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溪臉冷卻了下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但知道,我還知道她叫什麼,得了什麼病,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知道你這幾個月在家里就是為了可以好好的每天去醫院照顧她,想必對你十分重要的一個女人,我比不上,你讓我帶著孩子走吧。」
祁溪冷了冷目光,看著她,說道,「她是我將要娶得妻子,等她病好了,我就會娶她,而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我要你懷這個孩子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她捐骨髓和臍帶血,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我告訴了你,你現在不能走,因為還不到時候。」
蘇暖臉色慘白,她看著他,她知道他別有目的,卻一直傻傻的認為他是想讓自己後悔,卻不料真相是這麼殘忍。
原來,自己早已卑賤的不值一提,原來,自己早已在他心里沒有一絲分量,是自己自作多情,是自己害了孩子。
她心如刀絞,想起以前甜蜜的時光,卻在如今的現實下一點一點的剝離,從她的心里一點一點的化膿,他怎麼能這麼做,能這麼踐踏她對他抱有的一絲幻想和希望!
多少次她在夢里夢見過所有的誤會和傷害統統不在,如今卻已經被他的真相打擊的支離破碎。
祁溪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心里有點不舒服,但想著她遲早要知道,不如在這個時候實話實說。
蘇暖不願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她愛的男人,心里愛的人會這麼給她送上一個讓她終身難忘的禮物。
轉過身,蘇暖隱忍的淚水再也沒控制住,劃過了她的臉頰,冰冷的觸覺讓她麻木。
一步一步的出了門,祁溪站在那里沒動,他想讓她適應一下這個真相。
蘇暖出了門,才看見蘇梅站在樓梯口也是一臉的震驚,她有點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但看到蘇暖哭了,她不禁笑道,「我早就說你是會被踢出局的,沒想到,這麼快。」
蘇暖好似沒听到一樣,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樓梯口,雙眼呆滯。
蘇梅眼珠子一轉,在她即將下第一個台階的時候,悄然伸出腳絆了一下,蘇暖瞬間清醒過來,但為時已晚,她的身子從上面直接的滾了下去。
「姐!」蘇梅大喊一聲,正在做午飯的白甜甜從廚房探出頭,一看便被嚇掉了魂,慌忙便朝著樓梯口跑,「姐啊!」
祁溪慌了神的走出門外,目瞪口呆,心里有一絲弦被狠狠的波動了一下,當即快速的跑下去。
蘇暖快速的從樓梯上迅速的滾落,直至摔在地上不省人事,嘴里鼻子里的血摔得滿臉都是。
大灘的鮮血從她的雙腿間流了出來,甜甜撕心裂肺的哭道,「姐,你醒醒啊!」
祁溪連忙將她抱起來,就往外面沖。
白甜甜穿著圍裙,滿手的面粉,跟著後面跑,只有蘇梅站在客廳里,看著地上的血跡面無表情。
實際上,她只是听到了祁溪的最後兩句話,並不知道完整的事實。
她想快速的接近祁溪,就要拔根出去,她心里是希望蘇暖是胎死月復中,又因為大出血身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