人,神力是被封印住的。可現在不同了,它們的力量開啟,幫助主人的同時,它們的力量也慢慢的提升。
「不過主人,這雪域聖宮的宮主實力強大,天下數一數二,可不能小覷!」
小鳳比較冷靜謹慎,悄悄的提醒清歌。
不過,這鳳凰蛇不提醒,清歌也是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她槍林彈雨,浴血奮戰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大的氣場。即使這白衣男子笑容如春風一般,也讓她感覺到陣陣的壓力。
若是渾身凜冽的時候,不知道是如何的仗勢。
所以,若是這男人真要刁難,她並沒有那麼容易月兌身。
「呵呵,雖然鳳凰蛇跟你契約了,但是還不足三個時辰,你可知道,若是本宮想奪走它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白衣男子朝著清歌挑釁地挑挑眉角,唇邊帶著意味不明的淡笑。
清歌神色冷凜,感覺到鳳凰蛇有種畏懼的心情,不由地更加的沉冷。這男子說的話,並不是威脅恐嚇,而是絕對可以做到。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也不干什麼,讓本宮見識一下鳳凰蛇的威力!」
白衣男子沖著清歌無害地一笑,然後朝著清歌前方看去。幾秒之後,忽然看到一群人影,朝著這邊走來。
是去而復返的蕭乾宇他們。
剛剛他們本是已經離開,去忽然看到這邊有一道淡淡的金光,都不由地奇怪。都在猜想是不是鳳凰蛇把清歌吃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看,那不是鳳清歌嗎?她沒被鳳凰蛇吃了,而且她是怎麼爬上這蛇窟的,實在太奇怪了!」
「而且,鳳清歌不是最慣咧開嘴流口水的嗎?現在怎麼看起來正常了些?」
「正常什麼?大概是太髒太惡心了,連鳳凰蛇都不屑吃她了罷,哈哈哈……」
各種嘲諷攻擊難听的話語四面而來,清歌眯著眼楮,目光陰戾地看著簇擁而來的一群人。
她的確是想試試鳳凰蛇的力量。
可惜身體的本尊筋脈還沒有修復,一時間並不能人寵合一。
不過,就算沒有內力,沒有神獸,她也不畏懼他們這一幫廢材!
這幫只會吃喝玩樂,仗著出身高貴,整天無所事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廢物!
蕭乾宇走在最前面,看到清歌完好無缺地站在原地時,是最為的吃驚的。
且別說鳳凰蛇吃不吃鳳清歌,光是那兩米高的蛇窟,鳳清歌也是沒理由能爬上來才是的。更何況,鳳凰蛇凶殘極了,當初若不是他親自出馬,是根本沒辦法將這鳳凰蛇抓住。
蕭乾宇的疑惑,同樣是鳳清璇的疑惑。更讓鳳清璇憤恨的是,鳳清歌居然這麼命賤,連畜生都不吃她,她怎麼不摔死算了!
而正在這時候,鳳清璇忽然注意到旁邊站著的白衣男子,眼楮忽然一亮,收起了憤恨的神色,換上一副嬌媚溫淑的模樣。
這白衣男子是誰,怎麼會出現在宇王的莊園?而且他怎麼會站在鳳清歌的身邊,難道是他救了鳳清歌的?
「鳳清歌,知趣的你就滾得遠遠的,不管你使什麼辦法,本王都不會娶你這個廢物的!」蕭乾宇說完,才發現周圍的目光都被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吸引,心下疑竇更大,這人是誰?
雖然一身素衣,但是卻宇華萬丈,聖潔無雙。雖然十分慵懶地站在一邊,但那氣勢卻直逼到他身上。
此人必不簡單。
「廢物?你說誰是廢物?」
完整流利的一句話!而且聲音如萬年寒潭般幽深冰冷。眾人心底大駭,皆是目光驚異地望向清歌,這真的是鳳清歌嗎?
剛剛還不過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兩者怎麼區別的這麼的大的?
還是,根本是更傻更蠢了,才會公然不怕死地挑釁龍翔國的宇王。
白衣男子眼簾輕抬,幽深的瞳眸似乎閃過一陣笑意,這個丫頭,還真是深藏不露。
鳳家大小姐,筋脈盡毀,天下聞名的廢材。就連他這個不管瑣事的人,也略有耳聞。
只是現在看來,那份冷漠肅殺的氣勢,根本不是一個懦弱膽小的廢物該有的。
鳳清歌,你還真成功引起了本宮的注意了。雖然損失一條鳳凰蛇,但他的收貨似乎不小。
「清歌姐姐,宇王殿下不是這個意思,清歌姐姐你不要生氣……」見到白衣男子的目光炙熱地望著鳳清歌,鳳清璇心里暗暗的嫉恨,裊娜的身影忽然就來到鳳清歌的身邊,擋住白衣男子的視線,扯著清歌的手臂勸慰著。
更何況鳳清歌要樣貌沒樣貌,要聰明沒聰明,更是龍翔國有名的廢物,又怎麼能跟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