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箏,我會好好學的。」慕梓清癟嘴,小眉頭皺起來。
「慕梓清記住你的話。」
「嗯?」慕梓清錯愕,雖然不太清楚他所指的是哪句,但是只要是她說的她就會履行,隨即點頭說好。
顧箏笑,笑得有些孩子氣,他現在是算真的有家了吧!
慕梓清,謝謝!有你這句話,那些我所做的便都不算什麼!你和我是一家,如若有一天你食言,我定然好好懲罰你!(男人懲罰女人用什麼方式哩?乃們懂得哈,扁子邪惡地笑了~)
……
慕梓清那些課程都還沒停,每禮拜還是只有一天的休息時間,這一天慕梓清跟費霏她們煲煲電話粥,要不跑到顧箏的書房去玩,顧箏這一個月因為骨折全天24小時在。
因為要隨時照看顧箏,慕梓清在接下來一個月基本沒出過門,當然這是比較冠冕堂皇的說法,其實她是懶得出門,家里有冷氣吹有動漫看,還可以天天欣賞帥哥,怎一個瀟灑了得。再說,每次去市區都要一個小時以上,大熱天的她才不干。
另外,慕梓清最近學法語學得挺賣力,有時候會纏著顧箏陪她練習法語,然後顧箏很是順其自然地吃她豆腐。
「錯了。」顧箏食指彈上她腦門。
「嗯?錯了,哪里錯了?」她以為她說得很正確。
「單復數用錯了。」
「又錯了!」慕梓清嘟嘴,身體扭來扭去。
「慕梓清,」顧箏的聲音突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別亂動。」
她也太看好他的定力,坐在他大腿上還亂動,每次都無意撩撥他,而表情又奈何其無辜。
慕梓清傻傻冒冒,根本不知道顧箏在想什麼,只是想到法語便是煩躁,小身板扭得更厲害,「法語好難,我學不會!你都不讓我抱怨了!」
「慕梓清……」顧箏勾過她好看的下巴。
慕梓清腦海瞬間閃現好多次他這麼做的場景,臉燙得火辣;顧箏勾唇而笑,這怨不得他,是這丫頭闖的禍。
下一秒,薄涼的唇侵上慕梓清的甜美,由他主導的小舌糾纏著起舞。
經過這麼多次,顧箏的吻已經很是成熟,不再會笨拙得磕得她生疼,反倒是每次都會讓她渾身無力癱倒在他懷里。
顧箏舍不得停下,可慕梓清老是忘記如何呼吸,然後無力承受。
「慕梓清……」顧箏輕撫她的後背。
「嗯……」慕梓清臉紅得釉透,埋在他頸窩做烏龜,她剛才又忘了呼吸。
「傻瓜。」
慕梓清的臉更紅了,小拳頭捶在他剛硬的胸膛,她又不像他那麼經驗豐富!如果不是Z惡心的那一下,她所有的吻都只是他一個人的。
顧箏低聲笑了,有些燙的氣息從她頭頂掠過,她那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幾分。
「慕梓清,明天就可以拆夾板了。」
「嗯?真的!」慕梓清捧著他那骨折的手,看著他,眼楮里放著光亮,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紅色。
「嗯。」顧箏點頭,曖昧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壞壞的笑,他記得慕梓清說的話,這一天他期待了一個月。
慕梓清傻傻的不知道,還笑著吶道,「真好!」
顧箏輕嘆一口氣,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劉海,心里暗叫她傻瓜,他可是一直當真著。
慕梓清,等我拆了夾板絕對不會放過你。
第二天在慕梓清的堅持下,顧箏帶著她上醫院拆夾板,當慕梓清看到顧箏因長期被夾板夾著而枯皺如蘿卜干一樣手時,眼淚又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而且因為長期不通風,手腕處有些地方潰爛,不過總的說還好。
為了不讓她擔心,顧箏有意轉了轉手腕,原本想表示沒事,但是慕梓清卻哭得更凶。
「你別動!別動嘛!」慕梓清急得跺腳,眼淚抹了又抹。
「真的沒事了,」顧箏有些哭笑不得,「醫生都沒說什麼。」
「我將來也是醫生!」慕梓清強詞奪理。
「咳咳,夫人……」真正的醫生看不下去,這是在懷疑他的醫術?
慕梓清伸了伸舌頭,躲進顧箏懷里。
顧箏拍拍她肩膀,對醫生報以抱歉一笑,然後拉著慕梓清回「故苑清風」。
坐在車上,慕梓清還看著他的手抹眼淚。
「還哭?」顧箏眉頭微皺,心疼她的眼淚,伸出右手給他擦眼淚,一個月沒用這只手,整個都處于麻木狀態,力道都有些忘了。
「不要你擦!」慕梓清急,「別用這只手。」
「那你還哭不哭?」顧箏笑著威脅,卻是一語中的。
慕梓清果真搖頭,「不哭就不哭!」扭身看窗外,她擔心他,而他卻不領情。
哄女人對于顧箏來說真不擅長,畢竟阮雲瑯他從來就沒哄過,他和她的感情一直淡淡如水,很是平靜也很是安逸。
顧箏伸手捏上她白女敕的臉蛋,滿是無奈。
慕梓清,今晚我不會放過你……
……