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清,還說我幼稚,你不也是幼稚。」顧箏抱緊她,「挑食這種東西那是小孩子玩的,好歹你也是已婚人士了。」
「那又怎樣?已婚人士就不挑食麼?」慕梓清頂回去,反正她就是不喜歡胡蘿卜。
「慕梓清,胡蘿卜是給你補眼楮,你現在就是天天看書本,讀書都要讀傻了,本來就是笨笨的。」顧箏給她一個爆栗,「慕梓清,你整個臉蛋眼楮看得過去,要你眼楮都黯淡下去了,真就沒什麼可看了。」
「額?」慕梓清嘟嘴,小拳頭捶在他身上,什麼叫就眼楮看得過去,「你嫌我!顧箏,今晚不讓你回房間了。」
顧箏輕笑出聲,放下慕梓清,邁長腿跑進房間,趴在床上不起來,「慕梓清,我不出去了,今天的碗你洗。」
「顧箏,你真的好幼稚。」慕梓清也跟著他跑進房間,小手拖著他大手,「起來,今天輪到你洗碗,我不洗!」
他們現在住的後來買的小公寓,沒有請保姆什麼的,所以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飯由顧箏來做,碗兩個人輪流來洗,當然大多數是顧箏做,因為顧箏舍不得慕梓清白女敕的小手與洗潔精混在一起,常常在慕梓清剛將碗收拾進廚房的時候就推慕梓清出去,然後他在里頭搗騰。
而今天晚上,剛好輪到顧箏洗碗,慕梓清可以理直氣壯的休息。其實,不是慕梓清不想洗碗,而是凡是她洗,碗都要打掉至少一個,不知怎的,洗碗的時候就喜歡發呆。顧箏問她在想什麼,她搖頭,腦袋里是一片空白。
「顧箏,你不會想讓我再將碗打碎吧。」慕梓清也耍賴趴在顧箏的後背上,心情瞬間很是神奇的平靜下來,是他給她的安穩,她想要他陪著她,「顧箏,你真的要留下來麼?不去書房麼?」
他們的小公寓是兩室兩廳的,那個房間確切說不能說是書房,只是因為沒人做它的主人所以變相的成了書房,顧箏現在可以陪她鬧陪她玩,但是到了睡覺的時候他總是先到書房待一段時間再回到他們的臥室。
他的工作很忙麼?她不知道,她有悄悄打電話問帥臻,帥臻說就平時的樣子。若說平時的樣子,那顧箏沒道理要先辦公一段時間。
「去,我要掙錢養家啊。」顧箏翻過身,將慕梓清抱在懷里,輕捏她的鼻子。
「顧箏,你已經一個多月沒踫過我,你都不想麼?」慕梓清看著他,控訴一樣。從父母親去世,顧箏就沒有踫過她,都只是單純的抱抱而已。
顧箏愣了一下,他想!怎麼不想!就像現在,只是慕梓清這句話,他的身體很誠實的有了反應。只是他不能,他徹底看到了慕梓清多想要個孩子,而他給不了,終有一天慕梓清會發現他不育,而這一天他希望越晚越好。
慕梓清顫抖著小手往下,滑過他的胸膛,解開他的扣子往下,富有彈性卻又剛硬的標準八塊月復肌,她記得他喜歡拉著她的手放在上頭,因為她有一次看美男圖的時候說過,她喜歡男人月復部有肌肉,八塊最好。
顧箏的反應強烈了些,慕梓清松了口氣,顧箏不是不想要她的,小手繼續向下,卻在快要觸及他**的時候,顧箏一把扣住慕梓清的手腕。
「慕梓清,別鬧。」顧箏嗓子里帶著喑啞,灼灼的目光瞟向別處,訴盡他現在的狼狽。
「為什麼?」慕梓清咬唇,難道她已經不能讓顧箏迷戀了麼?即使身體也不行了麼?一咬牙,掙開顧箏的手,父母親離開她了,顧箏不能再離開她,她會瘋掉的。
「慕梓清!」顧箏動作很快,在慕梓清剛觸及他的**的時候推開了她,若他不推開她,那他和她絕對滾在一起了,狼狽地跑進浴室,隨即「嘩啦啦」的水聲。
慕梓清愣愣地看著他跑開的方向,她差點被他推在地上,「顧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慕梓清一聲聲問著,最後嗚咽起來,她不明白顧箏不踫她,難道他真的開始嫌棄她了?說出來她會改,都改,可他不能不要她。他說他什麼也沒有了只剩下她,那她又何嘗不是,哥哥是嫂嫂的,總不可能一輩子照顧她。
「慕梓清,我是你懷上孩子的工具麼?」良久,顧箏如是說,他看著蓮花蓬頭,眼楮里滿是苦澀︰對不起,這是我的借口。
慕梓清狠狠的愣了,停下了嗚咽聲,而眼淚卻是繼續在流,懷上孩子的工具?他是這麼想的……
「顧箏,對不起對不起……」因為她也是這麼想的,她希望顧箏踫她完全是想要個孩子,有了孩子他們才完美了,有了孩子就完成父母的夙願了,有了孩子他們的牽絆才更深。
他都知道……她那顆私心已經是習慣性不去考慮顧箏,每每傷他的人,都是她,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一晚上,顧箏一晚上都在書房度過,慕梓清就這麼坐在床頭等他,也是一晚上。
她想要個孩子,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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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哦耶~雖然字有些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