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姬和碧羅、紅凌隱藏在官道的峽谷周圍,三百名刃部成員已經就位,燕王還沒有等到,就看到一批黑衣人和他們一樣,隱藏在了官道的兩旁。
「小姐,有埋伏!」紅凌壓低聲音說道。
「讓刃部的人按兵不動,听我號令!」魏文姬看著那群黑衣人道。
別以為那些黑衣人是普通的劫匪,看他們訓練有素的列陣,還有那些深刻到骨子里的小動作,不是軍人是什麼?軍人劫災銀?除了燕王那個王八龜子能干得出來,還能有誰?
「燕王真是瘋了。」碧羅也看出了其中的奧秘,非常不恥地說道。
紅凌的腦子永遠不比碧羅靈敏,她迷惑地問道︰「這關燕王什麼事?」
「賊喊抓賊!」碧羅簡潔地說道。
紅凌也不太笨,碧羅一提示,她就想到了來龍去脈,她瞪大眼楮說道︰「不是吧?燕王為了拿到這些災銀,居然按排自己的人來搶?他想做皇帝想瘋了?這可是百姓們的救命錢。」
魏文姬冷哼一聲,凌龍蕭永遠都是那樣,為了達到目標,什麼事情都干得出來。
艷陽高照,周邊的翠綠發出柔女敕的光彩,官道的兩邊隱匿了不少人,幾幫人馬在暗中互相較量,只有魏文姬的三百刃部沒有被他們發現。
燕王的隊伍緩緩從官道的另一方走來,兩千人的護送隊排著長長的隊伍,
踏,踏,踏,燕王騎著駿馬走在最前面,一群押送隊從官道上走過,隱在暗處的幾幫人馬一動不動,仿佛都不願意做那個出頭鳥。
眼看燕王的隊伍就要走出這條官道,那些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動了,他們抽出武器就往官道上的隊伍沖去,刀起刀落,血光滿天飛,殺起人來,一點顧忌都沒有,仿佛他們不是一伙人一般。
走在面前的燕王很快反應過來,他迅速地下達命令︰「全軍听令,保護災銀。」
「殺!」黑衣人來了狠勁,發了瘋般往護糧軍隊沖去。
其他想打劫災銀的正經土匪看到黑衣人沖了上去,也領著弟兄們加入戰局。
看到突然冒出來的土匪,燕王的神色陰冷,暗中使出眼色讓護住糧食的軍人專門往真正的土匪身上砍。
燕王為了不露出破綻,英勇地大殺四方,當然,他殺的人,都是那些不要命的土匪。
光天白日之下,一場血腥的混戰就在官道上展開,刀劍相交的聲音不絕于耳,雨後的積水上沾滿了血跡,兩方人手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去。
「燕王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碧羅看著官道上的那些尸體說道。
雖然見過更加恐怖的血戰,但這種背棄良知的犧牲,讓她不恥。
「陰死他。」紅凌興奮地說道。
經過一場激殺,燕王「重傷」,護送災銀的軍隊重創,活著的土匪也所剩無幾,五百黑衣人損失卻沒過百,眼看災銀就要守護不了,燕王壯烈地對著幾名手下說道︰「快,你們快逃,回去稟報父皇,讓他派人來支援,就算守不住災銀,也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查到災銀的下落。」
被指點的幾位軍兵猶豫不決,他們熱血沸騰地說道︰「王爺,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凌龍蕭差點沒把他們給拍死,誰要和他們一起死?如果不把他們趕走去通風的信,誰會相信他守護災銀已經盡力了?還差點死在官道之上?
看到幾個傻冒,凌龍蕭大喝︰「滾!」
幾位軍兵感動地看著凌龍蕭,到了生死關頭,燕王居然為了守住他們的性命,寧願留下來與敵人抗敵,為他們爭取逃跑的機會。
「哎呀!小姐,這幾個人傻得!」紅凌隱在暗處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典型被燕王賣了還替他數錢的蠢物。
魏文姬笑得詭異,確定四周除了她們,再也沒有其他勢力後,身影一閃,踏著草尖飛出了峻嶺。
「滅哈哈哈!這里這麼好玩,怎能少了本尊?」魏文姬稚女敕的聲音一出,震得所有人都停下了廝殺。
魏文姬一身黑衣少年裝扮,俊逸的外表給人一種神秘的氣息,稚女敕的聲音雄厚,傳入耳膜讓人耳朵生疼,一听,就知道是個武林高手。
魏文姬的身後,碧羅和紅凌同樣踏著草尖而出,兩人穿著同色同款的衣裙,飄逸的身姿比起官家小姐瀟月兌,尊貴的氣質比起那些千金小姐沒少一分,臉上帶著精致的面具,讓她們看上去更加神秘。
隨著她們三人的出現,三百名刃部一身勁裝,比那五百名黑衣人更加訓練有素,身上的煞氣,只有常年處在生命邊緣的狂魔才能擁有。
一群人從天而降,還沒有動手,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來自于地獄般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